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赴 会
荒村恶童再修版 · 42,623 字
纷乱的脚步,在午夜的楼道里回荡着杂乱的声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顾斌缩紧的心上。平常用不上几分钟就能下到底的楼梯此时却变得总也走不到头般的漫长。尽管楼道内寂静无人,赤裸的身体被还环围在四周的少年们遮挡着,但顾斌却还是无法抑制地强烈感受到一种暴露于公众之中的无助与恐惧。七个押送者却毫无顾忌,并似乎故意把脚步下踏的频率放缓,有意把这段让裸体的警官忐忑万分的路程无限延长。每到一个楼层,都会有少年轻咳一声,或是打个响指,随着警察心被狠揪一把似的的浑身一颤,楼道里的感应灯也会应声亮起来。在黑暗中,反倒能给年轻的警察些许的安全感,随着赤裸的身体被照亮,那一点点的安全感一下就被闪亮的灯光驱散得荡然无存。尽管是深夜,每个楼层的门都紧闭着,但顾斌却感觉每一扇门上的黑幽幽的‘猫眼’后面似乎都有一只正聚精会神向外窥视的眼睛。如果真的有一个起夜的邻居无意间听到外面的声响,好奇地顺着‘猫眼’向外看一眼.....顾斌简直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跟在警察身后方的刘浪却是兴奋地不得了,淫荡的少年有意贴近顾斌赤裸的身体,两只手也一刻不停地在警察结实、光滑、因为恐惧而有些发凉的背身上摸来掐去。有时把掌尖探进高翘坟起的双股间,放肆地在还未完全闭合的秘穴上撩拨抚弄;有时把手指穿过下胯,从后面薅住两个睾丸搓揉捏玩。因为四周被围,青年警官根本无处躲闪,只能硬着头皮任由这个陌生少年的淫手肆意狎玩。
终于,一行人毫无意外地下到了最底层。年轻警官眼瞅着楼门口越来越近,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外面毕竟不比楼道,难保没有夜归的路人。可是七个押送人却是毫无顾忌,丝毫没有放缓脚步的征兆。一直到了楼门口,少年们终于停下了脚步。还没等顾斌悬着的心放下,坏小子们相互一挤眼睛,同时拥住了顾斌的身体,一起用力,把顾斌推出了门口。顾斌踉踉跄跄地撞出了楼门,微凉的夜风轻抚在他的身上,让他登时警醒自己赤裸裸的身体已经暴露在室外。惊愕之下,却也不敢叫出声,像头受惊的野鹿似的急忙转头往楼道里奔。可是七个少年早已都掐着腰站成一排把楼门堵住,哪能冲得进去。赤身裸体的警官慌忙地左右环顾了两眼,无奈之下跑到楼门旁边不远处的一个阳台底下,夹紧双腿蜷蹲在角落里。看着警察惊慌失措的样子,少年们乐得合不拢嘴。一个个不慌不忙,向着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面包车走去。唐帅宝、胖子、葛涛、领着刘浪上了面包车,吴阳跳上了驾驶座。而喜子和另外一个更小的少年则拿着刘浪的车钥匙,上了刘浪开来的车。胖子把脑袋伸出车窗,朝着蜷蹲在阳台下面的警察招着手,催促着他自己跑过来。顾斌抬头望了望,面包车虽不很远,却也有几十米,大敞着已经掀起的后门,像只张着大嘴的恶兽正静待着自己。可是这么长的距离,哪里敢这么光溜溜地跑过去。看着警察执拗不动,葛涛一步从面包车上蹦了下来,乐呵呵地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块,再手里掂了两下,随即扬起胳膊,朝着警察头顶的阳台狠掷了过去。‘哗啷啷’一声,随着石块击中了阳台的玻璃,发出一声刺耳的破碎声,在死一般寂静的午夜里尤为响亮。警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没等明白过来,就听得屋子里已经有人在喝喊“干什么啊!”随即从漆黑的阳台里透出了里面点亮的一缕灯光。哪还有容顾斌再犹豫的时间,只见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扭动着被反绑着双手的赤裸身体,飞快地向敞着后盖门的面包车疯狂奔去。可是还没等他奔跑到掀敞着的后门前,车子却起动了,不徐不慢地向前开了起来。已经没有退路的顾斌赶忙加快了脚步,滑稽地摇摆着身子奋力追赶,逗得车子内笑声一片。突然,面包车嘎然停住,疾奔着的警官哪里还能收势住身体,一头就跄撞进面包车里。后盖门砰地一声关落,面包车一个起速,轰鸣着冲出了小区大门。
面包车沿着城边僻静的环路不疾不徐地开动着,朝着对于顾斌来说还是完全陌生的下一站进发。
车内欢笑声不断,坏小子们还在为刚才的刺激经历和光身警察的精彩表演兴奋不已。
“葛大炮,真有你的,一块石头就让他自己主动上车了。
“妈的,开始还吱吱扭扭像个小妞子,后来脸都不要光着腚跟着车撵。
“就是就是,看把他急得那样,扭着大屁股,鸡巴都要甩飞了!
“可别,鸡巴要是真甩飞了咱可没得玩了!
“哈哈 ...
听着唐帅宝的腿子们高声谈笑,还不很熟络的刘浪很少搭腔。只是时不时扭过头向车厢最后面瞄上几眼,那里才是他最为关注的地方。
面包车最后排的座位早已被拆除,连同后备仓一起成为了一小块空地。光着身子的高大警察脸对着后门,光裸的脊梁背对着满车的乘客,叉着双腿、挺直上身低蹲在车板上。原先铐在身后的双手已被放开,胳膊高举一字横交在端正戴着警帽的脑后。随着面包车时缓时急地行驶,他丝毫不得着力的身体也时不时前后地微晃,悬垂在车板上的结实浑圆的屁股也不自主地上下颠动着。尤其开车的吴阳时不时故意来几个拐弯转向,更是让警察的身体也不自主地随之剧烈地左扭右摆几下,但随即在少年的呵斥和拍打下,不得不努力地控制住身体,继续艰难地保持好挺胸直背、叉腿低蹲的标准姿态。
忽然,吴阳一个急刹车,毫无准备的顾斌随着惯性一下后仰在车板上。还没等他慌忙起身,两只胳膊死死地压住了他的身体。并听见坐在后排的胖子恶狠狠地说了声:“别动!
吴阳停下车,放下了车窗,一个年轻的交警走到了车边。
“警察大人,真辛苦啊,后半夜还执勤呢!”吴阳嬉皮笑脸地恭维道。
“驾驶证,行车执照。”交警没理会吴阳的恭维,一脸严肃地向吴阳说道。
“好嘞。”吴阳痛快地答应着,从储物盒中取出了驾证和行车执照递出了窗外。
交警用手电照着翻看了几下,没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他抬脸看着吴阳,问道:“喝没喝酒?
吴阳调皮地张着大嘴向着交警呵了口气,笑着说道:“哪能啊,一滴都没喝。”说完,吴阳心里恍然大悟,一定是刚才在平直的道路上故意把车开得七扭八拐,让这个值夜勤的交警看见起疑了。
没有闻到丝毫的酒味,交警把证件还给了吴阳,顺便顺着车窗向面包车内部望了一眼。只见除了开车的司机,两排后座上还端坐着四个少年。
“这后半夜的去哪啊?”交警随口问道。
“给哥们送条狗去。”坐在前排的一个少年仰着微黑的小圆脸顺嘴回答道。
“送狗?这大半夜的?”交警疑惑地问了一句。
“哥们急着要驯驯,这才半夜送去。
交警又向车里张望了一眼,没看见一点狗的影子,心里嘀咕也许关在了座位下面的狗笼子里。“别说,你们这条狗还驯得真听话,一点声都不出。
“驯好了哪敢不听话......”唐帅宝笑着得意说道:“......不让它叫自然不敢叫。
“得了,注意点开,这深更半夜的......”交警边嘱咐着边打着哈欠。然后转过身,向自己停在路边的警车上走了回去。
看着交警离去的背影,几个坏小子都松了口气。唐帅宝低声骂道:“妈的,今天算你没多事,要不连你一块收了。
面包车继续开动起来。后排座上的葛涛和胖子转过身一起动手,拉拽着侧倒在靠背后面的顾斌扎系在身上的两条皮带,拍打着他的身体,让他继续面朝后门,双臂交颈,挺直脊梁蹲在那里。落在地上的警帽又端正地戴在他的头上
“今晚真刺激,宝哥,没想到路上还能碰上这么一个‘傻帽’。”吴阳边开着车边意犹未尽地说道。
“你小子还刺激呢,我可是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葛涛心有余悸地白了吴阳一眼:“......当时真担心那个‘条子’让开后门检查呢!
“检查怕他个屌,没听宝哥说,要是多事到时连他一块收了......”胖子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伸出巴掌在背后警察的光脊梁上‘啪’地一拍,说道:“......到时都不用咱哥儿几个动手,二屁股自己就能把他摆平了。”说完在警察的屁股上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是不是,二屁股?”
凶狠的拍打让顾斌的身体不自主地向上绷挺了两下,赶忙又恢复成低蹲的姿态。巴掌拍打在顾斌的身上,可问题却是触碰到了顾斌的心底。其实,当他蜷缩在靠座下面听到了交警的问话,他的心甚至比坐在车里的五个少年都紧张。他不敢想象如果那个交警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时会作何感想,而自己又将该如何去向他解释。解释?还能解释吗?顾斌自问,有谁能相信这样的解释?这一个多月的经历如何能向别人解释得通?顾斌的脑海里一片乱麻。好在不明就里的交警匆匆离去了,没有交给自己这道根本无法解答的难题。但是,是不是真象胖子说的那样,万一好奇的交警非要打开后门,自己是不是会不顾一切地冲向他,把他打倒......顾斌真有些不敢想了,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自己真的会成为这些小恶棍们的帮凶吗?想到这儿,顾斌的心被狠揪了一把,他突然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做过一回帮凶了。那位曾经对自己无限关爱、照顾备至的高大哥,不是已经成为了自己的牺牲品!顾斌的眼前似乎闪现出了高剑峰那张写满屈辱和痛苦的脸,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粗犷汉子,竟然被自己拉入陷阱,并和自己一样永远埋葬进不得超脱的坟墓里。
“......那个高大队长在你们龙哥手里也有几天了吧?
胡思乱想中,顾斌突然听到唐帅宝也正在谈到高剑峰,登时让他心一紧。真越是担心什么,越是偏偏听到什么。尽管顾斌不愿聆听,但不时传至耳畔的交谈还是让他有些心惊肉跳。
“呵呵,四天!”刘浪会心一笑,回答道。
“那头壮狗,刚进唐家大院时还不太服气呢......”胖子扬着脑袋高声说道:“......妈的,在唐家大院修理了三天,被闯子哥弄走的时候已经服服帖帖的了。”胖子放光的双眼似乎又看见了一起给警察队长玩‘双龙’时的惨烈场面。
“佩服!”刘浪由衷地赞叹了一句,随即话头一转:“先在宝哥这上完课,再到我们那去进修,这才能叫真正‘毕业’!
“哦,这么说你龙哥的‘课程’比我那深?”唐帅宝听出了刘浪话里的含义,斜着眼睛问道。
“嘿嘿,这不敢说......”刘浪陪了陪笑,说道:“......宝哥的本事我们虽没见过,但也可听说过一些。
“听说过?听谁说过?”听到刘浪谈到自己,唐帅宝登时来了兴趣,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刘浪高声问道。
“听高大警官呗!”刘浪扬了扬眉毛,兴奋地说道:“龙哥每次操完他,都让他叉着腿继续坐在龙哥鸡巴上讲在你们唐家大院的经历。一样一样不能重复,要是讲得不细不全,鸡巴头可就得遭罪,哈哈,他那根老鸡巴,可没少被龙哥狠搓。直到把龙哥的鸡巴又讲硬了,嘻嘻,再接着干他下一炮......
刘浪的话刺激得唐帅宝满眼放光,眼前似乎看见了一副画面:一个魁梧健壮的成年警官倒绑双手坐在一个孱弱少年的胯上,极力地缩紧屁眼夹着少年已经软下去的鸡巴不准脱出,痛苦地被少年搓弄着自己的鸡巴,同时满脸羞臊地大声讲述着自己曾经如何被下流地玩弄,如何被屈辱地奸淫......
“......宝哥,呵呵...那头壮狗连你们给他玩‘双龙入洞’都告诉我们了,哈哈...龙哥逼着他说说当时的感受,哈哈哈...你猜他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一旁的葛涛急不可耐地插嘴问道。
“他说,哈哈哈...他说...当时感觉屁眼被撑爆了...哈哈哈.....
车内顿时一阵肆意的哄笑声。
“这他都好意思说?”唐帅宝似乎有些不信。
“嘻嘻,刚开始还羞羞答答不好意思说,不过龙哥有的是能让他能好意思张嘴的‘招儿’,最后,什么不好意思的话都能好意思说出来了!”刘浪笑呵呵地解释着,一欠身,从后裤兜掏出了手机,触亮了屏幕,手指飞快地左拨右按了几下,把手机举到唐帅宝的眼前。“呵呵,先不说打,也不说操,就是这一招招不留痕迹的‘软功细活儿”,就让这头壮狗脱胎换骨好几番呢!”
