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秘 窟

荒村恶童再修版 · 18,202

小扣子领着刘闯和两位贵客又来到了一个房门紧闭着的包厢前,背手正立在门前的一个少年服务生看到了刘闯,赶忙低头哈腰地打着招呼。

“里面有客人?”小扣子俨然一副小老板的样子,悠然问道。

“有,就是雷子哥上次介绍进来的那个姓冯的,听说家里开了好几个药厂呢。”领班一脸羡慕地说道。

“哦,是冯博,这小子办了会员卡差不多是天天来!”许亚雷的朋友刘闯自然也不陌生。 “可不,不是天天也隔不上一天,瘾大着呢!”服务生陪着笑向刘闯说道。随即向旁边的小扣子一挤眼睛,坏笑着说道:“今天这不又来了,刚进去不一会,先买了半个小时的热身。

小扣子点了下头,对刘闯说道:“这位冯哥倒是真大方,每次玩高兴了都给打不少小费,所以小子们都抢着上他的单!

刘闯一指旁边的韩冬和赵小乐:“这两位哥哥更爽快,呵呵,伺候高兴了,少不了打赏钱。”

“嘿,那好,那好......”小服务生连连点头叫好,眼前真仿佛看见了白花花的银子似的。

“把门打开,先让两位哥哥瞧瞧!”小扣子吩咐道。

“这......”服务生面露难色,并没有立即按照小老板的吩咐去开门。店里的规矩严明,客人在使用包房期间不按叫铃是绝对不许进去的,更是不能把其他人带进去。要是把客人惹不高兴了,小费不仅一分拿不到,如果遭到客人投诉还要接受家法的惩治。那些家法虽然远不如施用在那几头壮奴身上的手段下流毒辣,但想起来也是难堪消受。

“没事,这姓冯的我认识,开门吧!”刘闯满不在乎地打消着服务生的疑虑。

小扣子也一努嘴,催促着他打开了包房门。

包房的门一开,迎面就看见了正对着门高撅着的一个硕大圆滚的光屁股。刘闯对于这个场面自然一点也不陌生,不用看他也知道,被那具壮实的背身遮挡住的,一定是个仰倚在沙发上、正舒舒坦坦接受着服务的客人。韩冬和赵小乐却都是一愣,真是压根都没想到在这间毫不起眼的歌厅包房里会看到这样的场面。不等刘闯相让,俩人争抢着冲进了包房,几步就迈到了跟前。只见,沙发上舒舒服服仰躺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闭着双眼,上身的T恤掀起到胸膛上方,大叉的双胯间裤门大敞着,被吃硬了的鸡巴被正被低埋在胯前的一张湿漉漉的嘴卖力地吞进吞出着,不时发出用力吸允的声响。嘴的主人头上罩着一个黑色胶皮头套,富有弹力的头套严严实实勒裹住整个的脑袋,只有两只眼睛和正在一刻不停努力工作着的嘴露在外面。那人的姿势很是奇怪,甚至可以说相当艰难:大大叉劈着的双腿绷直站立,屁股后撅,上身前伏,深深低垂的脑袋埋在少年的双胯间。尤其倒剪的双手被反提至后颈下并吊在头套下面的一个铁环上,使得前折的上身无处着力,全靠弯曲着的腰身吃力地支撑住并保持着平衡。虽看不见那人的相貌,但宽厚的脊背和两条粗壮的大腿毫无掩饰地显示出是个相当健壮的棒小伙子。除了头罩以外,他浑身上下几近赤裸,只是在胯间滑稽地套着一个极小的微型裤头,说是裤头,无非就是一根系在腰间的皮绳,前面吊着一条狭窄的兜布,勉强遮住了鼓鼓囊囊的羞处。后面干脆就只有两根细带,分穿过下胯拉住前面那条细小的遮羞布。那几近全裸的身体上似乎被涂过了一层油,在棚顶射灯照映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不时有晶莹的汗珠,滚过光滑的身体,流落到地毯上。

“哈哈,看这儿,这家伙屁眼儿里还插着三根小棍儿呢!”赵小乐瞪大了眼睛在那人周身上下扫视着,一下发现了新奇的事情。

韩冬顺着赵小乐的手指,果然看见那个健壮的服务者后撅着的屁股中间,三根粉红色的小棍并排地半插在肛门里。

“什么小棍儿,看清楚了,那是订钱。”刘闯解释道。

“订钱?”韩冬高声随道。两个少年把脑袋一同凑近,这才看清楚了果然是三张百元大钞卷成的三根纸卷。

“哈哈,订钱,不错不错,这可真是‘腚’钱,插在腚里的钱。”赵小乐倒是有点鬼才,歪词儿张口就来。

三个人肆意地谈论,丝毫没有打断那头玩物的服务进程。被服务的青年倒是被惊醒后睁开眼睛,刚要呵斥,却一眼看见了刘闯,只得压下火气笑了笑没再做声。他伸出手用力把按住服务者那套着黑色橡胶头罩的脑袋让他深吞着自己鸡巴,暂停下来。不光是因为身边站着陌生的观众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还因为他不想让自己花了钱购买的服务缩水。能多享受一会就多享受一会,决不能轻轻易易地就交出子弹。那可是三百大元,每一分钱都不能浪费。在接受服务之前,他亲眼看着领班把自己递过去的三张大钞一张一张地卷成一个个细长的钱卷,一根一根地半插在那个服务者高撅着的肛门里。只要时间没到,自己那三根粉红的钱卷还插立在服务者那高耸着的屁股上,这份愉悦的享受就不容被任何人打断。

冯博小歇了一会,让待射的欲火稍稍平息了一下 ,随即就又抬起了胳膊,那个裹着头套的脑袋也适时随即继续高起低伏起来。

韩冬和赵小乐围着那具泛红的、不停滴淌着汗水甚至已经开始打颤的疲惫的身体贪婪地看个不停,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迫力能让这个健硕的男人如此顺从,尤其对他在为顾客口交的过程中始终保持着叉腿直立、撅腚低伏这么一种艰难且羞耻的姿态感到不解。随即,聪明的少年就大致猜到了答案。赵小乐乐呵呵地向刘闯试探道:“这个姿势是被规定好的吧?”

