(二) 地 堡
荒村恶童再修版 · 7,052 字
匆匆吃完了晚饭,五个淘气包就急不可待地在村口相约,一起回到了离村一公里外小山岗下。这时天已经慢慢暗了起来,透过不深的夜色,孩子们远远地就看见了大树底下那个抬头挺胸的高大人
“哈哈,叔叔,还光着屁股在等着我们呢?”小狗子的问候简直就是废话,浑身光光、五花大绑,鸡巴还被拴在树上还能去哪儿。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你们也都玩够了,我也该回家了......”陈虎看见了孩子们仿佛一下看见到了救星,满面堆笑地央求着。
“玩够了?还差得远呢!”灵蛋想都没想就回答道,让陈虎那张堆笑的脸一下僵住在那里。
“就是就是,你竟敢光着屁股在这跑步,哪那么便宜就放了你?”小狗子一脸的坏笑,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我也没全脱啊......”陈虎急忙辩白:“......我还穿着...裤衩呢!”
“裤衩......哪呢?”傻蛋明知故问。
“裤衩被...被......”
“被咋了?说啊!”小波追问道,笑嘻嘻地看着陈虎那张尴尬的脸。
“被...被扒下去了。”陈虎好容易说出口。
“哦?是真的?”小波越发觉得有趣了。
陈虎看着面前这个明知故问的坏小子,无奈地点了点头。
“被谁扒的?”小波不依不饶继续问道。
“被...被他......”陈虎刚要一指,才发现双臂还绑在身后,不得不用下巴朝着傻蛋的方向一扬。
“谁?是他?小波故意指着小狗子问道。
“不是...”陈虎赶紧更正道:“...是,是他!”陈虎继续朝傻蛋扬着自己的下巴。
“妈的,不能给我们好好指吗?”小波厉声责问道。
陈虎竟被这个干瘦男孩的喝骂吓得一哆嗦,慌忙解释道:“可...可是我的手...被...被......”
“被绑着是吧?那就用......”小波手往陈虎的胯下一指,嘻嘻笑道:“......你的鸡巴给我们指。”
小波的话逗得一旁咯咯直乐,却让陈虎羞红了脸。
“咋的?还害臊了?嘿嘿,要不我帮帮你指......”小狗子一边说,一边把手探向陈虎的胯下。
陈虎连忙拧身躲闪,可是在绳子的束缚下,哪能躲得过小狗子灵巧的小手。
“哈哈哈哈,你瞧他还扭上了!”小狗子一边嘲笑,手里已经薅着了目标。
“哎呦,哎呀......”被抓住命根儿的陈虎连声叫道。
“怎么样?是自己指呢还是帮你指?”小波笑呵呵问道。
“我指我指......”陈虎连声表白道。
终于,在五个男孩的注视下,陈虎站直了身体,用力地扭摆起腰胯,让半硬不软的鸡巴对着傻蛋甩荡起来,嘴里还大声说道:“是他扒掉了我的裤衩。
“哈哈哈哈.....”五个男孩连指带点,齐声肆意地嘲笑着陈虎的动作。
“明白了,你说是傻蛋扒掉了你的裤衩?”小波眯着眼睛问道。
尽管难为情,陈虎也不得不连声称是。
“你笨啊,咋还让一个小孩把裤衩子扒了呢?