屏幕上是一小段视频,浑身光溜溜的成年汉子跪在一个四脚朝天的长凳上,双臂后拉,胸腹前挺,随着镜头转到身后,一根前端顶进后臀之间的木柱赫然出现。“这是神仙凳,一小时就能让他双腿跟不是自己的似的......”刘浪一旁解释着:“......下来就薅着鸡巴一阵小跑,嘿嘿,疼得他连屁都夹不住。”镜头转到正前面,不知谁的一只脚在吊在阴囊上的重砣上用力一蹬,随着重砣的剧烈摆动,手机里传出的喘息声一下沉重且急促起来。刘浪得意说道:“跟你们说,我们可专门量了,四天让他的阴囊抻长了这么一截儿。”少年坏笑着张着右手拇指和食指比量着。
紧接着是下一段视频,精光的汉子单腿立地,左脚举过头顶,被上面的绳索高高吊起,右脚仅用半个前脚掌着地支撑着全身重量。无助的双臂两侧平伸,双手绑在横担在背后的一根长竹竿的两端。由于单腿最大角度地侧劈,无疑将本最隐秘的所有私处羞耻地大展无遗。“这叫晾鹤架,腰上最吃力,仰下去可就要单腿倒吊了。呵呵,要想不倒,可就总得直挺着腰。一般超不过半小时就得喊饶。”
“这是逍遥床,练的的胳膊。”视频上成年警官双臂叉分后撑支地,双腿上折,双脚被头顶的绳索高高吊起,使得屁股悬空全不着力,全靠叉分的双臂支撑全身重量。为了防止他后背躺地,悬空的脊背下面,地面上插立着几支燃着的粗香,青烟绕过淌汗的脊背,袅袅向上升腾。也许已经这样艰难地保持一段时间了,警官的两条粗胳膊已经开始瑟瑟发抖。“呵呵,这刚开始,就两个胳膊颤,一会浑身都得抖起来,呵呵,跟触了电门似的......”刘浪笑呵呵解释道:“......只有香火烧尽,才敢跟烂泥似的瘫在地上。”
“这是好汉枷,呵呵,脖子上扛着的这副枷板至少六十斤,我们那些小弟们受罚的时候没人能扛过十分钟。嘿嘿,警察队长一扛可就至少半小时。觉得不够分量枷板上再给他摞上几块水泥砖,保管最后喘得跟牛吼似的。”镜头停留在警官反绑在背后的双手,背在脊背反提直最高的双手手掌相向紧并、向上合十,拴住两个中指指尖上的细绳穿过枷板上的小孔,延伸到身体的正面。“这种绑法叫‘反拜观音’,反吊着的两条胳膊最吃劲。但再疼也不敢松下劲儿来,呵呵......”随着刘浪的解说,镜头由后背转向了正面,只见背后延伸过来的两条拉紧的细绳穿过枷板,最后一左一右分别紧紧扎在胸膛上的两颗圆滚棍的褐色乳头上。随着镜头的后移,正面的全身显现出来,只见成年警官的双脚悬空分劈着,拴着两个大脚趾上的细绳一同穿过重枷前面的一个杻环,另端紧紧扎牢在阴囊的根部。
“嘿嘿嘿嘿...后面还有......这招儿叫铁牛犁地...这是五烛燎天...毛猴晾宝...驮碑拜山......”刘浪轻触按键,伴随着注解,手机屏幕上一个个姿态各异、触目惊心的视频画面一一展现
唐帅宝看得心旌乱摇,就连他这个经多识广的‘混世魔王’今天也不得不叹服遇见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本来不短的路途因为精彩的视频而变得格外短暂,还没等刘浪把储存在手机里的视频全部展示完,终点站就已近在眼前。刘浪指示着开车的吴阳,从宽阔的环路拐进了一条小道,经过了几个岔口,在狭窄的林荫小路里七转八转,终于停在了一个高大的黑漆铁门前。
刘浪让吴阳按了三长两短五声喇叭,院门上的一排照灯同时点亮了。随即铁门左下侧的角门打开了,一个守门的马仔从里面探出了脑袋向外张望。刘浪从面包车中伸出脑袋,朝着那个少年一挥手,少年痛快地答应了一声,随即向门里喊道:“快开门,浪子哥回来了。”
高大的两扇铁门慢慢地向内侧开启,面包车随即缓缓开进了门内。
五、六个马仔坐在门房内的窗户边,好奇地看了几眼坐在面包车里除了刘浪以外的另几张陌生的面孔,目送着面包车向院落深处缓缓驶去。
唐帅宝扭过身朝着后排座的胖子和葛涛一挤眼,坏笑着说道:“小子们,打开后门,先给他们亮个相。”
葛涛、胖子会意地答应了一声,两人一同伸长胳膊,扳开后盖门的左右开关,一起向上一顶,后盖门一下被掀开了。叉蹲在车厢里高大的光溜溜的身体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猝然出现的景象显然出乎了门房里那些少年的意料,短暂的静默之后,登时爆发出一片惊呼声。
“嘿,又一个光身赤条条!
“哈哈,还戴着警帽呢,是不是又弄来一条警犬。
“妈的,怎么好象连鸡巴毛都没有......”一个好信儿的小个子几步快跑跟在缓行的面包车后面,猫着腰伸着脖子仔细窥探,然后兴奋地向身后的伙伴招着手:“......嘿,可不,光秃秃的一毛不剩了。
放肆的叫喊让面朝着车外的裸体警官羞臊得无以复加,可是叉分的双腿已被身后的葛涛和胖子牢牢地把持住,丝毫不得并拢,横交在颈后的胳膊更是被葛涛死死抓着向后反拉,迫使他上身微微后仰而不得不无奈地向上凸挺起自己的胸膛。胖子的另一只手有时在年轻警官赤裸的肚皮上连连拍响,有时掐着警官胯下的秃鸡巴对着车外一阵甩摇,更是把观众们逗得笑声不断。
面包车继续顺着甬道,驶过了几个低矮的平房,朝着院子深处的一座三层小楼开去。每一个平房门前,都拥立着被吵醒的马仔。那些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困意未消的少年,看到缓缓驶过的面包车敞开着的后盖门里面的景象,顿时都睡意全消,好多还跟着面包车跑上一小段,边跑边肆意地评论一番。
虽然在唐家大院的数度调教已经让年轻的警官对于屈辱和羞耻变得不是那么敏感,但这场奇异的乘车‘巡阅’留给初进‘龙潭’的年轻警官的印象无疑还是倍感深刻。当然他心里明白,这才仅仅是个开头,就象正餐前面的一道小小的开胃菜。
看着车边驶过的一张张不熟知的脸,再环顾一下四周这个完全陌生的庭院,顾斌恍惚中感觉是在做梦一般。车轮下的路还在没有尽头般地无限延展,究竟要通向一个什么样的终点?这条陌生的路哪里又是起点?是今天?还是从两个月前?被陈虎骗上那个村郊的小山岗开始,这条路是不是就已经开始在他脚下绵延?从地堡,到唐家大院,到那个位于镇郊的汽修厂,再到已经变成了自己夜夜接客的淫窝的家,今天又延伸到这个陌生的院子里。这里难道会是最后的终点?
还是还会有下一站?
(四十五)险 途
一辆破旧的长途客车晃晃荡荡地在土路旁停了下来,呛起一阵浓浓的烟尘。烟尘还未散尽,车门仿佛不情愿似的‘吱吱嘎嘎’地拉开了,一个矫健的身影从车上灵快地一跃而下。
秦龙天拧动脑袋前前后后打量着所在的位置,目光所及,满眼郁郁葱葱。土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林木后面繁盛的野草在山坡上铺成翠绿的草毯,各色的鲜花点缀在绵厚的绿毯上,仿佛不经意散落其上,却织就成秀美别致的图案。尽管一路行来美景尽赏,但此时置身于中,还是让秦龙天心底着实赞叹一番。汽车的发动机隆隆响起,才把秦龙天从陶醉中唤醒,他急忙向坐在窗边的女乘务员高声喊道:“喂,大姐,去泥坳村小学怎么走啊?
三十多岁的女售票员向窗外吐出了一口瓜子皮,慵懒地朝着夹在林间的一条小路一指,说道:“顺着这条道走就能看见了。”说完把脸扭回到车里,心里暗暗地嘀咕着这个穿着一身军装的帅小伙怎么在学校暑假期间会去那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其实不仅她在犯嘀咕,就连秦龙天也很奇怪程战怎么约自己在这里见面。据他所知,程战的部队驻地应该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这家伙,搞什么玄虚?不去管它了,看到眼前如同画境的优美景色,秦龙天不仅抛却了满腹疑惑,也涤尽一天来的兼程劳顿。他把背囊往身后一甩,顺着树林中一条狭窄的小路,向山坡上走去。踏上了林后绿茵茵的草地,秦龙天兴奋地像个淘气的孩子似的又是跑又是跳,几次还仰躺在草毯上看着湛蓝湛蓝的天,仿佛要融化到里面了......虽然风景令人迷醉,但一想到程战那张微黑的俊脸,秦龙天心里更是抑制不住自己兴奋的心情。整整五年了,自从自己结婚之后,就再也没与这位军校中的同窗挚友见过面。虽然自己也曾一再地给他写信,可是程战就如同蒸发了似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但,他却从来没有从秦龙天的心里消失过。秦龙天知道为什么程战在回避自己,因为自己的妻子。那个让所有人都认为与自己是天作之合的漂亮女人,却成了隔在自己和程战中间的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可是,秦龙天却不得不接受这座‘山峰’,因为她的身后还有一座更加高耸的‘山峰’。为了能在人际复杂的军队中不受排挤并得到升迁,这个漂亮女人的亲大伯----一位军队中位高权重的首长,无疑是最好的保障。一得一舍之间,秦龙天做了最痛苦的抉择......五年了,自己又如何不想念与自己在军校中朝夕相处的程战,可是这种思念却只能一直默默地压在心底最深处。终于,当妻子告诉他自己要随部队文工团出国交流演出半个月时,这种压在心中最深处的思念突然一下激涌上秦龙天的心头。妻子走的当晚,秦龙天就兴冲冲地给自己难以忘怀的旧友的部队打了电话。当在电话里又听到了那久违的声音时,他真是无法再抑制住内心的冲动。
他要去,他一定要去!五年相隔的思念,即将一天穿越。
到了坡上,秦龙天这才看见了不远处的一个整洁的院落,孤单单地被四周不高的山岗环抱着,正中一个铁门上方的拱廊上挂着‘泥坳村小学’五个斑斑驳驳红色大字的牌子。就是这了!秦龙天走到近前,院落被两米高的院墙环围,虽然看不到院里,但静悄悄的显然空无一人。秦龙天绕到院门前,高大的铁门紧紧关闭,而在铁门的左下角有一个小便门,却是敞开着。秦龙天脑袋伸进门里,朝院里张望,静悄悄,空荡荡,人影皆无。这时秦龙天才想起现在是暑假,正是农忙季节,乡下的学校不会像城里学校放假期间还会补课,放了假的学生和老师都要回家帮农,学校自然不剩一人。秦龙天在门前犹豫了一会,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可是向远处四处张望,甭说程战,连个人的影子都看不见,这个家伙,久别多年之后的第一次相见还给自己卖了个关子。秦龙天略一思忖,还是拔脚迈进了小门。正对着校门的是一长排半新不旧的平房,十来扇门上挂着班级的牌号。教室与校门之间则是一个宽敞的操场,沙砾铺成的场地与市里学校操场的橡胶跑道相比尽显简陋和粗糙。操场左边是几栋单独的平房,应该是教务处和校长室。右边是一排简单的体育器械,曾经热闹非凡的单杠、双杠、爬梯和秋千架上难得如此时空无一人、寂静无声。器械后面靠着墙边则是厕所,左右两端各画着一个白圈里面分别大大地写着‘男’‘女’二字。
秦龙天在操场上散懒地散着步打发着时间,时不时扬起一脚把地上大一点的石块用力踢飞。除了被秦龙天踢起的石块在地上噼里啪啦的滚动声,校园里静悄悄的别无它响。看来乡下就是安全平静,放假期间竟然连个值班打更的都没有。踱到体育器械旁,秦龙天突然起了兴致,飞身一跃双手抓住了单杠,双臂一叫力,上身就已支立在单杠上。他单腿勾杠,身体在单杠上一口气接连来了十多个翻转。多年的部队训练和一日未停的体育锻炼让他完成这些动作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秦龙天下了单杠,又在双杠上小试了几下身手,做了几个双臂支杠倒立。当秦龙天下了双杠,眼前已是男厕。突然感到了自己小腹微胀,顿感尿意。在长途车上
秦龙天走进男厕,一进门就是一排水泥砌成的长长尿池。秦龙天站在尿池边,解开裤扣,掏出了阴茎,正要准备放水,突然听到自己身后有凌乱的脚步声。他心里一阵诧异,刚刚在校园里散了一圈步,没看到一个人,这突然从哪里冒出的脚步声。秦龙天扭过头,果然吃惊地看见一高两矮三个男孩走进了厕所。三个男孩看到了秦龙天却不吃惊,径直地走了过来,一左两右夹着秦龙天站在小便池边。但他们却并不解裤,只是斜着脑袋一起看着秦龙天露在裤门外的羞处。
秦龙天脸上一热,心里一懔,被三个男孩盯着自己羞处仔细观瞧显然让他极为不适。可是滚滚尿液已经冲到尿道口即将喷涌而泻,一时间竟不知该尿出来还是该憋回去。最终羞耻心还是战胜了尿意,他不得不连忙强强憋住即将喷涌出的尿液,急切地向两旁突如其来的三个莫名其妙的小家伙问道:“你们几个...看什么?
三个男孩却根本不接他的话茬,只是相互嘀嘀咕咕地谈论着:
“哈哈...也挺黑的......
“瞧,软乎乎的还挺粗呢,嘻嘻....”
“挺起来不能小了......”
“就是就是,嘿嘿....”
虽然只言片语 但秦龙天也不难明白男孩们谈论的焦点竟然是自己露在外面的羞处。情急之下,秦龙天大声地喝问道:“你...你们胡说什么呢!
一个戴着一副小圆眼镜的纤弱少年呲牙一笑,竟回答道:“你说呢?说的就是你的那根黑鸡巴呀!”
短短一句话臊得秦龙天满脸通红,真是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少年说出的话竟是如此露骨直白。可是此时尿意难抑,哪能再把自己的阴茎塞回去,可是又实在羞于暴露在三个男孩的目光中并成为他们谈论的焦点。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连羞带急,结结巴巴地脱口而出道:“你、你们....滚,滚出去!
面对着恼羞成怒的青年军官,三个男孩却丝毫不怯场,另一个胖乎乎的男孩反唇相讥道:“凭什么,这是我们学校,只准你撒尿不准我们撒尿?
一句话竟让秦龙天语塞,说的也是道理,可是,可是,怎么想都让秦龙天感到有些不解和异常之处。
“那你们撒你们尿,看我干嘛?
“都是男的,还怕什么看,你又没进女厕所!”另一侧的一个高一点的少年无谓地说道。
秦龙天真是再也找不到反驳的话,可是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又怎么能尿得出来。
“唉,学校放假。你到这来不是想偷东西吧?”一个男孩忽然问道。
“什么?”秦龙天一脸愕然,瞪着眼睛急声问道:“我是解放军叔叔,偷什么东西,再说,这是厕所,有什么好偷的?
“是,厕所没什么东西可偷,那......”另一个男孩问道:“.......那你是不是想来偷看女厕所?”
秦龙天刚刚落到一半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高声辩白道:“什么,你、你说什么?搞没搞错,女厕所那边一个人都没有有什么看的?
“你要是没偷看怎么知道那边没有人?”那个男孩随即反问道。
“再说听你的意思,是不是那边要是有人你就看了?”另一个少年也厉声问道。
尽管知道几个男孩在胡搅蛮缠,却也把秦龙天问住了。他脑袋一热,真是想不到随随便便进了趟厕所竟引出这么多事端。咦?学校放假了,这几个小家伙来干什么?秦龙天突然灵光一现,冒出了疑问。
“你们几个是谁?到这来干什么?
“我们?嘿嘿,我们是看护学校的,就是防止象你这样的坏人到学校来捣乱。”那个高一点的男孩倒是丝毫不打怵,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们三个?看护学校?别逗了......