刘闯嘴角一挑,以一个轻笑作为回答。正如赵小乐的猜测,这的确就是被严格规定的提供‘口交服务’时必须保持的标准姿势。最初的跪在客人胯间提供服务的“跪伏式’姿势甚至都被认为过于舒服和不够羞耻而被改成这样,并一直沿用了下来。

这时,被服务的顾客身体开始拧动起来,嘴里也忍不住发出声声兴奋的呻吟。终于,冯博的手再一次死死按住胯间的脑袋,让自己的鸡巴全根深吞在那张嘴里不准脱出。他的胯部向上拱起,紧贴住那张罩着头套的脸,用力地拱动了起来。只听得那张被鸡巴深插着的喉咙里冲出了几声小心翼翼的轻咳,而由于嘴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而变得闷声闷气。当冯博的下胯重重回落到沙发上,那张终于空下来的嘴便开始努力地吞咽着残留在嘴里的秽物。

韩冬和赵小乐微张着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场面,只觉得嗓子眼有些发干,嘴里喘出的气也愈发沉重起来。这时包房门开了,守在门外的服务生走了进来,走到那依旧撅在那里的屁股后面,把三张钱卷一根根抽了出来。随手在屁股上狠拍了一撇子,以此告知他这场服务的结束。

那具粗壮的身体终于挺直了疲惫的腰身,但并没有移动,甚至分叉着的双脚都不敢挪动半分,仍旧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服务生走到高大的玩物面前,拍了拍他的脸颊,让他大张开嘴,当着顾客的面,拿着一根精巧的小手电探进去将那张大的嘴照了个通亮

看着韩冬和赵小乐不明就里的疑惑表情,刘闯给出了答案:“给客人吃出来的精液必须要全部咽下一点不剩,只要被发现在嘴里剩下一滴,客人就用尿给他冲下去。

一句话让韩冬和赵小乐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

一脸满足的冯博和刘闯打了个招呼,走出了包房门。

韩冬端详着那具高大健壮的身体,因为看不到脸,向刘闯试问道:“这个...不对,这头是从哪弄来的?还是上次那个...呸,上次那头大屁股健身教练?

“呵呵,不是他,不过也认识,是同行。

赵小乐登时双目放光,“怪不得这身腱子肉......”赵小乐兴奋地摸捏着那具健美的躯体,几乎已经抑制不住了内心的冲动:“......呵呵,怎么个收费法啊?

“那要看哥哥您订什么服务了!”机灵的小服务生心里已知道这两位新顾客不是等闲之辈,嘴上也跟抹了油似的推介起来。

“哦?先说几样听听!”赵小乐的兴致越发高涨。

“口交是最便宜的,三百元一次,直到给您吃出来......”小服务生如数家珍般地介绍起来:“......哥要是手痒,四百元就能亲手给他打出一炮......

“妈的,给他打飞机还得咱掏钱?岂不是花钱让他爽!”韩冬不以为然地叫道。

“爽?远没那么简单,谁肯掏钱光给他撸管子,叫他舒服去?嘿嘿,那些客人玩的花样多着呢,再喂上一粒持久药,哪次不得让他长呼短叫、爽翻了天,呵呵,鸡巴都搓得又红又热。

“行!值!”赵小乐的眼睛都已经放出了光来。

“亲手给他灌肠子是500元,要是再加上导尿就是800元,噢,当然不是在包房里,有专门的地方,呵呵,每次都屎尿齐喷的。

赵小乐恶心地一咧嘴,仿佛要吐似的‘啊呀’了一声,真跟眼前看到了一地屎尿似的。

“洗干净肠子接下来就能玩器具了,呵呵,这的玩具多的是,长的、圆的,能拧的,会跳的,吐水儿的,放电的......一样一样给他换着用。噢,这是1000元一小时。

“小意思!”赵小乐不屑地说道。

“嘿嘿,项目多着呢,就怕爷您玩不完......”小服务生也是说得越发眉飞色舞:“......想玩更野的还有专门的调教房,里面皮鞭、吊索、竹板、夹钳、重砣、电刺、肛插......多着呢!

一席话把赵小乐刺激得面红气喘,已然按耐不住、伸手欲试了。

“赵少爷准备订多钱的服务啊?”刘闯笑着询问道。

“都订都订,一样一样的来,不耍个痛快就不走了。”赵小乐咧着嘴高声嚷道:“就先从给老子吃鸡巴开始!不过......”赵小乐看着直挺挺站在面前的流淌着汗水的高大躯体,些许疑惑地问道:“......刚弯腰撅腚地吃了一炮,不用休息休息?

“这才哪到哪,最多的那次一连气吃了5根鸡巴都没歇!”少年领班轻松地回答道。

赵小乐哈哈笑着连声叫棒,一摸后裤兜掏出了钱包,一张一张地往外抽钞票,可是微微一顿之后,却又都塞了回去。赵小乐捏着两根纤细的手指,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在钱包里竟抽出了一张金灿灿的银行卡。“呵呵,我刷卡,一项项玩完了一起算。

少年服务生只是微微一怔,随即就接过了赵小乐的银行卡,笑声说道:“行,哥哥,我试试,哈哈哈哈,还是第一次给他屁眼刷卡呢!

