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联 手
荒村恶童再修版 · 10,178 字
骄阳火辣辣地挂在无云的天上,烤得土路两旁的树都打了蔫似的低垂着繁密的枝叶。空荡荡的土路上,只有两辆自行车在吃力地行驶着。
“这鬼天,真他妈热死人。”胖子一边捋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左右摇摆着身子猛蹬着自行车。坐在后座上的小嘎子一手紧搂着胖子的腰,一手举着个破蒲扇讨好似的拼命给胖子扇着风。
“谁让你吃那么胖,嘿嘿,现在知道难受了。”骑在前面的葛涛转过身子幸灾乐祸地向胖子说道。
“你奶奶的,知道我胖还给我增加重量,嘎子,坐他车上去。”胖子气哼哼地说道。
“我刚驮了一大段了,现在该你驮了.......”葛涛一边叫嚷着一边加快了脚下的频率,可是还没等车子蹬快,小嘎子已经从胖子的后座上一跃而下,快跑了几步,嬉皮笑脸地蹦到了葛涛的后座上。
胖子如释重负,快蹬了几脚赶了上去,侧着脑袋看着葛涛吃吃地笑着:“哈哈,笑我胖,那干脆你就驮到地儿算了。
葛涛瞪了胖子一眼,也没办法。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嘟囔道:“要是知道今天要骑这么长的路,昨晚就不耍得那么疯了。
“还说呢,叫你少操一遍都不干.......”胖子接声说道:“.......大屁股最怕你的那根大家伙,每次轮到你操他的时候都叫得跟杀猪似的。
“少操一遍?憋了足足一个礼拜,能不操个尽兴嘛!再说你也没比我少,也前前后后操了四回吧?
胖子嘿嘿一笑算是默认了,说道:“咱俩是最多的,铁柱、小波和阿海好象都比咱们少一遍,不过他们说今天起床后会给他把‘课’补上的。
“嘿嘿,小飞上午也会过去.......”葛涛接口说道:“.......呵呵,大屁股昨晚被操得昏天黑地,现在屁眼可能刚合上,就又要被干开花了。
葛涛说完,便和胖子和小嘎子一起哈哈大笑起来,三个人的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昨晚地堡中的通宵大战。自从‘唐坏包’他们带着顾斌走后,男孩们开始对着陈虎‘操练’起来。五根憋足了精神头的年轻鸡巴轮番上阵,没有给陈虎的嘴和肛门片刻的空闲时间。甚至到后来,几个人两两一组,轮番配对,连玩了几回双龙入洞,把陈虎弄得连喊带嚎,死去活来。最后筋疲力尽的男孩们终于都躺在了床上,陈虎却被不得不挺胸扬头、大叉着双腿蹲在男孩们的对面,回答男孩们的问题和报告这一周以来的经历。在报告的过程中,他还被勒令一只手必须不停地给自己打着飞机,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的屁股底下,竖起的三根手指去代替男孩们的鸡巴继续在自己的屁眼里抽送。谁知这一报告,却是报告出了一件有让男孩们都感兴趣的事情....