没等秦龙天说完,那个高一点的男孩把两根手指伸到嘴里吹了一个响响的口哨,随之,秦龙天就赫然听见厕所外急急地响起一阵繁密凌乱的脚步声,他刚把脑袋转过去,就惊讶地看见又有四五个少年冲进了狭窄的厕所。他的一声惊呼刚刚响起,两根胳膊就被已冲到身后的少年一边两个牢牢地按住,并扳倒了身后。随着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秦龙天赫然感觉到自己的两个手腕已被一个硬邦邦的手铐铐在自己的屁股后面。
“哎?你们...你们干什么?”秦龙天惊声喊道。
“你说干什么?”铁柱一脸严肃地向满面惊异的青年军人厉声喝道:“你到学校来耍流氓,我们还不的好好审审你!
“谁耍流氓了?放开我,放开我.......”秦龙天试图奋力挣扎,虽然双臂被铐,反抗能力大打折扣,但健壮的身体让五、六个男孩也几乎把按不住。
可是秦龙天竭力挣扎的身体突然一下懈松了下来,因为他真切地感觉到,一只手狠狠地抓在他的裤裆上,耷在裤门外的阴茎连同裤裆里的阴囊完全处于毫无防护的控制之中。
“解放军叔叔,别急啊,是不是坏人得让我们问一问才知道啊!”掌控着秦龙天命根子的小眼镜吴迁轻松地说道。
秦龙天无奈地放弃了抵抗,可是经过一折腾,膀胱里的尿液更是抑制不住了。
看着年轻军官满脸红胀的帅脸,吴迁把手稍稍松了松,戏谑地说道:“解放军叔叔,嘻嘻,我先帮你撒完尿再说。”说完,少年几根手指揪起军人的阴茎,朝向小便池,同时嘴里还吹起了口哨。 长这么大,秦龙天还是头一次被别人捏着自己的鸡巴撒尿,更何况,还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尽管极不习惯,但在少年口哨声的催促下,满面臊红的年轻军官实在是无法憋抑住了,无奈地任凭汩汩尿液喷涌而出。
吴迁一脸兴奋,摇晃着掐着‘水枪’的两根手指,用尿液在小便池的墙壁上左描右画,直至秦龙天羞耻却无奈地挤出最后一滴尿液。
“嘿,看看,像不像你的那根大鸡巴和两个大蛋?”吴迁朝着秦龙天无耻地问道。
秦龙天一愣,向墙壁上被自己的尿画出的图案看去,果然歪歪斜斜的嗞出了一个男人生殖器的模样。他俊脸一热,哪里还能回答出口。
“迁哥,你又没看见,怎么知道他那两个‘蛋’大不大啊?”旁边的一个少年起着哄。
“那还不容易......”‘小眼镜’满不在乎地说道:“......检验检验不就知道了。
秦龙天的心一惊,似乎猜到了少年的意图。可是还没等他进行防范,‘小眼镜’的双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双手抓在裤沿的两侧,连同里面的内裤向下一扒而落,直至膝盖处。
伴随着周围的嬉笑声,‘小眼镜’大声地证实道:“怎么样,我没画错吧,瞧瞧这两个蛋,又圆又大。
秦龙天简直羞到极点,可是身体被周围的手牢牢地把持着,哪里能挣动半分。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不是坏人。”秦龙天无奈地央求道。
“不审清楚怎么知道你不是坏人啊?”一旁的瘦皮猴尖嘴一撇,不屑地反驳道。
“那,那你们就快问吧。知道我不是坏人就放了我好吗?”军人的语气越发诚恳。
“这可不行,有审你的地方。”吴迁眼睛对着向秦龙天一挑,麻利地说道。
“那,那让我穿好裤子好吗?”秦龙天逐渐降低着自己的请求。
“别介,这不挺好的吗,嘻嘻......”对于年轻军官的请求吴迁丝毫也不妥协,他用力一推搡军人的身体,说道:“.......走,换个地方审你。
秦龙天被少年推得身体一晃,向前连跄了几步,到了厕所门口。落至膝盖的裤子却在双腿的踉跄中继续向下滑落。秦龙天赶忙想撑起双腿,试图阻止裤子的滑落。可是没等他站稳,另一个少年抬腿在他的屁股上就蹬了一脚,让他本来就没站稳的身体一下就冲出了厕所。少年们一起跟着出了厕所,只见军人高大身体虽已强强站稳,可裤子却已完全滑落在脚面上了。
虽然是空寂无人的操场,但赤裸的下身还是让秦龙天心中一懔。好在绿色的军底裤还半套在膝盖上,将羞处半遮半掩着。“小弟弟...不...小朋友...小哥哥们,求求你们帮我把裤子套上好吗?这是外边啊!”秦龙天低三下四地央求着,早已抛却了军人的威严和矜持。
“行......”吴迁痛快地答应着,走到军人身边,双手抓在他的内裤沿上,嘿嘿一笑:“......妈的,又没别人,你臊什么呀!”说罢,少年双手向下一拉,把半套在军人胯上的内裤也全扒了下去,一直撸落到脚面上。
“啊!”秦龙天失声高叫,光裸的下身已经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阳光下。他本能地一抬右腿,向把那个连连让他难堪的眼镜少年一脚踢开,可是忘记了双脚早已被掉落的裤子和底裤束缚住了,右脚刚一离地面,就被猛地牵绊住了。而反扣在背后的双手又无法保持平衡,只见他高大的身体猛烈地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妈的,别折腾了,有让你好好折腾的地方!”铁柱劝慰道。
“哈哈,还想给我们来飞脚?”瘦皮猴一脸狠笑道:“我先给你来一个吧!”说罢,坏小子一个飞身跳起,一脚狠狠踹在秦龙天的后腰上。
秦龙天被踢地向前猛地一冲,可是被裤子绊住的双脚无法迈开步伐,只能滑稽地一溜儿小跑,好容易再次稳住身形,没跌倒在地上。
“你、你怎么踢人啊!”被激怒的青年军人转过身体,愤怒地朝着瘦皮猴高声喝道。
混小子却满不在乎,晃着脑袋不甘示弱地叫着号:“妈的,踢你怎么了,有本事你来踢我啊!”
秦龙天疾步朝着瘦皮猴奔去,尽管双腿被掉落的裤子缠绊着,但怒火已经让他忘记了所有的束缚和不便。耷落在地上的皮带铜头磕碰着地面上的坚硬石子,敲出一连串快速而尖锐的声响。
看着一脸怒像的军人朝自己冲来,瘦皮猴本能地挪动着轻快的脚步向后退却着。等秦龙天奔到自己身前,坏小子双腿一点,蹦到军人的身体侧面,同时左手一抄,攥在年轻军官的阴囊上。
“啊......”秦龙天惊叫声未落,就已经切实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命根子已经被狠狠掐住了。他连忙扭转身体,试图挣脱那个小混蛋的控制,可是少年的身体随着他的身体一同灵活地转动着,始终也无法摆脱。
“嘿嘿,信不信我给你捏爆了?”瘦皮猴恶狠狠地骂道,同时手掌加力,让还在试图挣扎的军人登时一声尖叫,快速转动的身体也一下僵滞住了。
“妈的,到了这节骨眼儿上你他妈还敢逞强?”瘦皮猴看着满脸痛苦的年轻军官的调笑着。坏小子的左手狠掐住军人的阴囊没有放手,又抬起右手开始解军人胸前的衣扣。
“你...做什么?”命根子被制的秦龙天剩下的唯一反抗就是大声地叫喊了。
“嘻嘻,让你好好亮亮相。”少年边说,边继续着右手的动作,不仅很快就将秦龙天的外衣扣子全部解开了,而且几下又把里面的白色衬衣的扣子也全部解开,让军人强壮的胸膛坦现在敞开的衣襟中间。少年继续把军人敞开的衣襟掀到他的身后并捥在了一起,让他强壮胸膛和结实的小腹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用看,秦龙天也能想象到自己现在的窘状。他羞臊且无奈地闭上自己的双眼,突然感觉到一个尖细的东西在自己的胸膛上游走。他低头一看,只见少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粗粗的炭笔,正在自己展露的胸膛上挥写着什么。很快,少年就歪歪扭扭地竖向写完了五个字,可是由于自己从上至下倒着看,秦龙天竟一时没全辨认出来。
少年向后侧了侧身子,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墨宝’,随即就解答了秦龙天的疑惑:“哈哈,我是流氓犯。”少年抬脸看着军人红胀的面孔,无耻地问道:“怎么样,我写的准不准确?
在少年的提示下,秦龙天也惊讶地认出了自己胸膛上的五个歪斜硕大的黑字。“啊?你、你......”秦龙天竟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少年看了看自己的‘大作’,似乎觉得缺些什么,随即又在军人平坦的小腹上横向添加了几个小字。
“这是....我...的...狗...鸡......巴!”少年边写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向身体的主人汇报着添加上的内容。写完字后,少年又用笔在那行黑字上圈了一个方框,框下画上一条粗线,粗线末端的箭头指在军人坦露无遮的生殖器上。
少年们一起看着瘦皮猴的举动,边读边笑,真是臊得年轻军官无地自容。为军人‘打扮’完后,瘦皮猴松开了军人的命根子,在他的屁股上狠狠了来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命令道:“走吧!
还没等秦龙天反应过来,屁股上就已经重重地挨了一脚,让他被裤子牵绊着的双脚一下就快踱着冲了出去。
八个少年连推带踹地把仍旧有些执挣的军官押送到校门前,一踏出校门,秦龙天赫然看见一辆中巴车停在刚才还空无一人的校门前的空地上。吴迁走到车门前,微屈上身,摆动右臂,向秦龙天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笑着说道:“请吧,解放军叔叔。”随着车门的拉开,只见一个浑身光光的黝黑粗壮的身体直挺挺地跪在中巴车中间的过道上。听到响动,那人本能地把脑袋扭向车门这边,让秦龙天愕然看见了一张眼前蒙着黑带的青年男人的脸。
坐在旁边座位上的一个男孩‘啪’的一巴掌呼在那人的脑袋上,骂咧咧地催促他扭正脑袋继续跪直溜了。
“不赖啊,你那边完事得挺快啊!”吴迁扬着小脸朝着坐在发动机盖上的小扣子兴奋地说道。
“嘿嘿,也刚完事......”小扣子乐呵呵地答应着:“......大屁股骗这个傻大个脱光了衣服就跑了,呵呵,我们过去的时侯这家伙还光着腚在树林子里找衣服呢!
“哈哈哈哈....我们问他干嘛时,这家伙还说在和他的教练在这进行什么...什么裸练,什么与大自然亲密接触.......”旁边的瘦皮猴乐不可支,连比带划地补充道。
“你猜扣子哥怎么说的?”坐在后座的傻蛋长伸着脖子,接岔说道:“扣子哥说,裸练就上我们那去练吧,你的陈教练会在那好好教教你平时你学不到的招式,哈哈哈哈.....
吴迁转过头扬着小脸朝着一脸惊讶的青年军官呵呵一笑,说道:“瞧瞧,怕你一个人寂寞,连伙伴儿都给你找好了!
秦龙天被几个少年连推带搡地弄进了车里,一条黑带也紧紧勒蒙在他的眼前。少年们让两个面面相对的赤裸身体相互贴近,直至身体相拥跪在中巴车的中央。
“妈的,再让他俩亲乎亲乎!”吴迁圆圆镜片后面的小眼睛认真地审视着,对于两个身体帖紧的程度显然还不太满意。
“好勒!"傻蛋和瘦皮猴同声应和着,两个坏小子站到两具已经贴面相跪的身体后面,各自用脚使劲蹬着前面的屁股,双手推着脊背,使劲把已经相贴的身体继续向一起推挤。
“嘿,中间要对准,让他们鸡巴压着鸡巴、蛋挤着蛋!”一旁的小扣子满脸坏笑地提着特殊的要求。
体位就绪后,道道勒紧的粗麻绳从大腿到屁股、从脊背至脖颈把两具直跪着的躯体紧紧缠绑在一起,使得彼此不仅身体紧拥,而且私处也紧密无隙地相互贴抵在一起。用吴迁的话说,是让这两个还未结识的新伙伴先预热一下感情,并且相互熟悉一下对方的身体,以使得在即将为他们共同准备的从今天直至明晨的通夜连天的欢迎会上不会因为彼此陌生而过于羞涩和难为情。
车子缓缓地开动了。车里你一言、我一语,笑谈不断。一想起即将为这两位‘新队员’举行的欢迎大会,男孩子们都兴奋不已。
“扣子哥,听说龙三也会到宝哥这儿来一起热闹。”吴迁的小脸又笑得像朵花。
“可不,还带了二十多号人呢!”
“哈哈,还是宝哥那地界大,耍的开,我们良哥那可装不下这么多人。
“再加上闯子哥和雷子哥那些哥们儿,足足百十来人呢!
“乖乖......”胖子双眼放光地感叹道。随即用脚在跪在车中间那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躯体上踢了几下:“......喂,喂,听到没有,还是你俩个有福气,一来就赶上这么个大场面。妈的,想想都让人受不了。”
“胖子,又不是给你开欢迎会,你咋还受不了?”一旁的铁柱调侃道。
“受不了、受不了......”一向嘴上不让人的胖子这时倒摇着脑袋服起气来,随即他脸上坏笑立现:“......嘿嘿,受不了到时候也得撒欢地疯,是不是,弟兄们?”他的高声吆喝在车里嗡嗡作响。
“对,撒欢地疯,谁他妈不撒欢谁是孬种!
载着满车兴奋的欢声笑语,中巴车不疾不徐地沿着空寂的乡村小道向远方开去。
(四十六)屈 从
“最后一晚,龙哥把顾斌赏给了小子们,嘿,这帮混球,愣是两两一组玩起来‘双龙接力’,差一点没把那个小警察的屁眼给撑爆了。”刘浪肆无忌惮地大声说道,发亮的眼睛似乎又看到在马仔宿舍里那拼在一起的大床上,满床年轻的鲜肉围着伏在被自己汗水湿透的床铺上、连呻吟都已显无力的青年警官,连呼带叫地为正强捅进已经撑圆的肛门的第二根鸡巴加油叫好的激烈场面。不过这小子倒是没好意思说之前在自己的房间里那历时六小时的畅快淋漓的单独奸淫,在性药支撑下的四次射精都命中进警察的直肠深处。
屋里一阵哄笑,唐帅宝牛眼放光,听着这个一头彩发的俊脸少年绘声绘色的描述,也有些兴奋起来。
“龙哥,怎么没把那条狗队长也带来,趁着今天也一起乐呵乐呵!”胡良陪着笑脸向端坐在正位的龙三搭讪道。
龙三眇了胡良一眼,茬都没搭,对于这个身份低贱的贼头儿他真是压根也没瞧进眼里。
“唉,高大队长真是被龙哥金屋藏娇了,连我们都不准再耍一耍了。”一旁的许亚雷故作遗憾地说道,平和的言语中透出了些许的不满。z
龙三淡淡一笑,这个少年的脸上露出的永远是超出年龄的沉稳和老道。胡良的话可以不屑理睬,但许家少爷的话还是不能不应的:“雷子哥不是送给我了嘛!怎么,还想要回去?