赵小乐舒坦坦地仰躺在沙发上,叉劈着双腿,大敞开裤门,露出了那根早已跃跃欲出的硬鸡巴。开始了新一轮服务的‘牲口’在服务生的拍打催促下又完成了伏身撅腚的标准姿态,把脑袋埋进新主人的两胯间。小服务生半弯下腰,两根手指捏着赵小乐的金卡,向上倾斜着小心翼翼地夹进了那个高撅的双臀之间,朝下的一个尖角插立进由于双腿大叉而充分暴露着的肛门里。用力下插了几下后,小服务生松开了手,只见金灿灿的卡片竟稳稳地斜着插立在腚沟里。小服务生左右开弓在圆滚滚的屁股上连扇了好几巴掌,随着结实的两瓣臀肌剧烈地震动,金卡也快速地颤动着,却没有掉落,仍牢牢地斜立在高处。

“哈哈,刷卡成功!”小服务生兴奋地说道。

看着眼前这新奇的一幕,连刘闯也被刺激得连声叫好:“妈的,有意思,这几头家伙的屁眼又多了一个新功能!”他随手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赏给了那个小服务生:“好小子,做的不赖,有创意!”许多稀奇古怪的手段和招术就是在一个个突如其来灵感中被创造出来的,只要有趣,就会被采纳并被推广沿用下去。

刘闯转过脸看着满眼放光的韩冬,挑逗道:“怎么,韩少爷,想不想也叫一头来刷刷卡?

韩冬嘿嘿一乐,连声说道:“还早,还早,一会肯定刷,不把卡刷爆了都不行。

机灵的服务生一看又来了一个大主顾,巴望着又能挣到一笔不菲的小费,立马讨好地向韩冬介绍道:“哥,今天正好还有一头,呵呵,还是个帅军官呢!”说完,服务生向韩冬满含诱惑地挤了一下眼睛。

韩冬心头一漾,脑海里一下又显现出起了刚才在那间黑漆漆的密室里,被烛光映红的那具油光光的胴体。“呵呵,刚才看到了,确实不赖!

“看到了?”谁知小领班却是一脸疑惑:“不是还没到呢吗?说还在路上呢......

“哦?路上?”韩冬自然也是一头雾水,明明刚刚看见,怎么是还没到?

“啊!哈哈,知道了......”小领班似乎明白了。“.......哥你看的那头是新来的,还不太驯服,呵呵,这不紧着给他退火呢!我说的那头一会就到。

“噢!还有个军官?”韩冬兴奋地向刘闯问道,眼睛瞪得更圆了。

“怎么?不可以吗?”刘闯得意地反问道。“今晚你俩可算来着了,呵呵,能亲眼见证一场两个战友久别重逢的精彩大戏!

韩冬自然猜不出其中的根由,却也在刘闯的话里听出了今晚将会看到一场好戏。看来,这个让他倍感惊奇的歌厅里无疑还有太多的隐秘等待着他亲眼去验证。

“闯哥,趁着这好戏上演前的节骨眼儿,再带我开开眼?

刘闯微微一乐,说了声‘走’,带着韩冬走出了包房。在包房门即将关上时,只听得里面赵小乐吆五喝六的兴奋叫着:“服务生,把他那条遮羞布扯下去,一会我可要好好搓搓他那根狗鸡巴......

“闯哥,这些家伙都从哪弄来的,怎么...怎么就那么心甘情愿地给你挣钱?“韩冬一边走一边好奇地向刘闯问道。

刘闯轻哼了一声:“给我挣钱?错了,他们是为自己还债。”

“还债?”韩冬更加不解,“你是说他们都欠你钱?”

“确切地说是欠我们的钱,债主可不止一个呢!”刘闯继续说道:“比如你雷子哥,胡良,还有...那个‘唐阎王’唐帅宝你听说过吧?

“唐帅宝?早有耳闻,听说是号人物。

“那龙三呢?算不算号人物? ”刘闯微笑着问道。

“噢?连他也扯进来了!呵呵,看来你们的队伍很壮大啊!”韩冬接着感慨地说道:“欠了你们这些阎王债,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刘闯、韩冬在小扣子的带领下边说边走,穿过了走廊尽头的一个双扇大门,进入了一个颇为宽敞的大厅里。大厅中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形舞台,绕着舞台环围着几排圈形沙发。大厅里空无一人,昏暗暗地只亮着吊顶四角的几盏射灯。

“怎么?这里也有演出?”韩冬惊讶地问道。

“当然!呵呵,这儿的演出可是在任何地方都看不到的!”刘闯一指中间的舞台得意地说道。

“冬哥,您真是有幸,嘿嘿,今晚可就有一场呢!”歌厅经理小扣子一脸神秘地说道。

韩冬一下想起了刚才刘闯的话,脱口问道:“哈,战友重逢,对不对?”

小扣子笑着点了下头,眼睛里燃烧着兴奋的火光,似乎也在憧憬着即将在这里上演的那个激动人心的场面。

绕过中心舞台,后面的一整面墙被一面垂下的巨大幕布蒙盖着。小扣子抓着墙角上的一个拉环向下一拉,幕布向两侧打开,缓缓露出了一面透明的巨大玻璃墙。玻璃墙里面竟是一个不小的房间,炽亮的灯光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挂在墙壁上和从顶棚上吊垂下来的条条绳索和根根皮带。

“这是水房,‘演员们’当众洗澡的地方。

听了小扣子的解释,韩冬才注意到屋顶上垂下的一个大大的淋浴花洒。而花洒的旁边还摆放着一个长皮凳,皮凳呈“大”字型,头朝里,分岔的两头对着玻璃墙,凳子两端高跷,中间微凹。两位新客正揣摩着这个特殊器物的用途,耳边已经响起小扣子的讲解:

“这是当众灌肠、导尿的“皮马”

一句点醒懵懂人,两个少年顿时恍然大悟:一头健壮的‘牲口’对着窗子大劈着双腿,被皮凳上的铐环、皮带禁锢住四肢和躯体,所有羞于见人的隐秘私处无疑都毫无遮掩地袒露给玻璃墙外的观众。小扣子走进玻璃屋,边操作着皮凳上的机关,边做着细致的描述,越发让两位初次参观的少年惊奇连连:

皮凳的前节、中节和后节的高度都可以随意升降,以便能根据“牲口”的身高、体型和准备让他丢脸的程度让他们完成从仰躺、正坐到跪伏的任意姿态;

灌肠的常用姿势是跪伏式:表演者屁股朝外叉腿趴伏在木凳上,皮凳两头低垂,中部高拱,把表演者的屁股顶在最高点,使得肛塞拔出后,肛门喷涌粪水时有最佳的观感;

导尿的常用姿势则是正坐式:表演者面朝玻璃幕墙,上身挺直,双臂分展缚于横木。双腿下垂固定在岔木上。分劈的两根岔木可以在铰链的转动下开合,使得绑缚其上的双胯依据惩罚的级别而被动地张开。当四肢禁锢的表演者凸挺着被水胀大的小腹,尿道中插进了深抵膀胱的导管后,被铰链分展的岔木把双胯拉劈成几近一个直线,羞耻而痛苦地进行不少于半小时当众憋尿。直至导尿管上的阀门被拧开,久憋的尿液激喷而出,时常被控制着导管的少年全都喷在表演者自己的脸上、身上......

“真够丢脸的!”韩冬嘟囔道。想到表演者要以那么羞耻的姿势绑在皮凳上,在所有窗外观众的眼前屎尿齐喷,无疑能让人把脸丢尽。

“丢脸?嘿嘿,要的就是这个,他们要是不丢脸观众怎么能看得兴奋......”小扣子兴致盎然地说道。“......尤其是新来的‘牲口’更得过这关。这关一过,呵呵,什么脸面都丢得光光的了。哥,您刚才看见的那个抗枷的军官,第一次上凳当众表演时还是我上的手呢。”

“哦?怎么样?”韩冬兴致越发高涨。

“哈哈,那叫一个热烈。灌了足足大半桶水,再严严实实地堵上塞子。憋水的节骨眼儿给他导尿,皮管子足足插进这么长一截......”小扣子挥摆着双手比量着距离。“一开始还硬挺着不叫唤,后来就呲牙咧嘴直哼哼,憋了半小时。拔塞抽管的时候我薅着他脑袋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屎尿齐喷,呵呵,臊得都哭鼻子了。”

“要是谁犯了浑,这儿也是让他当众接受惩戒的地方。”小扣子笑嘻嘻地继续讲解道。玻璃墙里靠在边上的一个铁架子上,里面赫然挂满了粗索、细鞭、竹棍、板条、铅砣、牛刺......屋顶上悬挂着的那些可以调节长短的根根吊索,把受惩戒对象的身体和四肢随心所欲地悬吊成各种难受且羞耻的姿态后,这些工具自然就开始派上用场了。

这时韩冬的目光落在屋子里面的一辆被固定在地上的摩托车上,很好奇这里怎么会摆放着这么一架物件。可是当他看见赫然朝天矗立在车座位上的一根硕大的橡胶阳具时,一下就猜到了些什么

“哈哈,应该...是坐在这上边吧?”韩冬指着那个壮硕的器物兴奋地问道。

“冬子哥,不是坐上面,而是坐进去,呵呵呵呵......”小扣子笑着纠正道。

尽管韩冬早就些许猜到了答案,但听到小扣子的话,还是把惊得合不拢嘴。

小扣子似乎怕韩冬不信,继续细致地解释道:“叉着腿坐上去后两个胳膊后拉,双腿向上反提,和胳膊绑在一起,就象这样身子直挺着......”小扣子一边解释,一边反提起一只脚让同侧的胳膊反勾住做着样子。“......全身只有屁股挨座,呵呵,想不一屁股坐到底都不成,而且,哈哈,这只是刚开个头......”小扣子快步走进屋内,把摩托车上的钥匙一拧,随着轰隆的马达声,摩托车也原地剧烈地颠震起来。

看着座位上矗立冲天的巨大阳具随着马达的嗡鸣声剧烈地上下震动,韩冬的脑海里不难想象出会是怎样一个刺激的场面。随着小扣子拧动着钥匙换动着档位,车身的震动越发地剧烈起来,尤其到了最高档,随着‘突突’的噪响,摩托车简直是在一上一下地窜蹦,虽然频率不快,但起落的力度和幅度都达到了最强。

“这档最够劲,没几分钟都能让受罚的牲口喷出尿来。”小扣子满脸兴奋地说道。

韩冬丝毫不怀疑小扣子的话,很难想像谁被这样粗硕的性具撑满直肠并插至了顶头,在这样力度的颠簸下不小便失禁的。这种当众受罚的方式无疑不光痛苦,且极尽羞耻,自然也极具效果。

正当韩冬心潮澎湃之际,小扣子的电话响了。只听他嗯啊地应答了几句,放下电话,满面春风地朝着刘闯说道:“闯哥,货已经运来了!

刘闯哈哈一笑,对韩冬兴奋地说道:“冬子,今晚好戏的另一个主角到了,走,跟我一起去迎迎!”

(五十一)新 主

程战踉踉跄跄地爬出面包车,一条腿刚支到地上,跪了一路的膝盖如同被一根电针狠刺了一下般簌地一阵酸麻,差点跪了下去。旁边架着他的两只胳膊用力地提住他的身体,让他把另一只腿从车里拖了出来并艰难地支撑在地面上。湿热的空气包裹着他全身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的军服,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极其难受。但他宁可希望这种难受继续下去,因为他深知一旦到了目的地,哪怕这种难受都会是不可奢求的企望。浑身裹着黏湿的衣服总比光溜溜地暴漏在一双双戏谑、下流的目光中要好得多。