听到小波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话,陈虎一时竟找不到回答的话。
“噢,肯定是你求他扒的,因为你愿意光大屁股。”小波挺着脖子说道。
“不是不是,小弟弟,我不愿意光...光着...大...大屁股......”陈虎红着脸解释着。
“不愿意?不愿意你为啥到了山顶就脱衣服?”小波厉声喝道。
“我...我...就是......想...想......”陈虎吱吱呜呜,真是做梦都不曾想到会被一个男孩问得张口结舌。
“就是什么?想什么?妈的,必须得严惩!”一直蹲在树旁一块大石头上的阿海一下蹦到陈虎的面前,仰头盯着陈虎的眼睛凶巴巴说道。
“不是...不是惩罚过了吗?”陈虎一脸惊疑地问道,不知这些孩子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那点惩罚算什么,必须让你好好长长记性。”小波斩钉截铁地大声说道,反倒像个训斥孩子的大人。
这时个头最高的阿海又蹦到石头上,双脚踩垫着石头高挺着身体,伸手解开了系在陈虎头顶树衩上的绳子。他把绳子另头扔给了个头最小的灵蛋,吩咐道:“走,把他押到地堡去。
原来这几个孩子素来顽皮异常,村子里包括周边的地方早就被他们几个疯了个遍。随着他们活动范围的逐渐加大,在距里村庄一公里以外这座人迹罕至的小山岗的山后密林里,他们偶然发现了一个被废弃多年的军用地堡。男孩们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只要有时间就去那里玩耍。孩子们或是在家里拿来不用的旧床,或是趁着放假期间撬开村里小学教室的门偷来了一些桌椅板凳,倒是把那个地堡弄得有模有样,那里就成了他们的秘密庇护所。有时哪个孩子闯了祸,或是考试吃了鸭蛋,跑到那躲几天,是没人能找到的。今天男孩们也是在去这个秘密地堡的路上发现了偶然闯到了这里的健美教练—陈虎的。
“去哪里啊....小弟弟,小弟弟,求你们...求你们放了我吧......”听到要把他押到什么“地堡”去,陈虎越发慌了。虽然自己身高力大,但在这荒山野岭,全身光光还被五花大绑着,哪里是这几个男孩的对手,更尤其命根子还被绳子紧扎被人牵着。现在唯一剩下的只有语无伦次地继续央求,期求能得到这几个顽皮少年的宽恕。
“没说不放你走啊......”小波仰着脸看着陈虎说道,刚看见陈虎的脸上现出了一丝喜悦,却又接声说道:“......但是......也得等惩罚够了才行。
陈虎脸上刚现出的那丝喜悦随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脱口问道:“还怎么惩罚啊?”
“怎么惩罚?哼哼......”小波不冷不热地笑了笑,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而且,不光惩罚,你还得陪我们好好玩玩呢!
“玩玩?玩...什么?”陈虎一头雾水,实在想不出自己一个壮爷们,在这些男孩的眼里有什么好玩的。
站在陈虎身边的小狗子,伸手一把就抓住了陈虎的命根子,一呲牙笑道:“玩什么?玩你的大鸡巴,大卵子,咯咯,还有大屁股,小屁眼,哈哈哈哈.......都得好好让我们玩玩......哈哈......”
小狗子下流的回答逗得其他男孩也一起哄笑起来。陈虎却是半点也笑不出来,羞红了脸怔在那里,真是不知是不是该继续央求下去。
看到陈虎愣在那里,小波扬起手狠狠地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来了一巴掌,疼的陈虎哎呦一声。
“妈的,别愣着了!”小波兴奋地喝道,一想到即将在地堡里拿这个又壮又帅的大个头开练,顽劣的少年已经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