“哪敢哪敢,谁敢向你龙三少爷要人啊!”许亚雷瞅着龙三粉白的小脸故作惊慌地辩白着。“呵呵,看得出龙三哥对那头壮狗心有独钟啊,宝哥把顾斌那条小警犬送上了门,都没能换出来。
龙三轻哼了一声,没做任何回答,因为许亚雷的话也确实说到了点子上。
自从作为许亚雷的大礼被送给了龙三,这个可怕的少年就成了高剑峰唯一的主人。从那时起,无论是唐帅宝、胡良、刘闯这些各自为主的‘山大王’,还是胖子、葛涛、吴迁等这些中坚骨干,倒是一个都没再登门骚扰过。虽然只剩下了这一个主人,但这个淫性成瘾的少年色棍,足已让已经颇有历练的成年警长都难堪承受。作为龙三的绝对私奴,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刑警队长工作之余的大部分时间都要在龙三的淫窟中度过。尽管被送到龙府之前,警官的屁眼不知被多少根少年的鸡巴贯通过多少次,但成了龙三的私人玩物后,他的屁眼就只归属于了一个人。龙三的所有小弟们都参与过对刑警队长的无情调教和严厉改造的进程,但他的屁眼,却成为除却龙三之外别人不可触碰的禁地。桀骜的少年以此来昭示作为唯一主人所拥有的绝对权威。但这对于深陷魔窟的刑警队长来说没有丝毫的庆幸可言,在床上这个少年淫棍的表现足以堪称以一当十,而常年嫖妓所积累的丰富阅历和老道经验尤其让成年警官遍尝花样、饮尽屈辱;而在被他的小弟们调教凌辱时,坏小子们更是一个个斗勇比狠、手段毒辣,以此作为正值青春的旺盛欲火却不能在警官的屁眼中得到宣泄所搠取的另类补偿。当然,不光光刑警队长的屁眼成了龙三的‘私属财产’,连他的鸡巴,也丧失了自己的所属权。自从成了少年们的俘虏,高剑峰与妻子亲热、做爱的频率越来越少,直至每月堪堪一次。龙三根本不用对他下什么禁令,因为每次在龙府过夜时都被榨光了‘油’、挤干了‘奶’的鸡巴也实在无力再去应付妻子的需求了。好在单纯的妻子轻易地相信了自己丈夫无奈之中编造出来的谎言——繁重且疲惫的工作。可怜的傻女人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搂着孩子孤独地进入梦乡之时,自己高大威武的丈夫也许正在一个少年的床上翻来覆去、长呼短叫地象个最卑贱的妓女一样被肆意享用;也许阴囊上吊着沉甸甸的哑铃、肩上扛着一段粗重的圆木,被几个手持竹鞭的少年驱赶着气喘吁吁地院子里疲惫奔行......身上偶尔留下的淤痕和血印,高剑峰甚至都无须掩饰,因为身为刑警队长,自然要经常以身作则地和警局里的小伙子们一起训练格斗散打,留下点伤自然是难免的,哄得善良的妻子只是时不时善意地叮嘱他小心些而竟从未怀疑过。她相信自己丈夫那铁打一般的强壮身体能扛住任何伤害,却哪里看得见他曾经同样铁打一般的坚强意志已经被涤荡得片甲无存了。然而这已经片甲无存的意志有时还会遭到龙三更进一步的挑战,刑警队长胯下那曾经从胡良的汽配厂到唐家大院都保住了一路的浓密阴毛就是其中的一项。每奸淫过一次,龙三都无视警官的哀求揪下几根来,笑着说攒到数后要给他这个‘优异玩物’做一支阴毛笔留作纪念。那点疼痛与其它调教相比微不足道,但日渐稀疏的阴毛却让成年警官越发担心。好在,这个过程是缓慢进行的,给他留下了能向自己妻子编出可信谎言的余地和时间。看着日渐忧心的警官,龙三满不在乎,一脸轻松地劝慰他“至少你屁眼儿边上的刺字和刺字后面...哈哈...已经能同时深插进两根鸡巴的直肠你妻子是没有机会发现的”
严密有序的调教不仅仅占有着高剑峰的所有周末,甚至也贯穿进他的工作时间。在高剑峰上班时穿戴齐整的警装之下,没有人能猜得到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几乎每天早晨,在他驱车前往警局的路途中,必须要顺路到一个僻静街角的烟摊上去买一包烟。那个歪戴着沿帽的少年伸着脑袋探进车窗,把一包香烟扔进车里的同时,有时还会递给他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的就是他当天自我改造所需的器具:或是一串四连珠,或是一个中号的肛塞,或是几个足够分量的的铜制阴囊坠环,或是中间连着拉绳的三个小夹子......少年一脸下流的坏笑向满脸羞臊的成年警官下达着无耻的指令:“今儿一整天你那老屁眼可都得塞着这个塞子......今天你的阴囊套三个环子,嘿嘿,过几天可就得要上四个了......把你的大喳儿和鸡巴头儿都给我夹紧点......我说,这四个球儿都得塞进去,屁眼儿外面可只留一个拉环,嘿嘿,晚上龙哥可要亲手给你从屁眼里一个个扯出来......”到达警局的第一件事,高队长就是把自己锁在办公室的卫生间里去完成这些指令。尽管没人监督,但高剑峰也丝毫不敢马虎,因为龙三的手下偶尔会没有任何预告地去现场检查。那些穿着校服的少年,或是借着高剑峰女儿同学的身份,或是借着找高剑峰这个学校课外治安辅导员的由子,不受任何怀疑地就能造访他的办公室。谁能想到,在警长办公室那反锁着的独立卫生间里,高大魁梧的堂堂警长双手上掀着自己的衣服,警裤褪落在分叉的脚面上,或是后撅着屁股,或是前挺着胯部,任由几个男孩细细地摸索检查:肛塞是否塞得结实;夹紧的乳头是否肿胀到能够带来足够痛感的程度;抓着着两粒睾丸向下狠拉,看看上端抻长的部分能攥握住几根并排的手指来检查阴囊被拉伸的进度......当然每一项的检查还都用手机拍几个特写照,发到老大的手机上。
甚至连他的生日,都无法避免。一家三口温馨幸福的生日家宴刚刚完事,接到指令的高剑峰就不得不又哄骗妻子局里突然来了夜勤任务,在女儿深含埋怨的目光中推门匆匆而去了。那是怎样的一个生日之夜,那时候已经是他善良的妻子哄着可爱的女儿酣然入睡之时,而高剑峰,在经历了龙三一番酣畅猛烈的奸淫后,脸朝着床、四肢倒展地悬吊在少年床前的空地上。卧室内灯光全熄,粘立在他朝天的手掌和脚心上的四根蜡烛与竖插在肛门里的巨蜡烛火摇曳,将他悬空垂吊的躯体照得通红油亮。龙三惬意地半倚在舒适的床上,满意地看着这个被烛火照亮的人肉烛台,并时不时来回拉拽着一根光滑柔软的的长长丝绦。丝绦的另端系在高剑峰生殖器的根部,随着丝绦的拉动,他这架‘肉烛台’也在空中前后悠晃起来。每当身体一悠晃起来,高剑峰就象八音盒上被上了弦的芭蕾小人一样,必须要不停地连唱“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少年拉紧丝绦把高剑峰的身体拉进到自己床边,把丝绦挽系在床柱上。身体的前倾拉拽使得悬吊的四肢更加痛苦地延展着,而拴在床柱上的命根子却又不得不让他保持着这种艰难的姿势。龙三笑呵呵地看着警官正沉重喘息着脸,顺手在警官的身上取了一个硕大的樱桃,送到自己的嘴里。一个双层水果蛋糕,沉甸甸地压在警官反弓着的后背上,那是龙三特意为他准备的生日礼物。龙三直起身子,操起一把宽厚的片刀在蛋糕上切下了三角型的一块,随手把片刀拍放在警官光裸的后腰上,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声,震得警官圆滚结实的屁股剧烈地弹动,使得竖插在肛门里的那根粗蜡也猛地几下摇动,把滚烫的蜡油滴落在屁股上和柔嫩的的大腿内侧,让坚强的警官也不禁身体猛地一下痉挛。
“高队长,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哦!”龙三用手指在蛋糕上的抹下了一块滑腻腻的奶油,举到高剑峰眼前:“嘿嘿,不想尝尝吗?”
高剑峰看着递到眼前的蛋糕,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吃。他迟疑着慢慢张开嘴,还没等伸到少年的手指前,龙三却把手指撤了回去。“嘻嘻,别急啊,这么吃可不行。”龙三把身子后倚了回去,却把一只脚举到了高剑峰的面前,在高剑峰惊讶的目光中把那块奶油抹到了自己大脚趾上,然后递到高剑峰的嘴边,命令道:“吃吧!哼,舔干净点,不许浪费!”
成年警官微一迟疑,少年的脚就已经狠狠蹬在他的脸上。“妈的,你他妈傻了!
高剑峰一声痛苦地闷吼,不光光是被蹬得眼冒金花,更要命的是被丝绦系着的下体哪能承受得起身体如此剧烈的摇晃。
少年一言不发,默默地又把脚递到高剑峰的嘴边。
哪里还敢半点迟疑,警察终于张开了嘴,把伸长的舌头凑到抹着奶油的脚趾上,舔舐起来。龙三惬意地后倚着身子,把双手枕到自己的脑袋后面,愉悦地享受着高大队长柔软热乎的舌头尽心、细致的服务。少年不时变换着双脚喂着高剑峰,每一次涂上的奶油都被勒令必须一点不剩地吃光添净。因为有些奶油被涂抹到脚趾缝里,所以有时高大队长还不得不把少年的脚趾逐个含到嘴里吸吮干净。龙三越玩越高兴,还把奶油厚厚地涂抹在自己勃起的鸡巴上,喂给警官吃。警官先要伸长着舌头上下舔舐厚厚裹在少年阴茎外面的奶油,舔吃得差不多时,还要把少年的硬鸡巴全部深深地吞进嘴里不准吐出,直到上面的奶油全部被自己的唾液融尽并流到肚里后才准脱出。看着满脸通红的成年刑警队长被顶到了嗓子眼儿的硬鸡巴憋得干呕闷咳,真是把龙三乐得不得了。最后,兴致盎然的龙三不知羞耻地把奶油抹进了自己的腚沟里,叉腿哈腰,把撅着的屁股送到警官的面前。当警官的舌尖在龙三的臀沟里上下舔舐滑动,把这个淫荡无比的少年也弄得浪声连连。甚至用手指把奶油捅进自己的肛门,让警察顶进去舌尖去抠吃出来.....
后来,龙三用奶油涂满了警官的全身,然后召唤了几个得意的手下,让他们围着警官悬吊着的身体,一起品尝这道奇妙绝伦的‘超大甜点’。每一刻,都至少四、五个舌头在高队长那被绳索绷紧的健硕身体上肆意游走,把痛苦中的成年警官也刺激得高吟低吼,淫叫连连。当然,为了让身为性奴的刑警队长不光光被愉悦感充斥了头脑,龙三站在一旁,左手操着一根细鞭,右手持着一根超粗的巨蜡,每当看到成年警官因为乳头被用力吸吮或是阴茎被细致舔舐而愉悦得忘形之际,尖锐的抽打和滚烫的蜡油会带给亦愉亦痛、双重而至的非常感受......最后的‘五重奏’给本已痛苦不堪的刑警队长奏响了几乎超出了他心脏承受能力的最高潮:警官的屁股被扒开,一个少年的舌尖在娇嫩的肛门上剧烈地舔舐,同时,两个已经肿胀敏感的乳头被两个少年一同用力地吸吮,垂着的鸡巴很容易就被仰着的一张嘴卖力地吞吃含裹,两侧的腋窝也被两个灵活的舌尖不停搔挠,当龙三把积聚的半管蜡油顺着警官的脊椎从脖颈到尾骨一溜儿洒落时,高大队长在几近晕厥中发出了最长的一声嘶叫.....
“宝哥,今天让我们老大过来,不会是为了向我们要人吧?”站在龙三身后的刘浪看出了自己老大的尴尬,脱口解围道。
唐帅宝牛眼一睁:“要人?怎么会!既然送给了龙哥,自然就是龙哥的了。”混世魔王话语一转:“今天可是真心请龙哥过来做客,而且......呵呵,还会有新人,和龙哥一起调驯调驯。
龙三把目光看向唐帅宝,登时来了劲头;“宝哥,那还不赶快把他弄出来瞧瞧!”
“因该说是他们......”唐帅宝对着疑惑的龙三解释道:“......呵呵,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两头。不过,现在人还在路上。
“宝子哥很是好大的本事!”这句倒是龙三由衷的赞叹,激起了兴致的少年随即追问道:“怎么抓到的?
“说来话长了,我们可是谋划了半个多月呢!”唐帅宝也有些得意起来:“一头是大屁股陈虎提供的货源,另一头嘛,呵呵......可是头现役的军犬呢!
“军犬?是个军人?”龙三也不禁激动起来,声调由于些许失控的情绪而有些发颤。
“是黑大个军官程战曾经的战友,正好请了假要过来和他重聚。龙哥,为了让‘黑鸡巴’乖乖和我们配合,我们可是动用了不少手段。
龙三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故意给得意洋洋的唐帅宝泼了句冷水:“可是...谁知道你们的行动能不能顺利....
龙三话还未完,就听见院子中响起了嘈杂的叫喊声:
“回来了,回来了......开门,快开门....
屋里的人一下都站起了身,蜂拥出了房门,围站在阴凉的屋檐下面。
炽烈的阳光下,偌大的院子占满了人。在那缓缓敞开的两扇高大铁门中间,出现了十多个高高矮矮的少年和他们簇拥着的两个魁伟的身影。一个身材粗壮,肤色微黑,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另一个上身军服散乱地掀到了背后,下身的军裤已搭落在脚踝上。两人双臂反剪,眼前都蒙着一条黑带,嘴里鼓鼓囊囊地塞着对方内裤,脖子上也各自紧勒着一条绳索,被身前的少年牵拉着艰难地步入了院中。
傻蛋和瘦皮猴把两个俘虏牵到了正屋前,让他们面朝着屋檐下已经端坐在高椅上的几位大哥叉腿正立。
蒙在眼前的黑带被一拽而落,当两人被蒙久的眼睛好一阵才适应了炽亮的阳光并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脸上霎时都呈现出惊骇的表情,随即又夹杂进疑惑与羞臊。
“怎么回事?”唐帅宝正襟端坐,明知故问道。
“这两个坏家伙,大白天地就耍流氓,一个在小树林里脱光了腚,另一个在小学里偷看女厕所。”傻蛋郑重其事地汇报道。
听到傻蛋的话,两个‘受审者’同时身体一震,可是当他们口中的辩解艰难地冲出了塞着内裤的嘴,已经无奈地变成了呜呜嗷嗷的闷吼,哪里让人听得懂。
“这可不行!”唐帅宝黑脸一沉,严肃地说道,俨然一副真正审判者的模样。
“不会是误会吧,是不是看错了?”刘闯一旁装作好人,似乎在为两个蒙冤者辩白。
“没看错,没看错......”牵着军官的瘦皮猴急声喊道:“.....你们可没看见,被我们抓住之后,这两个坏家伙在车上还耍起了流氓。哎呦,当着我们大家的面那个亲热呦......”瘦皮猴噤鼻挤眼地夸张说道,逗得全场哈哈大笑。
看见两具身躯上还没消退的、位置相互对应的道道索痕,所有人都不难猜到瘦皮猴口中的“亲热”是怎么回事。龙三探着脑袋却故作不解地问道:“哦?说说,这两个坏家伙亲热到什么程度?