“这条路还真他妈长,干骑不到头。”葛涛一边吃力地蹬着车子一边嘟囔着。
“听说这条路还是‘唐坏包’他爸修的呢!这个活阎王,摊上了一个这么有钱的老子。” 胖子一脸羡慕地说道。
“那你认‘唐坏包’当爹,你不就也有个有钱的爷爷了!”葛涛也不知怎么想出来的,张嘴挖苦道,听得后座上的小嘎子哈哈大笑。
“去你妈的......”胖子反嘴骂了一句,接着说道:“.......要是知道今天这么热,还不如让大屁股开车送咱们过来。”
“就是就是......”一听到坐汽车,小嘎子登时兴奋起来:“.......让大屁股开车送咱们多好,就叫他光着腚给咱们开车,嘿嘿,我就坐他身边,他的大鸡巴就是我的操纵杆,前,后,左,右......”小嘎子一边兴奋地嚷着,一只手前后左右地摆动不停,好象真抓着什么东西似的。
“叫他送咱们?”葛涛把嘴一撇,不以为然地说道:“那不是送货上门吗,到了地方还不得叫‘唐坏包’扣下,还能让咱们带回去。
“也是也是,当时他就想两个一块领走呢.......”胖子稍微顿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说道:“........也不知二屁股在他手里被收拾成什么样了。
“哈哈,快到了,快到了.......”这时葛涛一边比画着,一边兴奋地喊叫着,顺着葛涛的手,在道路尽头的山脚下现出了一个宅院的轮廓。
“噢,噢......终于到了......快骑快骑........”葛涛后座上的小嘎子也高兴地连喊带叫起来。胖子和葛涛立时来了精神,打了鸡血似的飞一般向大门骑去。
两辆自行车骑到门前,葛涛和胖子下了车,还没等两人上前叫门,两扇黑漆漆的大铁门就缓缓打开了。胖子和葛涛一脸的惊讶,张着大嘴向门里探着脑袋窥视着,却冷不丁看见唐帅宝手里抄着一根细长的木棍站在门里,也在冷冷地瞅着他们。
“嘿,宝哥.......”胖子嘴甜地打着招呼,嘿嘿一笑,说道:“.......原来你知道我们过来了。
“小六子大老远就看见你们了。”唐帅宝向斜上方一努嘴,只见大门旁边的一个高高的塔楼上,小六子正悠闲地躺在一张吊在两侧围栏之间的吊床上悠晃着。“怎么,看你们急三火四地跑过来,是不是后悔了,来要人来了?”唐帅宝继续冷冷地说道。
“哪敢,哪敢.......”胖子急忙解释道:“........就是借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把人提前领回去啊!”这倒是心里话,他们也有怕的人。
“哼!”唐帅宝冷哼了一声,轻蔑地说道:“谅你们也不敢。
“嘿嘿嘿嘿.......就是就是......”胖子和葛涛继续陪着笑脸,一边把车子推进了大门,小嘎子也怯生生地跟着进了院。高大的铁门在他们的身后重重地关上了,发出的一声响亮的‘咣当’声,把三人都吓得心里一颤。
“那你们来干什么来了?”唐帅宝一边在头里走着,头也不回地向他们问道。
“啊.....还不是想上这里看看宝哥的本事。”尖嘴猴腮的葛涛抢着恭维道。
“另外也想向宝哥借点您闲着不用的玩意,回去我们也好耍一耍。”胖子一旁补充道。
“要是借东西那方便,我这有的是,等一会回去时给你们拿点,保准让小波、阿海那些土包子开眼。要是想打什么歪主意.......”唐帅宝转过了身,手中的木棍指点着胖子和葛涛的脸,阴阴地笑着说道:“.......你们也甭想回去了,在牢里没给你们耍过的花样再一样样给你们补上。”
这句话可把胖子和葛涛都吓得面容失色,登时都怔在那里。两人在少管所没少挨过这个活阎王的奸淫和戏耍,至今还心有余悸。
看到胖子和葛涛惊惧的神态,唐帅宝也咯咯地笑了起来。唐帅宝的笑,才让两个人松了口气,知道只不过是在跟他们开玩笑而已。胖子清了清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的嗓子,说道:“现...现在宝哥哪里还会看上我们,那个壮警察玩起来多带劲。再说.....”胖子紧走了两步靠近了唐帅宝,顾做神秘地说道:“........再说我们今天过来还想向你报告一个新的消息。
“噢?”唐帅宝眉毛一扬,看上去有些感兴趣了,“什么消息?
“嘿嘿,现在又有了一个新的目标,就是看你想不想弄到手了。
“接着说!