傻蛋也跟着高喊了一声:“就是,别愣着了,光屁股叔叔,该出发了。”说完,抬起脚用力地踹在陈虎结实的屁股上,促不提防的陈虎被踢得向前一个踉跄。
“放老实点,要是不听话,我们可就把你那些光腚车模照片公开呦!”小狗子装腔作势地威胁道。
小灵蛋一拽手里的“缰绳”,笑嘻嘻说道:“开路喽,光腚叔叔,可得跟上呦!”说完就牵着缰绳向山顶走去。
陈虎心慌意乱,哪里还能想出别的主意,只能紧跟住缰绳的牵扯,跟在刚及他腹部高的小灵蛋的身后默默地行进。
高高低低的一行六人向山上走去,很快就到了山顶。顺着山顶茂密林木间露出的缝隙,陈虎遥遥地望见了远处的村庄,已是灯光点点。孩子们并没住脚,又继续向后山走去。越走陈虎的心越同渐黑的夜色愈发阴沉了下去。前山已是人迹罕至,后山无疑更加寂静深幽。他真不知这些孩子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这些看上去不谙世事的男孩,却让自己这个强壮成年人的心里摸不到底。此时陈虎的心里乱如绞麻,从开始驾车到这里,一直到因为一个小小的邪念而成为这些淘气包们的俘虏,中间的过程简直如同做梦一般。开始被男孩们玩弄时他还万分地兴奋,可到现在,这种兴奋已经被将来的未知而产生的深深忧虑而替代。这时陈虎突然想起了小狗子刚才那句下流的回答,陈虎的心一漾,那种激动仿佛和上次在健身房的浴室里曾经被那个男孩偷窥时一样。可是随即脸上不禁又一阵发烧,大鸡巴,大卵子,小屁眼......陈虎已经不好意思再想下去了,这些让他一个成年人都羞于启齿的称谓在一个小孩子的嘴里却那么轻松地就说出来了。虽说童口无忌,但此时这无忌的童言却让陈虎的心里翻起了巨浪。虽然白天时是自己主动挑起的游戏,但后来产生的屈辱感也让他有些经受不住了,毕竟对方是比自己弱小很多的少年,甚至还有两个胎毛未退的毛孩子。他不敢想象到了那个地堡之后将会发生什么,更是不知如何去面对身上那几个自己都难以启齿的羞处被几个小毛孩子尽情玩弄时的场景。陈虎越想心里越没底,曾有的兴奋已经渐变成现在的不安。这几个胆量和手段都远远超过了同龄人的男孩真是让陈虎的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已。
这时小波的抄着一根树棍儿在陈虎的脊背上啪地抽了一下,立刻驱走了陈虎的胡思乱想。“妈的,看你走的还挺悠闲。给我高抬腿小跑。”小波命令到。
陈虎一疼,失口叫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小波的又一棍子抽了过来:“鬼叫什么,快点!
已不容陈虎多想,他只能慌不迭地赶忙高抬腿跑了起来。
“灵蛋,把绳子松开,让他那根大鸡巴甩起来。”小波向前面的灵蛋说道。
灵蛋应声松手放了绳子,小波又把树棍在正高抬腿跑着的陈虎身上一撩,说道:“听见没,把鸡巴给我甩高、甩响!
陈虎臊着脸哪好意思搭腔,双腿抬动的高度和频率却立时都加大了。借着月色,只见陈虎的鸡巴果真甩得上下翻飞,有时甩打在肚皮上“啪啪”直响,逗得围在身边五个男孩边看边笑。
“这叫光腚巡山,好不好?”灵蛋人小脑子却最机灵,脱口就编了个词儿。
“嘿,真有你的!”阿海赞许道。
“听见没,你现在正光腚巡山呢!”傻蛋照着陈虎的屁股拍了一巴掌,乐不可支地嘲讽道。看到陈虎没有回应,又狠扇了一撇子,喝问道:“妈的,你听见没?
陈虎这才嘟囔着答应了一声。
“听见了?听见还不喊?”傻蛋得势不饶人,继续下着命令:“边蹦边喊,光腚巡山喽,光腚巡山喽,快点!”
陈虎刚略一迟疑,屁股上又挨了小波一树棍。“咋的?让你喊没听见啊!”
陈虎疼得身子一抖,嘴里不自主地冲出来一句:“光...光腚...巡山喽...喽!”