“嘿......”傻蛋登时来了劲,眉飞色舞地说道:“......俩人嘴贴着嘴,胸顶着胸,鸡巴压着鸡巴蛋挤着蛋,那个亲热啊......”
“而且而且,下车时我们把他们分开的时候,两根鸡巴都磨硬了,哈哈哈哈......”瘦皮猴补充完哈哈大笑。
两个小家伙一唱一和的解说把两位受审者羞得满脸通红。紧紧捆在一起直挺挺地跪在车厢里,随着车子在坎坷的土路上的颠簸和摇晃,他们紧紧贴抵在一起的阴茎也不得不被动地相互推挤摩擦,加之一路上时刻伴随着的肆意抠摸和捏掐,在身体被松开的那一刻,两根饱受厮磨的阴茎确实都羞耻地半昂半立呈充血的状态,引得全车人一起观看摸玩,好一顿无耻地调侃。
“噢?是吗?真让人不敢相信。”龙三摇着脑袋故作不信。
“就是,小孩子可不能撒谎啊!”胡良有意把事情挑大。
“真的真的,都看见了.......”傻蛋急忙辩白道,仿佛真怕别人把他当成说谎的人。“......嘿,要不再给你们演示演示。”
听到傻蛋的建议,瘦皮猴也来了劲头。“对,让他们看看!”瘦皮猴一边答应着,一边扯动手里的缰绳,拉拽着自己健壮俘虏的身体站到了一脸惊讶的年轻军官面前。瘦皮猴绕到俘虏的身后,抬起右脚踏在他的屁股上,用力向前一蹬,只听‘啊’地一声短促地惊呼,身前那高大的身体向前一个猛冲,迎面拥撞在对面军官的身体上。军官也是一声惊叫,赶忙想回退自己的身体,可是不期想自己的屁股也被身后傻蛋的脚死死顶住了,只能任由对面的身体撞在自己的身上。两个小家伙用脚死死蹬着前面的屁股,让他们的胯部紧紧地贴在一起,同时用力向下拉着手里的缰绳,让他们勒紧的脖子不得不向后反仰,身体如同只有中间相触的两张反弓。
这时两个少年过来接过了瘦皮猴和傻蛋手里的缰绳,替他们继续用力地拉紧。腾出手来的瘦皮猴和傻蛋则手足并用,时而一起用力地踢蹬着两个受审者的屁股,迫使他们的前胯顶贴得更加紧密;时而用双手抓着俩人的双臀前后左右地摆动,让他们紧紧相抵的私处有力地相互摩擦。不知是羞忿,还是被拉紧的绳子勒得有些窒息,两个受审者的脸都有些憋胀发红,并时而从塞着内裤的嘴里冲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听听,都爽的叫起来了。”瘦皮猴也越发地兴奋,手里的动作更加有力。
傻蛋呵呵地乐着,把按着年轻军人屁股的手也更加卖力地摆晃。
这场奇异的演示进行了一会,两个少年的纤细的手腕都有些酸麻起来。“妈的,看看硬没硬!”伴随着瘦皮猴的建议,傻蛋也收了手。两具相交的躯体被拉开了,在相对着的两个下胯中间,两根鸡巴果然不负众望地半扬起膨胀起来的头颅,并都微微抖动着好像在相互致意。
“怎么样,都瞧见了吧?”傻蛋朝着四周展示着自己的成果,“不过,刚才在车上可比这还硬,就象,就象.....”傻蛋说完,索性一手抓着一根鸡巴,剧烈地撸磨起来
两位被展示者哪料到还有这个程序,身体在傻蛋双手的硬拉下得不得又相互贴近了。在傻蛋两只飞快撸动着的小手的刺激下,高大的身体无助地挣摆着,却也无法逃离两人中间这个还不及胸口高的男孩的掌控。在傻卖力的操作下,两根已经半硬的鸡巴果然继续粗壮起来,渐长渐大,昂扬互指,几乎要顶到一起。傻蛋攥着两根鸡巴用力把它们拉近,下流地让两个褪去了包皮、红胀勃挺的龟头相互地擦蹭,强烈的刺激和难堪的羞耻让两具高大的身体一同电击般地一下下悸动起来。当傻蛋感觉到两根鸡巴的硬度和长度达到了标准,终于收了手,他拍着两人的屁股,让他们转过身体,面向大家。
“大家看,刚才在车上,这两个坏家伙当着我们的面就硬成这个样儿。”傻蛋边说,边拨动两根硬邦邦的鸡巴,让它们不停地上下点着头。
“哦?这可不行啊,这不把小孩子都教坏了。”刘闯故作严肃地说道。
“就是,当着这么多小孩的面,都敢耍流氓,绝不能饶!”胡良一旁应和道,眼睛一瞪,一副声色俱厉的模样。
“儿童可是祖国的花朵,你们说说,怎么承担这个责任啊?”龙三仰着粉白的小脸悠悠说道。
听到这无稽的指控,两根鸡巴的主人又急又气,可是口里难言,只能无奈地呜呜嗷嗷地做着无助的解释和抗议。
“当然,做错了事也不是不可弥补的......”龙三的话一下让两个屈辱的蒙冤者停止了抗议,“......既然你们用自己的身体教坏了那些孩子,那就得再用自己的身体把正确的答案告诉他们。
黄威和秦龙天都怔住了,实在想不出这个少年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既然听他说还可以挽回自己那其实并不存在的‘错误’,急切之下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看着两张充满期待的脸,龙三知道已经打赢了第一个回合。少年微微一笑,说道:“一会就给那些不懂事的小不点们开个人体生理课,呵呵,你两位可得要亲身当好模特啊。
少年的话可谓直白,可是一时还是让两个急于摆脱困境的蒙冤者没太听明白。看着两人怔怔的脸,龙三问道:“怎么,不同意吗?
“妈的,不同意咱就用别的法儿!”人群中不知谁恶狠狠地喊了一句。
“怎么样?我可问最后一次了!”最后的通令仍不紧不慢地从龙三的嘴里说了出来。
与其在这里众目之下光溜溜地站着,换个地方也无非如此。对这堂‘生理课’的内容想得过于简单的两个急于摆脱困境的蒙冤者更是没有更好的选择可言。
“不想就算了.....”龙三的话音未落,两位口不能言的受审者竟不约而同地点起了头。
“好,同意就好!”龙三愉悦地说道。他盯着两人的脸,郑重说道:“同意了可就得言听必从!要是有半点不听话,哼哼,后果可就严重了。
看到两个满面无奈的受审者又痛苦地点着头,龙三朝着满院的观众高声说道:“小子们,还不去把教室准备好。嘿嘿,想听课的就去啊!
看着一群男孩兴高采烈地推拥着两个高大的受审者向院子左侧的会议室走去,唐帅宝转过脑袋看着龙三,有些不解地问道:“龙哥,呵呵,什么时候也玩上细活了。还用费这劲吗?
龙三一晃脑袋,说道:“宝哥,狠的玩够了,换个玩法也算尝个鲜。”
“哈哈,真有你的,龙哥。真没想到这个欢迎会是这么个开场!
龙三嘿嘿一笑,心里也在为着自己的主意喝彩。阴狠的少年并不是厌倦了暴力,只不过是想换一换玩弄的次序而已。对于尚未历经调教、拥有着极强自尊心的两位新人来说,心理上极尽能是的凌辱与摧残也许比肉体上的折磨和虐待更加有趣。自然,在战胜心理这个阶段过后,征服肉体的阶段也将不可避免地到来。一想到到了夜里,又有两个新鲜紧致的屁眼儿可以供自己肆情放纵,淫兴大起的龙三已经感觉到裤裆里的家伙正慢慢地挑起了脑袋。
(四十七)活 偶
宽敞的会议室已被布置成了一个大教室的模样,排排摆放好的座椅上早已密密坐满了准备上一堂新奇有趣的‘人体生理课’的好知认学的‘学生’,没有一个空位。当中自然不光是那些萌心未脱、充满好奇的小不点们,一些半大小子也挺直了身子坐在后面几排。众人对面的大舞台就是讲台,一正一侧站立着两具高大健壮的成年躯体。两人的身体木雕泥塑般保持着固定,姿态完全模仿着挂在医院墙上的人体生理解剖图的样子。左边正面面对着众人的是黄威,身体正立,挺胸抬头,双腿并拢,两臂顺垂,掌心外展;右边身体侧立的是秦龙天,也是完全仿照着人体解剖图侧立图的姿势,一腿直立支地,一腿弯曲抬起,脚尖踏在一个板凳上(当然是里侧的腿,以使得让重点向大家展示和讲解的关键部位不被遮挡住)。双臂也是一前一后张开,一只身前曲臂上立,一只身后曲臂下竖。在穿戴齐整的满堂观众众目睽睽的注视下,两位赤条精光的展示者却被严禁有任何羞答答的遮掩,甚至哪怕是一点点的晃动。乃至连呼吸都必须秉神凝气,除了胸膛不易察觉的丝微起伏,真是活脱脱的两个超大尺寸并充满肉感的医用人体模型。
吴迁站在讲台上,此时人模狗样地换上了一身笔挺的白衬衣,手持一根细长的教鞭,再配上架在鼻梁上的小圆眼镜,俨然一副教师的模样。
看见唐帅宝、刘闯、龙三等一行人走了进来,吴迁教鞭一挥,大声说道:“同学们,唐校长、刘主任还有......还有龙局长到我班来旁听人体课,大家可得认真听讲、踊跃发言啊!
满屋的‘同学’窃窃笑了几声,都约定好似的一同站了起来,转过身向前来视察的几位‘领导’示意。当然只有讲台上的肉体‘模型’继续保持着不动的姿态不敢有任何的改变,只是一丝掺杂着惊讶、屈辱和痛苦的复杂神色在两张脸上惊鸿一掠,随即就不得不无奈地消于无形。
“呵呵,别耽误同学们上课,继续继续!”唐帅宝把手一挥,真俨然一副校长的身架。
“对,这堂人体课可都得好好上,不仅要认真看,还要仔细摸,一定要彻彻底底、通通透透地学好。而且......”龙三故作严肃地说道:“.....而且还要给你们留作业的。
当几位“领导”在前排落座之后,一堂奇异的人体课也就正式开始了。龙三摆动着教鞭,开始在两具硕大的活体模特上游移起来,圈圈点点,每挪到一个部位上,台下的学生们都踊跃举手,你争我抢地大声回答着与之相应的名称,从头到颈,由胸至腹,躯干四肢,前胯后臀......身体正面的部位大多由正立的黄威去展示,体侧或身后的部位自然在秦龙天侧立着的身体上完成。有时吴迁还采取反问的形式,说出器官的名称,让大家寻找。能够被点中上台回答的毕竟是少数,迫不及待的学生们就用手中的粉笔头直接向模特的身上招呼起来。每当一个提问出来,雨点般的粉笔头就飞速而至,在两具不敢做丝毫躲闪的身体上打得粉迹斑斑.
关键部位的展示和讲解自然是这场人体生理课的重点。
吴迁手里的教鞭一扬,挥到正面模特黄威的身上。鞭尖上的圆头在健美的胸膛上游走着,最终触点在坟起的胸膛顶端的一颗浑圆饱满的乳头上。
“乳房,奶头,喳儿,奶子,咪咪......”还不等吴迁发问,早已做好准备的同学们七嘴八舌地叫喊起来,“小草莓......”不知谁的一声故意掐尖并拉长的嗓音,逗得满屋笑声。
“呵呵......好,那大家说说,这个部位是做什么用的?”吴迁大声问道。
下面顿时静了下来,“吃...吃奶用的!”只有一个傻呆呆的小不点愣头愣脑地脱口说道,话音还未落,也似乎感觉自己说错了,在周围浪声浪气的嘲笑声中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
“哦?”吴迁眼睛一亮,登时找到了亮点:“这位小同学,上来演示一下,上来,上来......
傻小子尽管满脸通红羞羞答答地不肯上去,但还是被旁边几个大一点的少年一起连推带拥地弄上了讲台。
吴迁垂下头,强忍着笑问道:“你喝过他奶?
“我哪喝过他的.....”傻小子脱口说道,“我喝过...我妈的......”话没说完就又是引起满堂哄笑。
“那你现在咂咂他的,看能不能咂出来!”吴迁一脸坏笑地诱导道。
傻呆呆的小不点连连摇头,当着满屋子的观众哪好意思照着吴迁的话去做。
“那可不行,你说是吃奶用的,怎么也得让同学们看看有没有奶啊!”吴迁不肯依饶。
“那...那我...挤挤...试试?”傻小子也知道如果什么不做确实交不了差,试探地问道。看到吴迁默许了,小家伙如释重负地咯咯一笑,几步就跨到正面朝向大家的黄威身旁,高高地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一下就捉住了一个乳头,用力地掐拧起来。
突来的疼痛让乳头的主人身体猛地一搐,突挺着的胸膛本能地向后一缩,可还没等动作继续,吴迁手中的教鞭就带着尖锐的风声呼啸而至,“啪”地一声抽打在黄威的脊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催促他赶紧挺直胸膛,继续保持好应有的姿态。
小家伙的手掐拧了好一会自然也没挤出半滴奶,又仍不罢休地在另颗乳头上鼓捣了半天,直至两颗乳头都些许有些红肿起来,才终于住了手。瞧着已经疼得直咧嘴的‘活体模特’,有些失望地说:“这挤不出来......”随即脸上坏笑一现,“不过...这儿我能给他挤出奶来......”说完,手向下一抄,一把就薅住了黄威的鸡巴,有力地套撸起来。
吴迁的教鞭迅速而准确地敲在他的手背上,吓得傻小子触电似的把手一下抽了回去。
8 “小崽子,看你不大倒什么都懂,还知道这儿能挤出奶来.....”吴迁厉声喝止道。“......不过,现在可还轮不到你小子来挤!”聪明的狗头军师深知正一旁观看的那几个主子们的喜好,亲手给初次接受调教的新人痛苦且羞耻的持续挤奶直至在尖嚎中放空,丝毫不亚于给他们鲜嫩的屁眼开苞时的乐趣。
, 吴迁的教鞭探到黄威的胯下,托着根儿把他的阴茎挑了起来,并有意微颤着教鞭,让半软不硬的龟头也冲着台下一下下抖动起来。
“这叫什么?