二十天前从唐家大院回到部队中,他试图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战友们像往常一样和他拥抱,亲切地询问他家里的情况,他支支吾吾连编带哄,百般敷衍。他试图欺骗自己那段一连十天赤身裸体的难言经历只是一场奇异的噩梦,是根本不曾存在的。可是仅仅几天,一封陌生的来信就不期而遇地来到他的身边。他拆开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随着一张精巧地折叠成菱形的信纸从上至下逐渐展开,打印在信纸上的三张彩印照片逐一显现出来:前两张是局部的特写,第一张上被麻绳勒绑着叉开的两条大腿和中间堵着一根粗肛塞的黑红屁股;第二张上赫然一根青筋暴凸、坚硬昂挺的粗黑阴茎被一只粉嫩的小手搓得正精液喷涌;第三张是全身照,但是个背影,一个脊背直挺的健壮身体,叉着双腿跪在比肩还宽的两个高凳之上,被拉长在胯下的阴囊上悬吊着一个包在网袋里的皮球,正被侧后方伸出的的一只脚踢得高高飞起...... 程战的心猛地一搐,血液一下涌上了头,虽然照片上只是一个背影,但他也知道那个赤裸的身体属于谁。他正试图忘怀的屈辱记忆一下又涌回到他的脑海里。同时阴囊也条件反射般似乎被狠拽了一下,仿佛一下又被拉回到那个痛苦且羞耻的场景里。他太熟悉那个场景,在那痛苦难言的十天里,他不止一次观看过、或是亲身领教过这样的场景。这招儿‘射门’,仅仅是唐家大院里花样繁多的惩罚手段之一,远不是最严厉的,也不是最下流的,但对于领刑者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意志上也足够考验:叉着比肩宽的双腿悬跪在两把高凳之间艰难地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而吊在阴囊上的皮球更不时被身前身后的男孩们来回踢射。忍受着阴囊被飞起的皮球大力牵拽的疼痛,同时还不得不极力地保持着身体不至于过度摇摆而从高凳上跌落。有时还要半举着双手托扶着顶在头顶的满满一盆冰水,伴随着每一下身体的摇摆或震动,不时溢出的冰冷的水针刺般地溅落在自己的身体上。每一次身体变形的扭拧都会招致周围的喝彩和嘲笑,痛苦尖叫的同时还要时刻不忘羞耻地为每一下的精彩‘射门’大声报数......程战的的心砰砰乱跳,热乎乎的裤裆也似乎被渐涨渐满。这是怎么了,是幻觉,程战不自主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胯,果然墨绿色的军裤中间已经高高篷起一片。程战羞臊地把脸一扭,不意间看见了对面衣镜中自己那张已经潮红的脸,那么英俊帅气,再配上一身戎装的高大身材,如何不让人心动。而比这身威武的军服更漂亮的自然还是其下面覆盖着那年轻挺拔身体和其所拥有光滑的肌肤和健壮的肌肉。程战微侧过身体,镜子中的侧影更加诱人,宽硕的肩头,挺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凸翘的圆臀,粗长的双腿......镜中人仿佛已经褪去了全身的衣物,赤裸裸地展现出一具完美的身体。程战痴痴地看着镜子,想象到这么高大健壮的身体却被一群少年占有并肆意玩弄,更引得程战的心一阵疯狂地悸动,紧张和惊恐中竟还夹杂着丝丝的兴奋和激动......这是怎么了?程战猛地摇了两下脑袋,让慌乱的心神勉强平静下来。三张照片最下端,打印了一行小字:明天下午三点,金山湖4号,松鹿苑。

金山湖距离程战的部队所在地仅仅十几公里的距离,山峦叠翠,林木幽森,湖光潋滟,是当地最有名气的旅游度假胜地。在那山水俱佳、如诗如画的胜景之中,除了星罗棋布的酒店和疗养院之外,还坐落着不少度假别墅,以供那些有钱人租用。顺着路人的指引,程战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叫松鹿苑的独栋别墅。别墅是座两层红砖清水墙的小楼,屋顶为深褐色的木质尖阁,掩映在重重树荫中,说不出的幽静雅致。

程战走到小楼中间的一扇褐色的厚重木门前,忐忑地敲了敲门,不想房门根本就没关严,随着他不重的几下敲击,竟自己缓缓打开了。

程战下意识地往里面一扫,只见里面只是一个狭长的过厅,过厅尽头还有一扇门。程战敲了敲第二扇门,门从两侧缓缓地被拉开了。只见偌大的一间敞亮屋子里,正对着自己竟然密密麻麻地站着不少人。程战有些惊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应该是进去还是退出来,竟不由怔在那里。

对面人群的正中间摆放着一把靠背椅,担着二郎腿端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瘦小少年。少年一脸兴奋的神色,一双眼珠子死死盯着着程战,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心中暗暗思忖只是在照片上和视频里看到过的这个又黑又壮的棒小伙子,此时一身的戎装,看上去更显英武逼人。端详了好一阵,少年嘻嘻一笑,问道:“解放军叔叔,你的黑屁眼儿是不是痒的不行了?

程战的心一抖颤,脸上登时一阵臊热,真是万万没想到刚一见面对方竟会冒出这么下流无耻的话来。

“哦?怎么不回答啊?”少年不依不饶,又继续无耻地说道:“是不是痒的不行了?”

“你们...是谁?”程战强扬着脸,看着那个一脸淫笑的少年反问道。

“不赖,有种,不愧是当兵的。”少年一口老江湖的腔调。“好,我就先回答你,回答完你你可必须要回答我的问题。”少年毫不示弱地盯着程战瞪圆的虎目回答道:“我们,是给你屁眼解痒的人,呵呵,是让它洞门大开的人......”话音一落,立马有时一顿哄笑。“我回答完你了,你该回答我了,你的黑屁眼儿是不是痒的不行了?”少年极富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程战怔立在那里,当着一群陌生人的面,这样的问题如何去回答。

少年悠闲地竖起三根手指,一眼不眨地盯着程战羞愤的俊脸,慢悠悠地说道:“三次!这个习惯非常不好。通常每次主人的提问都不应该超过三次。你,已经严重犯错了!