“昨天我们操完大屁股后,闲着无事,叫他向我们报告这一周来的活动,嘿嘿,没想到,他竟在网上聊上了一个当兵的。
“还是个军官,好象就是后山炮兵团的。”葛涛在一旁补充道。
“呵呵,这倒是有些意思.......”唐帅宝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狠狠地骂道:“......妈的,老子当初就是因为当兵的的才进的局子,做梦都想报这个仇。
“在里面的时候听宝哥说起过,那个当兵的被宝哥好顿修理,鸡巴毛都被宝哥叫人给拔光了。”
“那算什么,当时就因为是军人才没敢狠收拾,妈的,反倒最后害得老子在里面遭了半年的罪。”也是,要是没那在监狱里的半年经历,这小子也不至于变成今天这副德行。
“宝哥了不起,那么小就敢弄当兵的。“葛涛奉承道。
“别说,军人就是军人,他妈的光溜溜地在长凳上跪了整整一个通宵,头顶的油灯一次也没掉下来过,就是跪在那腰板也挺得笔直笔直的,无论是拿板子抽屁股,还是揪鸡巴毛,虽然疼得直咧嘴,可脑袋也不晃一下。”
“嘿嘿,说的我心都痒痒了,估计操起军人来比操警察还带劲儿。”葛涛一脸淫秽地嘟囔着,右手还无耻地在自己的裤裆里摸索了几下。
“当时还没好上这口,要不还能放过那个当兵的屁股。唉,现在想起来,那紧绷绷的小屁股真他妈不赖,又紧又翘,板子拍上去啪啪直响,嘿,这要是现在,还不操他个底儿掉。”唐帅宝的眼里也充满了淫光。
“宝哥,一会咱们好好商量商量,看看想个什么法子。”胖子趁热打铁地说道。
“好,现在有了条‘警犬’,正好再添一只‘军犬’。”唐帅宝似乎也打定了主意。
“不知那只‘警犬’被宝哥训得怎么样了?”胖子小心地问道。
“哦,那不在那吗嘛!”唐帅宝用手向院子中间一指对着胖子、葛涛和小嘎子说道:“今天天好,叫他们晒晒太阳。
只见在院子中间摆放着一张宽大的长条形的木制马凳,似乎一具被太阳晒得黑红的躯体平坦坦地躺在上面。胖子、葛涛和小嘎子快步走到了跟前,这才看清了马凳上居然是两具被绳索拉展着的紧绷绷的躯体,而且仅仅是两具躯干部分。两个身体应该是面面相对地绑在马凳上,相抵在一起的大腿都是在胯部就被大大的叉开,垂下的双脚相交在凳下,并和同样反扳在凳下的双手捆在了一起。由于两人的脑袋都低低地仰垂在马凳两端的下面,所以只有宽厚的胸膛和结实的腹部直挺挺地延展在马凳上。也不知在毒辣的太阳底下晒了多久,两具黑里透红的身体上布满了滚滚的汗珠,上面还都纵横交错着深深浅浅的红印。
唐帅宝走到马凳边,手里的木棍照着两具黑红的躯体就一边抽了一下,伴随着两声尖叫,两具绷紧的身体都猛烈地一颤,身体上的滚滚汗珠也随着木棍的震动而四处飞溅。
“时不时就得给他们来两下,省得睡着了。”唐帅宝笑着说道。
“可哪个是二屁股啊?”小嘎子一边自言自语道,一边反歪着脑袋去仔细辨认垂在马凳下那倒悬着的脸。
“那个身上挂着秤砣的。”唐帅宝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听到了唐帅宝的提醒,胖子他们才看到两个沉甸甸的秤砣挂在了一个健壮的胸膛上。秤砣上的别针分别穿在那个胸膛上的两个乳头上,看得出秤砣是如此的沉重,两个乳头都以被撕拉得有些变形,被别针穿透的孔洞下还在渐渐地渗出血丝。
“老朋友来看你也不打个招呼?”唐帅宝一边说着,一边手里的木棍照着一个挂着秤砣的乳头就敲了一下,只见那具汗淋淋的躯体又是剧烈一颤,更响的一声惨叫立时破口而出。
“听听,大警察和你们打招呼呢!”唐帅宝得意地笑着说道,把胖子几个人也逗得哈哈大笑。
“可另一个是谁啊?”葛涛问道。
“嘿嘿,这个嘛,是我的萧老师.......”唐帅宝手中的木棍滑向了另一具躯体,一边撩拨着上面滚动着的汗珠,一边介绍道:“.......人家可是大学毕业生呢!
胖子和葛涛相互望了一眼,心里自然猜到了怎么一回事。胖子眼珠一转,嬉皮笑脸地说道:“宝哥,等下回把大屁股给你送来的时候,咱们可得换着玩啊!
唐帅宝哼了一声,说道:“你倒是不做亏本的买卖,和老子做起交换来了。
“哪敢哪敢......”胖子连声说道:“.......好事大家摊嘛!”