“狗鸡巴!”一个清脆的声音让全课堂哄然大笑。
“好,说得好,这个东西就叫狗鸡巴,而且只能叫狗鸡巴,大家记住了,不许叫别的名字。”吴迁大声赞许道。随即半扬小脸,朝向那根‘狗鸡巴’的主人那张红臊的脸,问道:“听见了吗?告诉我,叫什么?
黄威哪说的出口,仅仅是些许的犹豫,吴迁就已仔细地挥动起教鞭,在‘狗鸡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疼得黄威一声尖叫,壮硕的身体也触电般地一个抽搐。可又不得不在前胸后背上呼啸而至的重重抽打下,马上回复成应有的姿态。
“是不是加点劲再来一下儿!”吴迁语气轻松地说道,教鞭又重新悬在‘狗鸡巴’上方,盈溢着笑意的双眼甚至对下一次的抽打充满了期待。
“狗鸡巴!”黄威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的口,但惩罚的方式也确实让他无法再顾及脸面。
“回答正确!”吴迁一脸胜利者的笑容。他把脸转向大家,继续提问道:“谁能指出来另一根狗鸡巴在哪呢?
话音刚落,粉笔头雨点般地向另一个活体人模秦龙天的胯下飞去。由于里腿微屈,外腿直立,年轻军官那根黑褐色的阴茎毫无遮掩地向下斜伸出胯间,被好几个粉笔头命中了目标,击打得左抖右颤。随即又被‘小吴老师’的教鞭挑了起来:“该你了,说说,这叫什么?”
“狗...鸡巴!”秦龙天丝毫没有抵抗就说出了这个耻辱的答案。不仅仅因为看到了身边的伙伴刚刚经历的痛苦惩罚让他自忖难堪承受,更多是因为他还在幼稚企望赶紧顺利地结束这堂让他屈辱至极的“生理课”后就被放走。却那里想得到这仅仅是他永恒噩梦的一个小小开端。
“正确!”吴迁把脸转下大家,高声问道:“那么现在大家看看,这两根狗鸡巴和其他那几根有什么不一样?
为了便于观察和比较,吴迁拍打推搡着两具赤裸的躯体,催促着他们终于改变了原来的姿态,相互贴近并排站在了讲台的前沿。在教鞭继续不断的规范下,俩人双腿微开,双臂横抱于脑后,反弓着身体,把下胯极力地突挺出来。教鞭在俩人并排凸挺着的羞处指指点点,更是时不时横穿过两个生殖器的下方,把两根阴茎或是两个阴囊一同挑举起来,颠晃着向台下展示。
“吴老师,弄近了让我们仔细瞧瞧!
“就是就是,龙哥都说让我们不光要认真看,还有仔细摸呢!
在‘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要求下,‘吴老师’牵着两个‘活体模特’顺着座位中间的走道由前至后开始慢步逡巡。每到一排座位前,他或是薅着包皮把两根鸡巴揪得老长,或是掐着根部拧着圈地向大家展示。而两个‘活体模特’也不得不翘起脚尖、高拱前胯,无奈地把私处凑近了所有围观者的目光。每到一排,都会激起细致的评论和感慨,而吴迁更时不时故意把两根鸡巴并在一起相互对比,更是引发了大家寻找出相同点和差别处的热烈讨论。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除了已成为龙三私奴的刑警队长高剑锋外,其他那几位的‘狗鸡巴’都已是秃光光的一毛不剩。要变成真正的‘狗鸡巴’,‘小鸡拔毛’无疑是不可或缺的固定仪式。巡展到每到一个男孩眼前的鸡巴,都会被狠狠揪下一撮阴毛,满满一课堂的人,没等一圈下来,俩人的下胯就已被薅得所剩无几。这个疼痛且屈辱的过程对于两个活体模特来说足够的漫长,他们也曾试图去阻止这做梦都未曾想到过的伤害,但四条胳膊始终被无数只手臂控制着,命根子更是时时刻刻被掐攥在一只只手里轮流把玩,哪有半点反抗的可能。直至最终,残剩下来的短毛也难逃厄运,一个皮肤黝黑叫黑皮的少年一只手轮换着把攥阴囊和阴茎,另一只手用点燃的打火机老练地在攥住的阴茎周围或抻平的阴囊上四处游走,直至让每一根残剩的毛茬都呲地一声化成点点火星一燃而烬。当两位新人重新站回到讲台上,两根秃鸡巴已经丝毫无遮地袒露在一毛不剩的两胯之间。
生殖器的展示之后,自然是到了更加隐秘的部位。两个大‘活偶’在教鞭的指挥下背对大家并排而立,叉开双腿,上身前伏,双手撑地。两个少年登上了讲台,把两位“裸模”向内低伏的脑袋继续压低,紧紧夹至在各自的两档间。两个少年前探身体,伸出双手,按在两瓣屁股上,用力一扒两个展示者的双臀,把本改最羞于见人的部位充分地展露给台下的观众。室内的气氛一下沸腾起来,刺耳的尖叫、肆意的嘲笑夹杂着污言秽语的品评激荡在诺大的礼堂里。虽然低俯的脑袋被死死夹在少年的裤裆里看不见自己的姿态,但两个被展示者也想象得到此时正发生着如何羞耻难堪的事情。尤其吴迁的教鞭在两个未曾开垦过的肛门上敲点拨划时,每一下的触碰所引起的敏感的处男肛门不由自主的张缩收放,更是引得讲台下炸了锅似的满堂哄笑。当感觉两个屁眼边缘并不浓密的肛毛还是多少有碍细致的观察时,除去“杂草”自然也是顺理顺章的事。两条黑胶带顺着腚沟,由上至下粘糊在两臀之间。吴迁的教鞭在两条胶带上连按带擀,以使得粘贴得更紧密,而每一下的敲打都引得夹在少年裆下的两个脑袋不时发出隐隐的闷哼。当黑胶带致密无缝地糊满了整个臀沟,吴迁放下教鞭,双手各抓着两条胶带的上端,嘿嘿一笑,用力向下一撕,伴随着胶带脱离皮肉的“刺啦”声,高亢的喝喊一同从两个少年的胯下爆发出来。两个高撅的壮硕屁股也同时猛地一抖,前伏的身子也用力地一挺,把骑在脖子上的两个少年都拱得向上一窜
“妈的,安静!安静......”吴迁照着两个屁股连踢了几脚,终于让两个躁动的身体平静了下来。少年挥摇着双手,向讲台下的小观众展示着两张胶带,两张黄色胶带的中间一溜儿都已疏疏密密地粘满了纤细的黑色肛毛,尤其触目。
“这叫欠搓的鸡巴先除草,挨操的屁眼再拔毛。”吴迁不愧是‘胡狼’的狗头军师,嘴里歪诗说来就来。
“哈哈,好诗!”坐在前排观摩的龙三一声叫好,压过了满堂兴奋的嬉笑和喝叫。“不过.....最好还是让他们自己念出来的好。
吴迁嘿嘿一笑:“好嘞,龙哥,那还不好说。”吴迁朝着夹骑着‘活体模特’脖子的两个少年一歪脑袋,让他们下来,并驱赶着两头‘活体模特’直起身,转向大家。尚未消却的疼痛,加之难言的羞愧,让两人的脸痛苦地扭曲着,看到眼前一双双瞪大的眼睛,更是红臊满面。
“喂,听到没有,老大可是要你们自己大声念出来。”吴迁一边下着命令,一边‘啪啪’两下,把手里的胶条分别贴到了两人的胸口上。
“还有,不光高声念,呵呵,还得要做动作配合着!”座位中不知谁补充了一句。
“对,对......”吴迁连声叫好附和,“......嘿嘿,谁上来,教教这两个家伙怎么做。
话音未落,就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窜上了讲台,尖声尖气地叫道:“我来!
“哈哈,麻团,你小子还真不怯场。”同是‘胡狼’手下,自然再熟悉不过。吴迁朝着麻团一挤眼睛:“好好教这两个家伙,龙哥看乐了可打赏。
“对,好好教,真能让我看乐了,肯定赏你。”兴致正旺的龙三尖着嗓子肯定道。
麻团嘻嘻一笑,长满雀斑的小脸挤得像个没捏紧的包子。他摸了摸脑袋,揣摩着究竟什么样的“好动作”能让龙哥高兴。
“看好了!”只一小会儿,麻团就朝着正满脸疑惑的两个“活偶”提示道。随即,在他们目光的俯视下,开始了动作示范。
“欠搓的鸡巴先除草......”麻团高声念着第一句,身体随即开始动作。他向前迈了一大步,站到讲台边沿,双腿大大叉分,双手叉腰,把胯部朝着台下极力凸拱出来,“......我摇,我摇,我摇摇摇....”随着嘴里的念白,小家伙把自己凸挺着的腰胯由左至右地摇转了三圈。“......我摇,我摇,我再摇摇摇。”随即又反方向摇转了三圈。“挨操的屁眼再拔毛......”麻团念着第二句,同时转过身体,背朝观众依旧双腿大叉站在台沿,上身前伏,向后高撅屁股,隔着裤子双手扒着自己的两瓣屁股蛋,“......我扭,我扭,我扭扭扭.......我扭,我扭,我再扭扭扭。”伴着话音,坏小子后撅的屁股自然也是左三圈、右三圈。
还没等麻团演示完,台下早已笑声四起,龙三那粉白的小脸上也绽出了笑容。麻团也被大家的笑声羞得小脸发红,点点雀斑也兴奋地鲜红发亮,站在台上跟着傻呵呵地一同笑起来。
看着小麻团的演示,两个即将表演的“活偶”都一下揪紧了心脏。那极尽屈辱的念白,再配上那粗鄙下流的动作,真是让人颜面无存。一个小毛孩子穿着衣服裤子做都知道害羞,两个大男人,众目之下一丝不挂地去模仿.......真是越发让他们羞于想象下去。
“妈的,看清楚了吗?”吴迁手里的教鞭带着风声挥打在黄威和秦龙天的身上,疼得俩人连声闷哼,身体也不自主地抽搐了几下。“快一起做,要认真做,不准含糊,而且要做齐了!”吴迁挑高了调门,尖声喝令着。“谁要是做得不好,可有的是狠招儿给他上。”吴迁恶声恶气地威胁道。
两个高大的活体人模开始动作起来,一时还没有进入状态的粗壮身体笨拙地模仿着小男孩刚刚演示过的动作虽显得有些僵滞,却也给观众们带来了更大的乐趣。
“妈的,哑巴了?怎么光做不念!”吴迁不依不饶,手中坚韧的教鞭继续在空气中挥出了风声,在两个表演者的身上接连招呼。
“欠搓...的鸡巴...先除草...我摇...我...我摇...我摇摇...摇.....挨操的屁...眼儿...再....再拔毛...我扭....我扭...我...扭扭扭......”两个充满着屈辱的低沉声音在大教室里渐渐响了起来,尤其再配合着两个光溜溜壮小伙子的动作演示,效果自然是刚才小麻团所做时远远比不了的。屋子里几乎炸开了锅,尖锐的口哨声此起彼伏。尤其是展示到“摇摇摇”或“扭扭扭”的桥段时,无论是摇动着的两根鸡巴,还是扭摆着被自己双手扒开的肛门,都会成为众多粉笔头瞄准的目标。
对于所有观众来说,这场表演足够精彩,以至于两个表演者一遍一遍地重复了不知多少次,依然没有得到结束的命令。而对于两个初受调教的新俘虏来说,这个别开生面的开场礼也足以让他们丢尽所有脸面。
终于,帅气的军官突然停止了滑稽且屈辱的动作,怔立在台上。肆意的尖笑声渐渐停歇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看着剑眉紧蹙、双目睚眦的年轻军官。
“妈的!怎么停了,我可没说停止!”吴迁瞪着眼睛向秦龙天尖声责问道。当着几位主子的面威严受到挑战让他有些恼火,但仰看着面前结实的身体,吴迁还是不自主地向后连退了几步。
“能、能让我...把裤衩穿上吗?”军官的俊脸痛苦而羞臊,试探着向吴迁低声央求了一句。
“什么,要穿裤衩?”吴迁重复了一遍秦龙天的羞耻乞求,随即把脸扭向台下的观众,刺声笑道:“哈哈哈哈......军官叔叔求我让他穿上裤衩子呢!大家同不同意啊?”得知年轻的军官并没有反抗的意图,狗仗人势的少年登时又来了底气,他紧迈几步又跨到了军官身前,一边问着,一边放肆地抡起了巴掌,‘啪啪’地扇打着军人的屁股。随着用力的拍打,军人胯前的鸡巴也随着胯部的震动又向前滑稽地一下下甩动起来。
“想穿就给他穿上!”台下一个少年高喊了一声,随即一团花花绿绿的布团扔到了讲台上。
吴迁在秦龙天满含期盼的目光中,把揉在一起的布团一件件抻展开,在他面前展示起来。竟然都是一条条颜色各异、又薄又透的纱裙,而且尺码也都削瘦窄小。秦龙天的脸更加臊红,他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小小乞求,竟然换回了这些满脑子鬼主意的小恶棍们如此无耻的捉弄。他如梦未醒般地看着在自己眼前抻展开的一条条半透半露的裙子,杂乱的心更是左右为难。他不敢想象这样的裙子穿在自己的身体上会是什么模样,可是袒露在众目之下的私处也确实更让他渴望能遮挡一下。 正当他难以舍取之际,他突然发现展示过的每条裙子的中间正上方部分都开了一个鸡蛋大小般的圆洞。他微一疑惑,一个不祥的念头一下闪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惊异地发现,如果那些瘦窄的裙子套上自己的身体上,那些圆洞的部位恰好是位于双胯之间,那时圆洞外露出的正是......他实在羞于再想下去了,本以为能为自己遮羞挡丑的裙子,穿上之后不仅让自己更加羞耻,而急于遮丑的羞处却是依旧半点都挡不住。
看着年轻军人惊愕的眼睛,吴迁哈哈一笑,安慰道:“别不好意思,你的好战友程战可是每一件都穿过的呢!”
突然从少年的嘴里听到‘程战’两名字,秦龙天似乎一下被惊醒。“程战?”秦龙天失声重复道。
“可不,在给我们跳扭腚舞的时候可得要一连换好几身呢!”吴迁哈哈大笑着说道。看到年轻军官脸上疑惑的表情,吴迁补充道:“我们可是有录像为证,有机会让你好好欣赏欣赏!