“犯错?”程战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这两个熟悉的字让他隐隐感觉到事态的严重。在唐家大院,每次在那些恶魔少年的嘴里说出这两个字后,随之而来的就是花样百出的严厉惩罚。

“每次犯错可都要受罚,唐家大院的规矩在我这一样不会有半点马虎的。”少年似乎从程战惊慌的脸上读懂出了他的心思,悠然说道。尽管语调平缓,甚至粉嫩的小脸上还带着无邪的笑容,但说出的话已经让屋里的空气变得冷峭起来。

“三次不回答主人的问题怎么个罚法儿?”少年侧过脑袋向旁边一个身材粗壮的少年问道。

“三次不回答主人问题,牵马游街!”粗壮少年如数家珍般地介绍起来。

“你在唐家大院里被操练过的那些手段我大都知道,不过,我这儿可还有一些你没玩过的......”看着军人不解的表情,少年头领不疾不徐地悠然解释道:“......这不,今天还特意给你带来了几件,让你先尝尝鲜儿。

顺着少年的手指,程战看见了屋角摆放着的几件大小不一、奇形怪状的器械,有的木制,有的金属,有的像是一块镶有挂钩的多孔枷板,有的则是一个奇形的铁架,果然里面露出了一个高昂的木马头来。这时一个少年跟班拉着一根绳索把木马吱吱咯咯地从器物堆里推了出来。马身不及半米,比幼儿骑的最小号木马还要袖珍很多。木马下面两根半弧形的支板安放在一辆底部有四个滑轮的平板上,当小车被拉动,木马也便随着车身的运动开始一下下前后地摆晃起来。马背上只有一个狭小的座位,连个婴儿的屁股都搁不住,上面却赫然昂天竖立着一根固定住的粗如儿臂般的黑色性具。

惊讶地看着摆放在面前的新器物,曾经在唐家大院里花样百出的调教经历让程战不难想象得到骑在这个木马上将会是怎样的一番磨难:蜷曲着双腿滑稽地坐在矮小的木马上,马背上窄小的支座堪堪能抵顶住股沟中间,而大部分都悬在支座外面的屁股又被肛门内直贯到头的硕大性器牢牢地固定住。双手双脚前后蜷曲并被木马底部弧板上的皮扣锁住。当木马下面的小车被拉着四处游走的时候,木马上被禁锢着身体也就随着弧形橇板的摇摆而前后晃摆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坐上去了?”油头粉面的少年对着一脸惊惧的黑壮军人调侃着:“还记得那个高警队吧,在我那个大院子里,可没少骑着它被拉着四处巡阅呢!

程战的脑海里一下浮现出一个成熟粗犷的男人写满了痛苦和屈辱的脸,和他扭曲成各种下流姿态的赤裸裸的健硕躯体。自己在唐家大院那难言的十天历程的后半段,这个成年汉子意外地加入了进来,并取代了他成为最受关注的主角。无论是刑警队长的职务,还是成年已婚男人的身份,都让他毫无悬念地身处在最黑暗、最无情的风暴中心。短短几天,刑警队长就不分巨细地补全了所欠下的所有“必修课程”,并且还成为男孩们发明创新出的各种的新玩法和新刑罚的“第一实验者”。有几次看着初来乍到的成年汉子在所有男孩乃至其他玩物的面前羞耻且痛苦地单独进行新奇的表演或是领受异样的责罚,让程战都感到心惊肉跳。

“想不到吧?那头警长已经是我专属的牲口了,嗯,不相信吗?”粉面少年盯着程战含着些许疑惑的眼睛说道:“立字为证,他的屁眼边上可被刺了个戳儿呢!”少年一脸愉悦地说道,也引起了周围一阵欢愉的笑声。

程战心中不由一凛,虽然他不知晓具体的情形和过程,但也隐隐体会到那个过程的痛苦和屈辱,并不自觉地为自己也担心起来。

“四次不回答,‘过山龙’伺候.......”粗壮少年接声介绍道,眼睛中溢满了凶狠的笑意。

“再让他知道知道!”少年头领向着一旁的跟班一努嘴命令道。

一个少年兴奋地从那堆器具中拎出了几团长长的绳索,绕成圈状的绳索上密密地穿满了大大小小的木夹子。

“这个也给大警察玩过几次,全身光光地叉腿蹲在桌子上,从胸到腹绕着身子缠,每一个夹子都得上肉,密密地掐满,呵呵,这两个大夹子是专门掐咂儿头的 ......”少年手举着绳索上的两个大夹子连比带划地讲解着:“......这不算完,穿过下裆还有一根,小鸡儿、大蛋都密密排排地夹上,呵呵,屁眼边上细肉也得掐上几个,最后几根绳子向下一扯......”少年的手臂用力地一挥,“......哈哈哈哈,噼噼啪啪一连串响,疼得立马窜蹦多高,别提多逗乐了。

周围又是一阵开心的笑哄笑,似乎又看见了领刑的成年汉子难以自控地连喊带叫、在桌子上双腿直蹦的滑稽场面。

但程战却听得心惊肉跳,心中不难想象出这种惩罚手段会带来怎样足够的痛苦。他黝黑的俊脸上开始渗出了汗珠,仅仅几个新招术见识之后,他就深感到面前这个油头粉面的单薄少年似乎比那个唐帅宝更加凶狠歹毒。

“怎么,还不想回答吗?是不是再给你讲讲更往后的招式?”少年头领慢条斯理地问道,丝毫没有急迫的感觉,彷佛在期待着后面更有效的手段能够一一施加出来。

“不,想......”已成惊弓之鸟的年轻军官脱口而出道。

“不想?”少年头领把脑袋向前一探,瞪着眼睛问道。

“想,想...回答......”

“那他妈还费什么话。”少年厉声喝道,随即又狠狠地问道:“再磨蹭我可要问下一遍了!