唐帅宝白了胖子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他脑袋一歪,向坐在马凳旁边的吴阳和罗大志一挥手,命令道:“去接点水来,晒了一上午,该给他们饮饮了.......”罗大志和吴阳刚抬起屁股,唐帅宝又补充了一句:“......记得多打点来,嘿嘿...叫他们喝个够........”然后他又把脑袋转向了正一头雾水的胖子、葛涛和小嘎子,呲着白牙呵呵一笑,说道:“........正好你们赶上,一会就让他们给你们玩个‘打水枪’的游戏。”
趁着罗大志和吴阳去打水的工夫,唐帅宝、胖子、葛涛和小嘎子已经围着马凳坐成了一圈,喜子和二毛也面对面地站在了马凳的两头做好了准备。一会工夫,罗大志和吴阳就都一手拎着个小红水桶一手拿着个漏斗晃晃荡荡地回来了。
喜子和二毛相视一笑,然后都把手探到马凳下面,把两个湿淋淋的脑袋抓着头发薅了上来。只见两张痛苦扭曲着的脸也都已经晒得黑红黑红的,上面还流淌着不断从凌乱的头发上滴落下来的豆大汗珠。
“二屁股,这里不错吧!”胖子吹了一声口哨,调皮地朝顾斌打着招呼。
顾斌先是转动着眼珠环视了周围那几张熟悉的面孔,然后把目光定在了对面那张同样痛苦扭曲着的脸上。那张脸也在惊讶地正视着顾斌,虽然两人膝盖抵着膝盖被绑在同一张马凳上,但因为是一先一后被拉出屋子,所以竟然都没看到过对方的脸。当萧坤被绑在马凳上之前,只是匆匆地看见了一个强壮的躯干已经伸展在上面了。而且两个人的脑袋都是脸朝外反仰在马凳下面,根本看不到对方,只有时不时脱口而出的惨叫声相互提醒着对方的存在。
“呵呵,好好互相认识一下吧,一会可就要成为并肩战斗的玩伴了。”唐帅宝也无耻地拿两人打着趣。
罗大志和吴阳各自站在了顾斌和萧坤的身边,都是一手掐着两个人的腮帮子,迫使他们张开了嘴,另只手则趁机把长漏斗都插进了各自的嘴里。插好之后,两个漏斗便转由抓着两人头发的喜子和二毛的另一只手扶持住。
“嘿嘿,晒了一上午,多喝点吧!”罗大志一边调侃着,一边双手举起了水桶,小心地对着萧坤嘴里的漏斗,慢慢地倾斜着桶身,开始倒了起来。吴阳自然也不甘落后,桶里的水也汩汩地落进顾斌口中的漏斗里。
在炽热的太阳底下暴晒了一个上午,顾斌和萧坤的喉咙里早已干得象要冒火,清凉的水流乍一流进去,滋润着干紧的喉咙,倒是一阵说不出的惬意。两人咕隆咕隆地大口吞咽着,顿时感到清爽透顶。可是,喝了好一阵,汩汩的水流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虽然两人都已经喝饱,却苦于被漏斗撑着嘴巴,根本无法合上嘴,只能任由着源源而至的水流不断地涌进口腔。而且只要稍微吞咽得慢一点,水流似乎就要呛进气管,逼得两人只能不停地大口吞咽着。
“嘿嘿,昨晚下面灌了个饱,今天上面再让你喝个够。”吴阳一边卖力地给顾斌灌着水,一边嘲笑着。
葛涛看了一眼唐帅宝,笑着问道:“下面?屁眼?”
“昨天足足给他洗了六次肠子.......”唐帅宝也笑着回答道:“.......每次都把他的屁眼子灌满了水,然后再堵上塞子,叫他给我们跳舞。
“哈哈哈哈...还是你会耍。”胖子由衷地佩服道。
“要操他一个晚上呢,我可不想把他捅出屎来,还不得好好洗洗他那个臭屁眼。”
“乖乖,六次......那还不洗得干干净净,可能连屁都得洗没了。”葛涛的话引起了一阵笑声。
“可不,最后老子把手都捅了进去,愣是连个屎渣都带出来。
唐帅宝的话把胖子、葛涛和小嘎子都吓了一跳,三个人张着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什....什么.....手......”胖子嗑嗑巴巴地问了一句。
“嘿嘿,没玩过吧,把大警察爽得嗷嗷直叫唤......”唐帅宝继续兴高采烈地说道:“.......他那热乎乎的小屁眼被撑得满满登登的,再一边给他着打飞机,最后精液哧哧地汆,喷了他自己一脸。
“厉害厉害......”胖子连声道,然后又不无疑惑地问道:“不会把屁眼撑暴了吧?”