“好好喊,不许停!”灵蛋蹦着高勉强才能够直视到陈虎的脸。
“光腚巡山喽...光腚巡山喽...光腚巡山喽......”夜空下回荡起陈虎一声接一声的吆喝声。好在除了这一组奇怪的队伍,空无人迹的荒山野林寂然无声。
高抬腿边喊边跑了一段时间,陈虎渐渐喘起了粗气,有些疲惫的双腿也抬得不是那么高了,鸡巴甩动的幅度也小了下来。
走在陈虎身后的小狗子对着陈虎鼓溜溜的屁股狠煽了一巴掌:“你妈的,想偷懒是吧?鸡巴甩起来,不甩飞起来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陈虎吓得一机灵,赶紧又高抬了腿跑了起来,继续把鸡巴尽量地甩起来。
“哈哈,你看他的屁股多大,圆乎乎的,象不象两个大馒头?” 傻蛋问着小狗子。
“馒头?馒头哪有这么黑的。我看...象是两个大皮球,呵呵,刚才我拍了几巴掌,砰砰的,可有弹性了。”“啪啪”两声,小狗子又抡起了巴掌狠煽在陈虎的屁股蛋子上,象傻蛋做着演示。
“皮球?哈哈...对,象皮球。来,咱们一起来拍球,让他甩鸡巴甩得再欢点!”傻蛋不甘示弱地也狠煽了一巴掌。
于是傻蛋和小狗子一左一右地跟在陈虎的身后,伴随着陈虎身体的起落,对着陈虎的屁股你一巴掌我一撇子地拍打起来。
这可苦了陈虎,疲惫的双腿不停地高起高落,屁股上还时刻承受着两个坏小子的轮番进攻。嘴里的吆喝声时不时由于疼痛而变音走调,逗得男孩们笑声不断。
孩子们口中的地堡位于后山半山坡上的一片密林中,高大的树木和茂密的丛生灌林把那个地堡的入口遮盖得严严实实。由于那里已经没有了道路,阿海和小波在就前面拨开树丛,开出通道。陈虎也终于被允许不用再高抬腿跑,而是被灵蛋牵着拴鸟绳走在其后。傻蛋和小狗子如同两个押送的守卫,并排紧跟在陈虎的身后,当看他走慢的时候就推搡几下他赤裸的后背。陈虎光裸的双脚踩在坚硬的树枝和石子上被塥得生疼,但在后面两个小看守的严格催促下,却是半点也停顿不得。
走了好一段路,当小波和阿海又拨开了一簇茂密的树丛,月色下现出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小波和阿海上前,一起用力推开了铁门,一个黑幽幽的甬道露了出来,不知向下延伸到何处。阿海和小波先走了进去,几步就都消失在黑暗中。过了好一阵,只听见从里面远远穿出来了一声“进来吧”,灵蛋一拽手中的“缰绳”也走了进去。看着黑幽幽的洞口,陈虎犹豫了。身高体壮的汉子真是有些胆怯,不知道里面将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他。
“进去吧,光腚叔叔,都来了就别客气了。”傻蛋和小狗子一脸坏笑,一起在身后用力推着陈虎光裸的后背,把他推搡了进去。
小狗子关上了铁门,随着那“哐当”的一声,陈虎真是感到自己落入了一切未知的恐怖黑暗之中。
踏着地堡中坚硬的石板路,顺着漆黑的甬道走了一段,前面隐隐露出了摇曳的亮光。随着亮光渐渐接近,陈虎他们到了走到了甬道的尽头。一拐弯,又出现了一个打开着的门,里面已经是灯火通明。灵蛋放开了手中的绳子,连蹦带跳地跑了进去。陈虎站在门口刚要伸头想仔细地看看,身后的小狗子和傻蛋相互坏笑着对望了一下,一起抬起脚,对着陈虎的两个圆滚滚、鼓溜溜的屁股蛋用力蹬了上去。毫无准备的陈虎被踢得身体猛地向前直撞了过去,径直冲进门里,由于双臂反剪,失去平衡的身体一下半跪到了地上。
“哈哈,都到了还急啥啊,光腚叔叔......”灵蛋看着冲进来跪在地上的陈虎笑嘻嘻地调侃道:“......到了这儿保证让你玩个痛快!