“我、我的......屁、屁眼...已经痒的...不行了!”军人终于做出了艰难的回答。他的意识彷佛一片空白,嗡鸣的双耳灌满刺耳的尖叫和大笑声,冲击着他的大脑皮层。

好一阵,放荡肆意的笑声才平息下来,让丧尽尊严的年轻军官如释重负,缓了口气。这时,一个竹筐随即扔到了程战正前方的空地上。他刚刚些许舒缓的心似乎猛地被一只大手狠狠抓住,并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在他错愕的目光中,那个竹筐逐渐止住了摇晃,像是一个咧着大嘴正嘲笑自己的怪物。他惊控地发现,这半个月以来他刚刚步入正常轨迹的生活即将又要发生改变,他试图忘记的那些可怕往事似乎又将卷土重来了。

“怎么?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唐家大院里的规矩吧……”龙三幸灾乐祸地看着军人那夹杂着错愕和羞臊的俊脸,戏谑地提醒道:“…… 别说,那帮家伙还真挺有才,这还真是个不可替代的经典开场仪式。”

程战脸上一热,他太熟悉这个‘经典开场仪式’了,在半月前那屈辱难言的十天历程里,这样的‘开场仪式’他不止一次当众操演过。尤其是为了迎接一些新的观众或是被送至完全陌生的地方为陌生人服务时,这个‘开场仪式’更是必不可少。在花样百出的奸淫玩弄大戏之前,在众多陌生者的目光中一件件地脱光衣服坦露自己,就像大餐开始前的一碟开胃小菜,不仅能够迅速地吊起用餐者的胃口,更是能那些还懵懵懂懂、尚未进入角色的新玩家们马上就兴奋起来…

“不执行命令可要比不回答问题的惩罚招术要严得多,是不是再逐一给你叨咕叨咕?”龙三沉下脸认真地说道。

程战心中一凛。手下意识地举到了自己的衣领上。

龙三抬起手臂,伸出的中指朝着屋子中间的空地处点了点,一脸下流地笑声说道:“ 来,到这儿脱,让我们都瞧个清楚。

程战只是微微犹豫了一下,就不得不迈开腿前进了几步,从门边走到了屋子中央。

尽管远比这屈辱的场面不知曾历过多少次,但程战还是感觉到自己那解开衣扣的手指沉重不堪。刚刚寻找回的自尊随着逐渐坦露出来的胸膛正一点点融化在四周陌生的目光中。

“怎么,这就感到难为情了?录像里你们给那帮小子跳光腚舞,我看你的那根黑鸡巴摇得挺欢啊!”

龙三的羞辱毫无虚言,无论是在唐家大院,还是胡良的汽配厂,几乎每一天少年们的晚宴都是伴着玩物们或单独、或集体的助兴舞蹈度过的。而凸挺着下胯竭力地甩摇勃起的硬鸡巴更是舞蹈中有着严格要求的规定动作,哪怕是鸡巴飞舞起来的时间少一秒钟,或是甩打在自己身体上的声音被认为不够响亮,都要接受额外的惩罚。

“孩儿们,让鸡巴飞起来!”龙三一声高喝,都得全屋轰然大笑。

这声吆喝一下把程战拉回到那一场场刻骨难忘的晚宴场景中。每当执行监舞的男孩大声下达出这个指令,穿行在宴席之间为晚宴助兴的舞者就必须停下其它的舞姿,面对着酒桌,双手叉腰,拱挺起下胯,伴随着强力的迪士高音乐,将性器转着圈地甩摇起来,直至指令停止。如果感觉哪根飞舞着的鸡巴不够坚挺,邻近的男孩就会迅速地帮忙撸硬。有些坏小子则更是能找到乐子,纷纷伸出筷子,看谁能夹住抡成了个圈儿的龟头…

看到军人解衣服的手突然僵滞在那里,一个少年高声喝骂道:“你妈的,不许停,继续脱!

“哈哈,是不是听到摇鸡巴跳光腚舞,高兴蒙了吧!”不知谁调侃了一句。

“别急,有得你跳的,一会晚宴上可得给我们撒欢地跳,好好地给我们来一段‘让鸡巴飞’。”龙三话音刚落,满屋又是一阵肆意的笑声。

随着一件件军服落入到竹筐里,军人那黝黑魁梧的身体越来越多地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中。空气中逐渐响起越发浓重的喘息声,时不时冒出几句无耻的调侃和淫笑。

很快军人就脱到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底裤,观众的讥笑声越发热烈,有人还吹起了挑逗的口哨。看到难堪不已的军人有些犹豫,更有人开始污言秽语地高声起哄:脱了吧......你的大黑鸟可憋不住要出来飞飞了....

终于,白色的底裤飞快地从粗长的双腿褪了下来,并扔进了竹筐里。军人微屈着身体,双手欲捂非捂,半掩在两胯间。

一根宽牛皮带‘啪’地抽打在军人的身体上,打得他一侧歪,痛苦地闷哼了一声。他心里明白受到惩罚的原因,不得不直立起身体,叉开双腿,双手也艰难地抱到了头上。

龙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踱到了羞耻地保持着‘标准站姿’的那具赤裸的躯体前,转着圈上上下下地打量,甚至还蹲下身,贴近了脸,笑咪咪地仔细观瞧军人胯间那黝黑的生殖器。“黑鸡巴,真是没白叫......”龙三兴奋地说笑道:“.....呵呵,别说那帮混小子起的外号还真贴切,这根鸡巴还真是黑得透亮儿。”龙三边说,边钳起食指和中指夹住了粗黑阴茎两侧的包皮,向下一褪,让黑亮油光的圆滚滚龟头完全暴漏出来。“瞧瞧,多他妈黑,多他妈亮!”龙三快速而有力甩动着手指间的俘虏,逗得满屋一阵笑声。程战难堪不已,但更加让他害臊的是感觉到被快速抖动着的阴茎却正逐渐地勃起了。