“你们不也经常给他们玩‘双龙入洞’嘛.......”紧接着唐帅宝又一指葛涛:“.......再说他的那根鸡巴也不比胳膊细多少。”
“妈的,回去也给大屁股试试......”胖子眯着小眼睛笑着说道:“.......这倒是学会了一个狠招。”
就在几个人说话的工夫,那边两小桶水就已经见底了。顾斌和萧坤的肚子也已被胀得圆滚滚的,就好象半个皮球扣在了肚皮上。
“差不多了........”随着唐帅宝的一声命令,吴阳和罗大志把手中的水桶都砰地一声扔到了地上,笑嘻嘻地站到了一旁。“........呵呵,再喝肚子可真就暴了。”唐帅宝慢言慢语地说道。
“看看,自己的肚子象什么?”喜子狠狠薅着顾斌的头发迫使他的上身又向前挺了挺。
面容扭曲的顾斌痛苦地看了一眼自己那圆圆坟起的小腹,嘴角一动,还没等说出什么,就重重地打了一个饱嗝,随之顺着嘴角流淌出了一道细细的水流儿。对面的萧坤也被揪着脑袋在‘欣赏’自己的肚子,并不时大口地吐着水。
“行了,叫他们继续晒太阳吧!”伴随着唐帅宝的话音,喜子和二毛都松开了薅在各自手里的头发,让两个湿淋淋的脑袋又重新重重地垂仰在马凳的下面,而由于身体向后反弓,使得马凳上的两个圆滚滚的小腹拱得更加高耸。
几个男孩继续围坐在马凳上的两个光溜溜的身体旁,你一嘴他一句地商量着如何才能捕获到那个已被定为目标的‘猎物’,一个强壮而又威武的军人对于男孩们的诱惑力实在是难以抗拒的。说到高兴处唐帅宝还会兴奋地抄着手中的木棍不停地在两个被水撑圆的肚皮上敲敲打打。
“听听,象不象敲鼓?”唐帅宝拿着木棒开始轮流在两个高高膨胀起来的小腹上按着一定的节奏敲打着,果然伴着两人的痛苦的闷哼竟仿佛敲鼓似的发出了‘嘭嘭’的闷响。
“嘻嘻,象,象,真象......”胖子讨好似的连声说道:“.......宝哥这肚皮鼓敲得真好听。”
听到胖子的赞许,唐帅宝更是来了劲头。砰砰的鼓点是一声接着一声。当看到有时由于敲打竟会使得两个人的鸡巴哧出汩汩的尿液,唐帅宝停下了敲打,叫喜子拿来了两根细长的温度计般粗细的铁棍。当两根鸡巴在喜子和二毛的无耻玩弄中坚挺起粗壮的身躯后,两根涂上了润滑油的铁棍便顺着尿道口一点一点地向尿道深处探进。当然这个过程虽然短暂,但并不轻松,由于疼痛,两具身躯上的剧烈颤抖始终没有停歇过,尖声的呼嚎也时不时地冲出都已经有些沙哑的喉咙。当然这些徒劳的表现根本打动不了两个施刑者,两根细长的铁棍足足都被插进了大半截,只剩下一咂来长挺立在尿道口外。最后为了使那两根串着铁棍的鸡巴不会再软下去,阴茎的根部还被细绳紧紧扎住。
“看我给你们玩个新的。” 唐帅宝边说边站起了身,走到了两具躯体的中间,一手攥住了一根坚挺的鸡巴,拉向了肚皮的方向。当两根鸡巴都贴在了各自的肚皮上,唐帅宝面对着大家嘿嘿一笑,突然松开了手,两根弹性十足的鸡巴迅速地反弹了回去,随之串着鸡巴上的铁棍便‘嘣儿’的一声脆响撞在了一起。坚韧而富有弹性的铁棍由于大力的碰击而剧烈地抖动,产生的震波仿佛电流一般冲击着两个人的尿道壁,甚至仿佛能刺穿整个的腹腔。使得两具健壮的身体都同时猛地一哆嗦,刚刚停歇下来的喉咙中又不由自主地冲出了尖锐的惨叫声。
“妈的,刚润完嗓子就叫得这么欢实。”唐帅宝骂完,朝着坐在对面的葛涛说道:“你过来继续敲鼓,嘿嘿,咱们给他们来一场音乐会。