陈虎真是哭笑不得,丝丝的兴奋之外更多的是羞臊和担心。而且男孩们叫了他一路的“光腚叔叔”这个称呼真让他难为情。哪有这样的叔叔啊,光着身子,一丝不挂,被几个毛还没长全的小孩子又拴鸡巴又拍屁股的,而且...而且后面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在等着自己。
这是一个非常高大宽敞的屋子,或许曾经就是这个军用堡垒的中心指挥室。四周灰黑色的水泥墙壁上一个窗户都没有,因为这里已经完全是地下的建筑了。只是在高高的水泥穹顶上开了一些通气孔,黑幽幽的象一只只野兽的眼睛。诺大的室内中央散布着桌椅,最里面靠墙壁的地方是由好几张木床并排拼在一起,边上还拼接着宽厚的木板,用石砖牢固地支撑着。巨大的床面上居然还铺满了草席,俨然一面大通铺。室内石墙的各个角落点燃着十多只蜡烛,红色的烛火将这里照得通亮。
看着陈虎环看着四周那惊愕的表情,小波和阿海都面现得意。“把他拽起来先面壁思过,咱们先布置布置。”阿海吩咐道。
灵蛋上前照着半跪在地上的陈虎身上踢了一脚,尖细的嗓子高声命令着:“起来,起来
陈虎直立起高大的身体后,被绳子扎着有些勃挺起来的鸡巴正好不经意探在矮小的灵蛋的面前。灵蛋伸出起手指调皮地在圆硕的龟头弹了一下,“啊!”陈虎痛得胯部向后一缩,叫喊了一声
“哈哈,这就受不了了?以后可有你叫唤的!”灵蛋扬着胳膊“啪啪”扇着陈虎的屁股,把他趋赶到屋子左侧的那面石墙前,连拍带踢调整着他的姿势,让他大叉着双腿,面冲着墙壁,挺直腰身站好
“得,就这个姿势,一下都不许动!”灵蛋发号完命令,就背着小手在陈虎的身后来回地巡视,上上下下仔细检查着他的姿势。无论哪个部位只要有一点点的摆晃或扭动,伴随着尖厉的喝骂,小家伙的巴掌会毫不留情地狠扇上去。严格的规矩从现在就开始立下,为以后各项手段的有效施加提供保证。
这时候阿海、小波、小狗子和傻蛋开始搬动桌椅,他们先要把这里布置成个审讯室,好好审一审这个犯了错误的坏家伙。
灵蛋的任务就是负责监看陈虎,他站在陈虎的身后,看着陈虎光裸裸的背身,突然有了坏主意。十来岁的孩子都喜欢看武打片,面前不就是个现成的肉靶子吗?主意想到了就立马实践,灵蛋于是学着功夫片里的镜头连喊带叫地练上了武打。陈虎此时真就成了个活生生的靶子,任凭灵蛋的拳脚在他身体上“劈劈啪啪”的招呼却丝毫也不敢动。虽然灵蛋毕竟还是个不到十三岁的孩子,但那巴掌和拳头实实在在地击打在光裸裸的肉身上,也在陈虎那古铜色的腱子肉上留下了斑斑红印。打了一会儿,小淘气包还觉得不够劲,拳脚齐上。穿着布鞋的小脚在陈虎的腰间腿侧上下翻飞,留下了一串串灰黑色的小鞋印。最后,玩出了兴劲儿的灵蛋竟练起了飞脚。他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跑起来,跳起身一脚就踹在陈虎的后腰上,陈虎身子一晃,失去了重心。但由于双手被五花大绑在身后,只得用头顶在墙上,支撑住身体。
“妈的,不许动,站直了!”灵蛋的一声吆喝吓得陈虎赶紧用头一顶墙,又站直回身体。
哪知刚站直身,灵蛋的飞脚又接连而至,一下下落在陈虎的身上。高一点的踢在后背上,低一点的踹在屁股上。而陈虎只能强挺着身体,在头顶在墙上的一刹那后赶忙站直身体,等待着下一次的飞踹。
其他的男孩一边搬着桌椅,一边笑嘻嘻地看着灵蛋的武打表演,还时不时给灵蛋出主意让他瞄准哪个部位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