今天这场不期而遇的遭遇让秦龙天心里一直犯疑,此时少年的话无疑让他多多少少寻到了些许答案。程战,竟然也是这些穷凶极恶的少年恶棍们的俘虏,而且还被他们拍摄了那么淫秽不堪的录像。想到了录像,秦龙天的脑海登时劈过一道闪电,他瞪大眼睛向台下仔细地扫视,突然惊讶地发现在大教室最后端的中间和两个墙角,分别立着三台立在支架上的摄像机,黑亮的镜头从不同的角度无情地记录着刚刚发生过的所有场面。那是一幕幕什么样的场面:最初的裸体展示和器官讲解,到男孩们一起动手的鸡巴除草、屁眼拔毛,还有刚才脸面丧尽、自唱自跳的屈辱舞蹈......秦龙天已经没有勇气再想下去了。他浑浑噩噩地站在台上,脑海里仿佛被闪电击中一般空白一片......直至无情的鞭笞和击打把秦龙天的意识再次带回到这个世界里,他惊讶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被套穿上了一条白色的超短裙,紧绷绷地箍在自己的下身上。短裙又短又瘦,长仅及大腿根下,并且被粗壮的双腿和结实的臀部撑变了形,甚至上面掐叠着的花褶都被抻平了。尤其是短裙正中央的开洞处,自己那已经一毛不剩的生殖器滑稽地垂探在外面,黝黑的大家伙在洁白短裙的映衬下尤为扎目刺眼。
一个少年蹿到讲台上,一手就薅住了袒露在裙外那粗黑的鸡巴,快速且有力地撸动起来。秦龙天一惊,却在四周的喝止下不得不缩回了试图前去解救的双手,无奈地任由自己的阴茎在众人的注视下渐粗渐长起来。秦龙天羞臊地把头一扭,却不期然看见了讲台另一侧的伙伴也被套上了一件粉红色的吊带裙,几乎要被健硕的身体撑裂的裙子正下方,同样在另一个少年尽情地刺激下也正慢慢挑起了“炮”头。很快两门粗“炮”就完全昂挺了起来,并被弹性十足的钢卡套箍在根部,当按下了卡扣,整个生殖器的根部就被夹成横扁的形状,使得不得回血的两杆硬枪在接下来的舞蹈中无疑能随着身体的动作而一同用力地摇甩起来。
激烈的音乐轰然作响,在台下歇斯底里的喝喊和叱骂下,两个被精心‘装扮’的高大舞者不得不重新艰难地动作起来。生涩且拘谨的舞姿显然远远达不到观众们的要求,为了帮助他们能抛却羞涩而迅速地进入角色,站在舞台四角的四个监督者几乎一刻不停地帮助纠正。只要觉得哪个动作不到位或是姿态不够有趣,伴随着嘴里的呵斥,他们手中的教鞭和竹板也会毫不留情地带着风声呼啸而至,在相应的部位狠狠来上一下。尤其严格的是,在舞蹈的全部过程中,凸挺的两根硬鸡巴无时无刻都要尽情地甩摇起来,由于不能疲软而不得不勃挺着的两个大鸟更是成了纷纷而至的粉笔头击中的目标。在严厉的监督和无情的矫正下,两个舞者果然渐入佳境,舞姿越发不堪入目,却惹得满场观众兴奋不已。肆意的嘲笑夹杂着七嘴八舌的调侃辱骂一刻不曾停歇,早已淹没了讲台上愈发浓重的喘息和夹或其中的声声抑制不住的痛苦悲鸣....
(四十八)人 畜
时至晌午,大会议室里欢声不断,对两个刚被俘获的新人热火朝天的初步调驯还在一刻不停地持续进行。
此时屋子的正中央并排摆放着两张宽大的方桌,桌子上,秦龙天和黄威面对着面,大叉着双腿,各自蹲坐在一个已深插进肛门的巨大酒瓶上。这个在唐家大院最常见不过的保留节目——‘坐桩’,对于还未曾开苞的两位新人显然还颇具挑战。深插进肛门的瓶颈足够粗度,将尚未被侵犯过的直肠撑得满满登登,严丝合缝。而适合的长度也足以深抵至直肠的尽端。因为嫌两个第一次坐桩的新人身姿不够挺拔,两个少年各自站在两人的身后,膝盖狠狠支抵着前者的后腰,右臂有力后扳两人的脑袋,让他们的胸膛努力地向上高耸,而被长长的瓶颈贯穿直肠的小腹也不得不朝前凸挺出来。在数根教鞭毫不留情的严厉督促下,他们要自始自终严格地保持双手抱头、上身直挺的标准坐桩姿势,相对的四目也要时刻彼此互望。
少年们围在桌子四周,高呼小叫、连扇带打地询问着他们第一次坐桩的感受,而刚刚亲手量过了瓶颈的瘦皮猴更是站在两个坐桩者中间,无耻地在两人被迫前挺着的平坦小腹上比量着他们肠道里的瓶口应该插到了什么部位。他张开的双手同时在两人相对的小腹上比量着,双手拇指的指尖分按在两人叉劈着的胯沟根部,作为露在肛门外沿的瓶颈起点,中指指尖极力向上张挑,直至感到足够了瓶颈的长度,两个中指的指尖才在两人的肚脐上方各自按落了下去。
“瞧瞧,瓶口儿从屁眼儿一直捅到肚脐眼儿上面了!”瘦皮猴左右摇晃着脑袋,向拥围在四周一圈圈高高低低的小脑袋们大声通报着。
“哈哈,感情这两家伙从这往下的肠子是直的。”不知是属于哪个‘番队’的一个满头光光的愣头青脱口笑道,同时放肆地用手指在两人的肚脐上面比划着。
“去你的,你家肠子是直的?上过学没有?”对面的一个白脸少年反唇相讥道,听上去倒是有点知识。
“妈的,不是直的能套在瓶子上?你不会说是瓶子进了他俩的屁眼儿后也拐弯了?”愣头青半点也不服气,歪理张嘴就来。
白脸少年眼睛一瞪,可是一时愣是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怎么了,还不服,要不给你也拿个瓶子坐进去试试,就知道自己的肠子从哪打弯了!”愣头青得势不饶人,一番抢白逗得周围哄然大笑,却早已把两个坐桩者臊得羞愧难当。
这时一个少年跳们上了桌子,手里拿着一个漏斗。他一手薅住秦龙天的头发向下狠拉,强迫着他上扬起脸,随即把漏斗插进了他嘴里。
“渴了吧?给你饮饮!”少年一脸诡异的表情,一手把着漏斗,一手把一个矿泉水瓶高高举起,倾斜而下的长长水流儿落进了漏斗里。
为了不被持续涌进喉咙里的水流儿呛进气管,秦龙天不得不被动地咕咚咕咚大口吞咽着,直至少年把一瓶水完全倒空。随即少年抽出漏斗,对黄威也如法炮制灌了一瓶。
仅仅十来分钟,两个面面相视的坐桩者就感到肚子里面咕噜咕噜作响,随着声音的强度和频率不断地增强,两人的小腹里面也开始翻江倒海般地翻腾起来。被泻药化解成为流状体的粪便已经在肠道里由上至下剧烈地涌动,似乎在四处寻找着喷泻的出口。尽管众目之下的被动排便所带来的惭愧和难为情让两人都极力地缩紧着自己的小腹,可是喷涌而来的粪水又岂能控制得住。尤其是已经被酒瓶撑开的直肠无疑等于丧失了肠道末端的最后一道闸门。终于,喷涌的粪水穿过肠道还没等到达直肠就径直激涌进早已等在那里的瓶口,顺着瓶颈一冲而下了。两个酒瓶被不时激溅而落的黄澄澄的粪水呲得嗡鸣作响,却逗得周围的观众们哈哈大笑、怪叫连连。更有好几个少年把摄像头探到两人的屁股下面,贴着瓶子底端向上斜立,透过透明的瓶身全角度记录着从瓶颈撑开的肛门中粪水激喷而落的详细过程。
粪水时缓时急,忽断忽续,倾肠而泄,足足把两个硕大的酒瓶都灌满了大半。粪流儿渐喷渐缓,围观的少年开始拍打两人的小腹,帮助他们排出肠道中最后的残存物。直至大张的肛门里不再有流物滴落,这场带给了两位新人足够痛苦和屈辱的众目下的被动排泄才宣告结束。他们被拍打着身体,颤巍巍地从酒瓶上直立起双腿,身上早已蒙满了油油的汗水。但此时两人还不知道,这种强迫排便并不是今天里惟一的一次。在晚上开始的通宵奸淫的大戏开幕之前,他们还要经历更加细致彻底的肛门及肠道的灌洗清理,为即将彻夜持续喷射其中的大量精液腾出足够的空间。只有没有丝毫秽物的身体才能成为少年们合格的精液贮存器。
“走,孩子们,剩下的该在外面玩了!”龙三手一挥,俨然唐家大院的半个主人。
“怎、怎么...还不放我们走?”秦龙天急切地问道:“你们要的生...生理课...不是已经上完了吗?
“完了?还远着呢!而且我们可并没说上完生理课就让你们走的啊!”大院主人唐帅宝一旁悠然说道,自然的神态看不出有半点食言的心虚和难为情。“再说,生理课完了还有别的课呢,不一一上完哪能走!”
“可、可是,你们.......”听到少年无耻的回答,秦龙天脑袋嗡地一热,可连惊带急之下一时竟不知如何去辩争。
一旁的黑皮扬起胳膊在秦龙天的脸上就是狠狠一巴掌,厉声喝道:“咋的,你还不服气?”
响亮的耳光扇得秦龙天眼前一片金花,还没等清醒过来,又是一脚重重地踹在他的后腰上。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勉强站住没伏倒在地上。几个少年马仔拥到他身侧,好几只胳膊一起把按住秦龙天的双臂扳到了身后。龙三走到满面惊怒的年轻军官面前,得意地说道:“这才哪到哪,我们可都远远没玩够呢,呵呵...既然来了,就好好做一回客吧!”
这时另几个马仔推搡着着一脸错愕的黄威押了过来,推到秦龙天身边。
“听到龙哥的话了吗?这刚开了个头,后面的‘课程’还多着着呢!”吴迁在一旁兴奋地补充道。
听到吴迁的话,黄威和秦龙天的脸和他们此时的心脏一样登时在这炎热的夏日里被冻结住了。这个戴着一副小圆眼镜、脸上还挂着些许清纯和幼稚的白面少年的话说的清清楚楚,他们也听的明明白白,但俩人似乎还在固执地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可是,尽管他们不愿相信,但从早上被捕获受制开始,从面包车上光着身子相拥跪绑,到刚刚在这个大教室里的屈辱遭遇,又让他们痛苦地发现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发生的,并不由地为将至的未知前境越发恐慌不已。
看着两个新俘虏满脸的惊惧和惶恐,唐帅宝越发开心,他扬着黝黑的小圆脸高声说道:“为了你们的到来,我们可是提前做了不少准备呢!这不,正好刚刚改成了一架马车,你们这两头新牲口就先套上试一试吧!
唐帅宝把手一挥,会议室的大门被左右打开,明亮刺目的阳光带着滚滚热浪一下涌进了教室。满屋子高高矮矮的身影簇拥着两个并排押送在最前面的高大俘虏,一起拥到了宽敞的大院中。
吴阳、罗大志带着几个少年连推带拽,从院角拉出了一辆架辕马车来。木制的马车是用一架农村常见的双辕马车改制的,全长四米多,两米来宽。后面是长方型的车板,架在两侧一米多高的四个木轮子上。车板正中间向前探出一根粗悍的圆木车轴,车轴中间微曲成弓状,车轴前端横架着一根同等粗细的车辕。车辕正中心点用一根粗大的铆钉与车轴串连。铆钉可以转动,使得车辕在驾驶的时候能够灵活转动。车辕左右两端都镶着几根有长有短的皮带,上面铜制的锁眼和卡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秦龙天和黄威瞪着惊愕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器物真是不知所措,更是不敢想象这个在城市里见都少见的粗陋原始的运输工具将会套在自己的身上。押送的坏小子们却早已把他俩看成是拉车的“牲口”,推搡着他们走到马车前,分立在车辕两侧。俩人被勒令双腿叉开,身体前俯,双臂半举紧紧握持住横在肩后的车辕。当姿态就位后,就被七手八脚地套上了固定在车辕上皮带:两根长的宽皮带分别牢牢地环套住肩胛和胸膛;两根短的皮条扣住了把握着车辕的双手。一根硬皮扭成的马嚼子横亘嘴中并勒咬在牙颌间,口嚼两端的四根皮带紧扎在脑后,并系着一根长长的缰绳,将会拉在端坐车上的驾驭者的手中。两个黄铜制的大马铃吊在两个驾车者的阴囊上,沉甸甸地把睾丸坠在被拉长的阴囊底部。马铃上的箍环还拴着一根粗粗的麻绳,长长的麻绳穿过下胯,向上斜拉勒进臀沟,径直牵在驾驭者的另一只手中。只要拽动这根缰绳,就会拉动马铃,急促的铃声会随时给两匹壮马下达指令:一声走,两声停,三声左转,四声右转。
拉车的两匹‘牲口’就位之后,车厢上早已坐上了第一批的乘客,唐帅宝当仁不让地成为第一任驾驭者。他左手牢牢地控制着两根缰绳,右手不轻不重的拉动了一下绳索,两声清脆响亮的铃声在两个壮汉的胯下震响。两个得到指令的拉车者蹬动起脚步,随着车轮的缓缓转动,沉重的马车也开始前行。随着车轮的运转,车子行进的速度也越来愈快。车上的乘客们越发兴高采烈,连呼带喊,继续催促着两匹‘壮马’的脚程再快一些,直至小跑起来。随着两个拉车者起落的脚步,吊在阴囊上的马铃也游荡起来叮咚作响,往往与驾驭者发出的的指令声相混淆。为了帮助他们矫正方向,呼啸而至的皮带时不时在他们光裸的脊背和屁股上‘啪啪’炸响。偌大的院子里车轮滚滚,鞭声飞扬,伴着清脆的铃声,尖声的叱喊,热闹非常。马车左冲右突,满院子的少年也仿佛在玩老鹰捉小鸡,有的跟在车子后面追随奔跑,有的在车前蹦跳躲闪,车上的乘客更是你上他下,不时轮换。在会议室里当了大半天的活体人偶已经让两个新玩物的精神备受凌辱,而现在则是到了考验他们体能和耐力的时候了。尤其,在午后炽热的阳光下拉着重车长时间地剧烈奔跑,不光是体力上的消耗,更是意志上的煎熬。道道汗流在晒冒了油的周身上下滚滚流淌,时不时在马鞭或皮带抽打下迸溅起晶莹的水珠。两个咬着口嚼的大张着的嘴里喷出蒙蒙的热气,越发沉重的‘嗬嗬’的喘息声就像是两匹不堪负重的老马痛苦的哀鸣。驾驭者唐帅宝玩得兴致越发高涨,命令手下敞开了院门,操控着马车向院外奔去。马车围着高高的院墙一路奔跑,一直奔向了废弃的矿山。后面还密压压地跟着兴高采烈的少年,大呼小叫,欢声笑语,响彻云天。所幸废弃的矿区早已罕至人迹,无人能目睹到这么一个做梦都不会想得到的疯狂场面。
马车在偌大的矿区里横冲斜闯,四处逡巡。中间两次短暂的休息,是为了给汗流浃背的两头拉车牲口不致脱水而赐予他们的饮水时间。两个少年摘下后车板下方倒挂着一个厚重的木制马槽,摆放在两头口干舌燥的拉车壮畜面前。由于全身的缰辔束带并不给摘掉,为了能喝到高不及胯的马槽里的水,两头壮畜不得不伏低身体,撅起屁股,把脑袋扎进槽子大口地嘬吸吞咽。不管喝没喝够,很快两个少年就抬起槽子,把剩下的水迎头泼到两头牲口的脸上,为他们被疲惫和炎热折磨得几近晕厥的头脑提提神。随着吊在胯下的马铃被声声拉响,马鞭啪啪地抽打在两具水洗一般湿漉漉的的身体上,催促着两头牲口,拉着坐满了乘客的马车又继续前行了......