葛涛一个高从凳子上蹦了下来,乐不得地走到马凳跟前,举起了双手,掌心向下,在两个鼓绷绷的肚皮上左右拍击了起来。唐帅宝则继续拨弄着手中的两根坚挺的鸡巴,混合着葛涛的‘鼓点’,让两根铁棍儿也不停地相互撞击起来。伴随着沉闷的肚皮拍打声和清脆的铁棍撞击声,马凳上的两个躯体也似乎要挣脱了紧绑着的绳索而开始翻腾起来。每一下的拍打和撞击都让顾斌和萧坤的膀胱里面翻江倒海,疼得他们不得一声接着一声地惨叫着,仿佛在给这场奇怪的音乐会伴着唱。
尽管顾斌和萧坤惨声不断,唐帅宝却依然兴高采烈地拨弄着手中的两根鸡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葛涛更是双掌上下翻飞,拍得不亦乐乎。尽管两根鸡巴的尿道都被铁棒插着,可是随着肚皮上不停的沉重敲击,从两人的尿道口竟还是渐渐渗出了滴滴的尿液。
“嘿嘿,差不多了!”唐帅宝朝着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喜子和二毛一努嘴,两个人赶忙走了过来,一人薅着一个湿淋淋的脑袋,把顾斌和萧坤那两张黑红的脸又重新面面相觑地拉回到马凳上面。
“来,胖子,给你一根‘水枪’。”胖子听到唐帅宝的话,兴奋地一个高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急忙走到马凳旁,从唐帅宝的手中接过了萧坤的鸡巴。两人迅速地解开了紧扎在阴茎根部的细绳,然后一下就把插在尿道里的铁棒抽了出来。两根铁棒刚脱离了尿道口,两股又急又猛的尿就径直冲了出来。
“妈的,这么快就尿了,快瞄准......”
“哈哈,还挺猛的.......
唐帅宝和胖子一边躲闪着身体,一边晃动着各自手里的鸡巴,使之能正好喷到对方的脸上。而两根鸡巴的拥有者却只能一边任由着别人控制着自己的鸡巴,一边任凭着对方如雨的尿液不断地喷溅在自己的脸上。
“看我射你的眼睛.....
“我射你的嘴......
两个男孩真的就象是在玩着打水枪的游戏,嘻嘻哈哈地调整着‘水枪’的方向。而只要哪根‘水枪’的劲头稍稍有些减弱,葛涛只要在那个肚皮上狠拍两下,射出的尿流马上就会又有了后劲。可是装得再满也有弹尽粮绝的时候,后来任凭葛涛再怎么加劲,两根‘水枪’的劲头也渐渐变弱,喷射的距离也迅速变短,直到最后几股尿流无力地落在各自的胸腹上,这场‘肉枪水仗’才算是告一段落
浑身尿水的两具疲倦的身体终于被从马凳上释放了下来,整整一个上午的禁锢让他们的四肢早已麻木,只能无力地瘫躺在地上。
唐帅宝看着脚下的两个软瘫瘫的身体,尿液和汗水混合成的骚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他赶紧捂住了鼻子,皱着眉毛骂道:“妈的,真他妈臭!”说完赶紧转过了身子,朝着胖子、葛涛他们说道:“走,进屋一起合计合计去,看找个什么计策把那条‘军犬’也收伏了。”唐帅宝领着胖子、葛涛和小嘎子一边往正屋走,一边向手下们下着命令:“你们快把那两个家伙洗干净,大热天的别在那臭烘烘地招苍蝇了。”
“洗完呢?”小六子试探着问了一句
“愿意怎么玩你们就怎么玩吧,哼哼,你们不是一直想尝尝警察的屁眼操起来是什么滋味嘛!”唐帅宝头也没回就扔下了这句话。
这一下把剩在院子里的男孩们都高兴地要蹦起来了,吴阳、大志、喜子、二毛和小扣子赶忙跑到仍旧躺在院子里的顾斌和萧坤身旁,一起动手连打带拽地把两个人的身体揪了起来,让他们双手抱着脑袋、背靠着背屁股抵着屁股直挺挺地站在了院子中央。小六子早一溜烟地跑到了水房里,把盘在地上地的一堆黑色橡胶管接到了水龙头上,然后拧开了水闸,抻着已经开始向外冒水的长管子跑回到院子中间。还没等他站稳,吴阳就一把抢过了了管子,转着圈地照着背靠在一起的两个光溜溜的身体哧起水来。尽管水流又急又猛,但两个‘淋浴者’甭说去躲闪,就是轻微的晃动都是被勒令禁止的,只能直绷绷地硬挺着身体,任那激射而来的水箭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猛烈冲击着。看着吴阳兴高采烈地哧水,其他的男孩也跃跃欲试,七嘴八舌地给他出着主意,告诉吴阳去哧射哪个人或是哪个部位。只要那几处男孩们感兴趣的部位被水箭射中,马上就会爆发出一阵快乐的哄笑声,其间自然也夹杂六个男孩污言秽语的辱骂和耻笑。
小六子看吴阳霸占着水管玩的高兴,心里老大不情愿,心想自己拿来的水管却被他抢了个先。于是总想找机会再抢回管子自己也耍耍。可是吴阳仗着人高手长,几次都没得手。小六子一拍脑袋,赶忙又跑回到水房,又翻找出了一根长长的橡胶管,接在了水龙头上,迅速地把闸门开到最大,忙三火四地跑回到院子中,炫耀般的吆喝了一声:“看我的!”然后就对着围在众人间的两个已经狼狈不堪的身体哧起水来。其他的男孩也恍然大悟,纷纷跑到水房找管子,可是哪里还有那么多的长管子,没办法有几个就只好拿着脸盆和水桶接满了水跑回来泼,剩下的只得又空手跑回来你追我夺地从别人手里去抢管子或水盆了......院子里简直是闹成了一锅粥,仿佛又开始打起了新一轮的水仗。当然这场水仗的输家只有顾斌和萧坤,因为无论谁抢到了管子或是水盆,最终的目标都是他们两人。
这场热闹的水仗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因为男孩们都清楚地知道什么才是他们最想做的。全身冲洗一新的顾斌被吊到了院墙边的一个双杠上,由于上面早就安装着固定肢体的绳索和铁链,使得即使十分高大健壮的顾斌也很容易就四肢大张地悬吊在了并排的两根双杠中间,高度自然也是调到了最合适的位置上。当着顾斌的面,六个男孩猜起了拳,为这场期盼已久的‘轮奸大战’定着顺序,胜者自然是排在了前面。六个人正好分成了三组,以保证每次都能让警察的前后两个通道都会被一刻不停地塞满并抽插着。萧坤虽然已经不再是男孩们的目标,但也被强迫着充当了男孩们的助手。为了让这场轮奸能给警察带来最强烈的刺激,萧坤被男孩们连拖带拽地弄到了顾斌那悬空的身体下,正对着顾斌的小腹仰面半跪在地上。在男孩们开始轮番地前后一起奸淫顾斌的同时,萧坤被勒令嘴里要一直深含着顾斌的鸡巴不准掉出来。伴随着顾斌挨操时身体的前后晃动,他的鸡巴也会随之不自主地在萧坤的嘴里一刻不停地抽送起来。尽管这场惨烈的奸淫轮番进行了许久,院子中却始终只能听见男孩们肆无忌惮的淫声浪叫,很少能听见两个受难者的呻吟声,因为他们的嘴里始终都被各自的鸡巴塞得满满登登。只有警察嘴里的鸡巴在‘换岗’的间刻,才可以听见他大声地喘几下粗气;或是萧坤在被警察突如其来射出的精液呛进嗓子的时候,才会被允许短暂地吐出警察的鸡巴,干咳几声.....
院子中的轮奸大战进行的热火朝天,殊不知屋子内虽然静悄悄,却也是杀气腾腾,因为又一场诱捕的黑网已经在无声无息地编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