当少年们驾驭着马车兴尽而归,奔回到院子里,两匹拉车的‘壮马’终于被勒令停下了已经极度沉重的脚步。当束缚在身上的皮带被结下时,都身子一软瘫倒在院子中间。
“妈的,瞧把这两头牲口累的!”最后一任的驾驭者刘闯跳下车板, 用脚在两具瘫软的肉身上蹬了两脚。湿淋淋、油光光的身体上还残留着道道红褐色的鞭痕,并沾染着块块污泥和草叶,污浊不堪。
“把他们牵到那儿好好歇歇,嘿嘿,养足了劲儿才能陪咱们操练通宵呢!”唐帅宝一指院子西北角一个板棚笑呵呵地说道。板棚上面覆盖着木制的棚顶,四周只用碗口粗的圆木圈出了几间栅栏格子,俨然一个标准的牲口棚。但每个隔间里不光有拴普通牲口的桩子,还有专门为直立的‘牲口’准备的牢固枷锁。‘直立牲口’被关进棚后,只能叉着双腿站立在栅栏中间。从顶梁上垂吊下来的三孔木枷着用以桎梏住上举的双手和脑袋,叉分的双脚也被一副间距一米的双孔脚枷固定住。直着身子、一动不动如同裸体展览一般站在栏里已经算是最仁慈的休息方式。
“对,一定得好好歇歇,歇完了就拉到水房再细细地洗洗......”龙三走到瘫倒在地的两具躯体中间,蹲下身,朝着他们的脸眉飞色舞地说道:“呵呵,让你们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干干净净,呵呵,尤其是你们的小屁眼儿,更得好好地洗洗,哈哈哈哈.......”
尽管全身燥热如火,但蹲在面前这个油头粉面的少年的话还是让秦龙天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一个让他不敢想象的恐怖念头瞬间闪过了他的脑海。他惊恐地瞪着有些发红的双眼,失声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哈哈,他问咱们想干什么......哈哈..”龙三向四周晃着脑袋刺耳地尖声笑道。然后又转向了一脸错愕的年轻军官,一脸调皮地问道:“嘿嘿,解放军叔叔,你说我们要干什么呢?
秦龙天的表情似乎一下被冻住了,少年这句不是回答的回答真是让他毫无准备。身心的疲惫和突来的惶恐让这个内心坚强的军人也已开始丧失清醒和理智,他结结巴巴地脱口问道:“干......什么?不会....强奸我吧......”
听到这个一直还有些桀骜倔强的军人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丢脸话,把所有的人都逗得哈哈大笑。龙三更是乐不可支,他把手指竖到军人的眼前左右摇了几下,故作严肃地说道:“错,不是强奸,准确地说,应该叫轮奸。呵呵,你们两个又紧又嫩的小屁眼儿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呢?”龙三的手指在四周划了一个大圈:“这里凡是能硬起来的鸡巴可都想在里面好好地爽一爽呢!
龙三举着一根修长挺实的羽毛,笑咪咪地把脸凑近了目标。那是一颗红润而丰满的乳头,矗立在向上昂挺着的、已经布满了汗水的胸膛之巅。繁密挺实的羽刺在饱经搓揉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尖上刚刚轻刷了几下,圆滚红润的乳头就被刺激得愈发坚硬红胀。羽毛在麦色的胸膛上画着圆圈,像快速旋转的漩涡很快就吞噬了另一颗乳头。羽毛轻刺重抹,快勾慢扫,在老练娴熟、恰到好处的手法下如针似刷,带来的难以言状的强烈刺激让耸挺着的胸膛不得不一下下地绷紧予以回应,更让胸膛的主人不得不再一次羞耻地发出欲仙欲死般的呻吟。
“瞧瞧,他已经开始喜欢上了!”龙三笑呵呵地看着年轻军官那张痛苦扭曲着俊脸说道。手里的羽毛却片刻也不停顿,继续在紧绷着的身体上灵活地游移。轻划过小腹,羽毛到达了军人因双腿叉敞而充分暴露着的私处。羽毛在已经勃挺着阴茎根部绕着圈地抚扫,似乎在为随后的攀登作着准备。
“再让他硬一点!”龙三下着命令。
一只手马上在军人阴茎上连摇带掳,果然在几声呻吟之后,变得更加粗壮挺拔。那只手继续掐着阴茎根使之笔直地挺立着,羽毛则围着茎身绕着圈向上盘旋,很快就攻上了峰顶。繁密且富有弹性的羽尖在最为敏感的冠状沟上来回撩拨刮扫,登时让它主人的身体触电般地一下下搐动起来,嘴里发出的叫喊也更加尖锐。
“妈的,说他喜欢他还来劲了,听听,叫的多欢!”龙三两眼放光,经过了一番酣战的身体又开始兴奋起来。
龙三的羽毛在军人的阴茎上上下下好一番逗留,冠状沟、包皮边缘和已经完全脱露出来的充血的龟头更是重点进攻的对象。
“呵呵,还有这儿......”羽毛终于从被刺激的筋脉偾张的阴茎移开,继续一路向下,直抵军人那被深插着的一根粗硕的阴茎完全撑开的肛门边缘。
这是穿插在又一轮奸淫间隙所进行的‘特殊调教课’,用龙三的话说,是让两个新来的‘玩物’在短时间内不单单能适应高强度的奸淫,而且还要体验到挨操时的无比‘快感’。两个新被捕获的俘虏面对着面相距不足一米,双腿叉劈,坐在各自身后的一个男孩的下胯上。俩人双臂后缚于背,上身绷挺并向后略仰,使得俩人都各自深插着身后男孩硬鸡巴的肛门充分地暴漏在彼此的目光中。他们的脖子上各自紧勒着一个绳套,两个绳套被一根长长的绳索连在一起,绳索中间高高吊起,穿过了固定在棚顶的一个滑轮上。绳索的长度经过仔细的测量,使得当两个低垂在炕面上的屁股被各自深插进肛门里的鸡巴奋力冲击时,随着两具身体被动地此起彼伏地颠簸,吊轮中来回拉动的绳锁也就轮换着勒紧两个套在绳套里脖子。男孩们两两一组,向面面相视的的两个新玩物发起一轮又一轮的进攻。不变的是两个被奸淫者艰难且屈辱的姿态,轮换的则是一组接一组的两根新鸡巴。唐帅宝和龙三打的头一炮,已婚的年轻军官自然是龙三的首选,而院子的主人唐帅宝则给身材健硕的健美队员黄威开了苞。俩人射精之后又进行了一次互换,紧随其后的刘闯、许亚雷一组也都是连中两元。后面的胡良、胖子、黑头、刘浪开始就是各有一次机会。此时,已经是轮到第六组葛涛和龙三手下一个外号‘刀子’的少年。这一组之所以被大家称作是强强组合,是因为两个外表其貌不扬的干瘦少年胯下那两根不相上下的巨物。两根异常粗硕的鸡巴刚刚接替了前任,在两个承受者挑高了八度的痛苦叫喊声中,艰难地深捅进了各自的目标。在两个少年同时进攻的时段,两个面对着面的受难者不得不为周围的观众做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彩表演:凄厉的嘶喊,卑微地求饶,痉挛的身体,颤抖的肌肉一刻不曾停歇。撑至极限的直肠内贯通般的深度抽插,加之交替着被勒紧脖子带来的痛苦窒息,间或摇荡在胯下的鸡巴时不时被攥紧了龟头一顿摩搓,短短二十几分钟,就把两个受难者送到了承耐力的极限边缘......终于,两根恶魔般的巨物在饱受蹂躏肛门里射出精液。而射精后的两个少年并没有马上抽出身体,象先前那些进行完的小哥们么一样,一边平复着剧烈跳动着的心脏,而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仍旧深插在已经被灌进了不少新鲜精液的直肠里,惬意地感受着那里的温润。而每当这样的‘课间休息’,龙三都会兴致盎然地用各种工具开始进行休息期间的调教。
两根羽毛在刚刚历经了由表至里如同脱胎换骨了一番的躯体上肆意挑逗,随着频率和力度的增加,每一下都会让身体的主人做出回应。
“哈哈,龙哥,你一刮他的屁眼他就夹紧了!”葛涛兴奋地笑着说道。
“哦?是吗......”龙三手里的羽毛围着军官被撑圆的肛门边缘细致地转着圈撩拨刮扫,在众人的目光中,军官那深吞着葛涛依旧未软下去的粗鸡巴的肛门果然在羽毛的刺激下一缩一缩地作着回应
“噢...喔...真他妈爽...啊...噢......”鸡巴的主人葛涛夸张地高叫起来。
龙三满眼放光,看着年轻军官扭曲臊红的脸,有意让他的羞耻再深一步。“听见了?你的屁眼儿在主动地吃人家的鸡巴呢!”龙三凑近了军人那张扭曲胀红的脸嘲笑着:“刚被我打第头炮的时候你的小屁眼儿还真紧,一边坐鸡巴你可还一边哭鼻子呢....
年轻的军官脸上一烧,少年的话直白粗鄙,却也所言非虚。那时他惊恐地目睹着对面的黄威痛苦不堪地被身后的唐帅宝用黑粗的鸡巴一点点撑开肛门直至全根插入,然后就当着黄威被勒令双目大睁、泪眼迷濛的注视下,龙三的鸡巴开始对着自己低垂的肛门发起了进攻。从未被侵犯过的肛门刚被少年的龟头强力戳开,军人的眼泪就夺眶而出了。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撕裂般的疼痛,更是因为以这么屈辱的姿势当着众目被一个少年夺去童贞而羞愤难当。军人顾不得愧臊连声向正侵犯自己的少年低气求饶,却遭到了龙三无耻的嘲笑:“哈哈,不全坐进去哪成,早晚还不都得过这关......”看到军人疼得身体绷挺、肌肉颤抖,龙三兴致更高:“......妈的,是不是第一次干你老婆时你都没这么刺激,说说,那时候你的鸡巴和现在你的屁眼哪个感觉更过瘾......”龙三一边嘲讽,一边用力下拉反吊在军人颈后双腕上的绳索,迫使着军人那绷如硬弓般的身体逐渐下落,在军人痛苦的哀嚎中,缓缓低蹲的下胯最终完全吞没了少年那根朝天怒挺的硬鸡巴......
“你紧致的小屁眼儿现在可撑大了不少耶,......”龙三低垂下脑袋端详着军人大劈的双胯间袒露着的肛门,纤长的手指在被葛涛那根还没完全疲软下去的粗硕鸡巴撑得括约肌极度拉紧的肛门边缘撩拨抚弄着。“......瞅瞅,这已经开始肿起来了......还是欠练.这才吃了几根鸡巴,呵呵,这一宿可还早着呢......”龙三得意地看着年轻军官写满了绝望的脸轻松地说道。
“龙哥,龙哥,你...你摸...摸着我鸡巴了......”葛涛面露羞臊地向龙三告白着,紧忙一手按着军人的肩膀,一手拉动绳索,让军人的屁股再向下蹲低,直至他的肛门把自己的鸡巴连根都套进去。
“你小子都放完炮了还赖在里面不出来?”龙三故作责备道。
“嘻嘻,龙哥,等他给我含硬了我再干他一炮......”葛涛满面堆笑,尖头鼠脸更显猥琐。“.....龙哥,帮我再刷刷他屁眼,让他给我再夹紧点。
在羽毛熟练轻巧的搔挠刺激下,被撑满的肛门果然不由自主地有力连连收缩。
龙三把脸转向军官对面的黄威,说道:“跟你的同伴说说,他的屁眼儿在干什么呢?”
叉着双腿不足一米地地面面相对,羞耻的姿态,隐秘的私处,乃至被屈辱奸淫的每一个过程,都会无一遗落地坦露在两个承受者彼此的目光中。在龙三的威逼下,黄威把视线投下了对面同伴的关键部位,他的嘴角一搐,终于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在...在一缩一缩.....
话音未落,龙三的巴掌就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妈的,你他妈还挺文雅......”显然,这样的表述让龙三很不满意。他冷哼了一下,一字字地恶声问道:“......再说一次,他的屁眼儿在干什么?”
黄威心里明白这个少年想要听到的是什么答案,可是他又实在不愿用侮辱下流的语言去伤害对面个那个共同受难的伙伴。
龙三的手攥到了黄威的鸡巴上,掌心在龟头上用力地抹蹭了几下,已经饱受磨搓、异常敏感的龟头哪里还经受的住如此大力的刺激,黄威的心脏如同被刺进了一根冰剑,身体一下绷挺了起来,嘴里连连发出高声的呻吟:“啊!啊......”
“想起怎么说了吗?”龙三催问道。
“啊...啊...他的屁眼...在吃鸡巴....在吃鸡巴....啊...在吃鸡巴.....
嘶喊般的正确回答终于让龙三松开了惩罚的手。他有的是这种简单又有效的招法,自然也都在刑警队长高剑锋的身上逐一试用验证过。
年轻的军官更加羞臊,通红的双眼中已经闪出晶莹的泪光。龙三却又兴致勃勃地把这种问答的主宾做了一次调换,当他亲耳听到秦龙天痛苦却无奈回答出关于黄威的同样下流无耻的标准答案后,严于调教的龙三终于露出了丝微满意的笑容。
两根用于调教的羽毛被当做对两个回答者的奖励,分别插在了他们又被搓硬了的鸡巴上。羽毛下端笔直无毛的茎秆被涂上他们自己龟头中分泌出来的粘滑腺液,便开始被一点点地向尿道里探进,直至插到羽毛部分的下沿。在随后的几轮奸淫中,随着两个承受者身体的颠动,树立在胯前的两根羽毛也一同上上下下地起伏。既像是征服者竖起的令箭,又仿佛是是投降者挑起的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