“看看你这门黑炮挑得多高!”龙三一手拍着军人的屁股催促他低下脑袋,另一只手三根手指薅攥着收紧的阴囊,拇指和食根掐扶住完全勃起的阴茎,如同一根冲天炮向上正对瞄准着军人低垂的脸。“砰,砰......”龙三抖动着手指,彷佛控制在手里的炮头真能向军人臊得黑红的脸上射出了炮弹。

“这两个大蛋里是不是已经憋足了子弹?”龙三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了包在阴囊里面的两颗浑圆饱满的睾丸,向军人认真地问道,随即莞尔一笑:“呵呵,我保证会把它们挤得一滴不剩。

程战心一颤,他明白少年说的是什么。在唐家大院里苦熬过的那些痛苦难言的夜晚,有过两次这种不堪回首的经历。肛门被昏天黑地持续轮奸的间隙,自己的阴茎也一次次在尽情的玩弄和肆意的手淫下接连射精,直至到‘放空炮’。在每天晚上都进行的轮奸大戏中,男孩们都会选出一个白天表现不佳的玩物接受这个“后面灌满、前面打空”的惩罚。那种身心齐加的摧残,真是比身受最严厉的刑罚还难熬。

看到高大的军人脸上的惶恐,龙三越发得意,继续无耻地打趣道“怎么,听到让你的黑鸡巴爽翻天你是不是都等不及了?哈哈哈哈,别急,先给大家再亮一亮相吧!

墨绿色的军帽被戴回到程战的头顶,棕色的宽牛皮腰带又勒扎在他光裸的腰间,黑色的军勾皮鞋也直接穿到了赤足的双脚上。魁梧的军人一身奇异的穿戴站到众人面前,只是脖颈上还被套上了一个挂着一圈钢环的皮质项圈,抱在颈后的双手锁着一付锃亮的手铐,拴在项圈后颈的钢环上。

龙三站在年轻军人的身后,左手抓着他后颈上连在项圈和手铐之间的铁链,使劲向下一拉,军人那挺直的身体就不得不向后反弯下来。龙三踢蹬着军人的双腿,让他屈叉两腿,身体后弓,倒仰着腰身,将阴部羞耻地凸挺出来。龙三右手从后面穿过军人叉开的下胯,两根手指掐在依旧昂挺着的阴茎根上。

“注意,我们威武帅气的解放军叔叔可开始检阅了!”龙三一边兴奋地大声说道,一边开始推着军人反弓着的身体,在宽敞的屋子里面逡巡。右手掐着粗黑的鸡巴,或摇或甩,逗得满屋一阵接一阵地浪笑。 龙三把弯着身体的年轻军官推到一面树立在墙边的大衣镜前,少年用力地向下狠拉了一下手中的绳索,让军官反弓的身体更向后弯曲着,直至弯曲几乎与龙三瘦小的身体同高,胯部也不得不更加突前。龙三白嫩的小脸微向前探,担在军人的肩头,贴着军人那张羞红的俊脸,看着镜子中奇特的景象。“瞧瞧自己的姿势,多骚!多浪!”龙三调侃地在军人的耳畔说道。不用看,程战也知道自己的姿势有多羞耻,可还是在少年的催促下,不得不向镜子中看去。少年的右手一阵快速而剧烈地抖动,军人羞耻地看见自己那突挺在胯前的粗黑的硬鸡巴一阵乱摇,仿佛也在嘲笑着镜子中的自己。龙三微侧过脸,一边斜着眼睛看着镜子,一边伸出舌头,在军人红臊的俊脸上上下舔舐,灵巧的舌尖还在军人的耳蜗里好一阵撩拨,痒得军人粗壮的身体黝黑中泛起潮红,并如同触电般地微微抖动起来。“操,我都有点忍不住了!妈的,就冲你这骚样,今天至少得干你五炮。 !”

程战羞愧地望着镜子中自己那屈辱的姿态,当看到担在自己肩头的少年那张一脸淫笑的小脸,心砰砰地乱跳,但慌乱中却似乎又似乎夹杂着丝丝隐隐的兴奋。

“老大,等你爽完五炮,我们...是不是也得...嘿嘿...也得拿他撒撒欢儿啊!

“对啊,龙哥,这个不是那头狗警长,有我们的份吧?

几个少年满脸堆笑、双眼放光地起哄央求起来。

“妈的,瞧把你们猴急的......”龙三笑着骂道,随即他一推军人后仰着的身体,说道:“......来,当兵的,先认识认识我的十三太保,呵呵,一会你可要蒙着眼睛从里面摸出五根鸡巴来,用你的的屁眼去犒赏他们。”

军人被推到每一个少年身前,凸挺在胯前的硬鸡巴都会被龙三的小手掐着根在自己的小腹上拍得啪啪直响,好像在向面前的受阅者致意。

“这是大太保刘浪,呵呵,黑鸡巴向你致敬!”龙三笑呵呵地大声地说道,羞得军人面红耳赤,却逗得面前的刘浪一阵浪笑。

“哈哈哈哈......”刘浪乐不可支,伸出手指瞄准了军人乱颤着的龟头上重重地弹了一下子。

“哦......”军人一声闷哼,疼得身体向后一缩,可是龙三的膝盖死死地顶着他的屁股,哪里能缩回去半点。

“嘿,解放军叔叔,要想不被来这么一下子,可得要自己大声致敬,明白了吗!”刘浪瞅着年轻军官的脸调皮地说道。

还没等军人有所回答,他反弓着的身体已被龙三推搡着走到了下一个少年的面前。

“这时二太保秦冲......”唐帅宝介绍完立马停下嘴,静静地等着军人接下来的致敬声。

看着面前的军人没有任何举动,秦冲笑呵呵地弓绷起两根手指,伸到昂挺在自己眼前的阴茎上方。恐惧的军人心中一愣,惊悸之下,不由自主地脱口说道:“别...黑、黑...鸡巴...向你...致敬!

一阵哄笑臊得军人无颜以对,所幸的是少年的手指没有狠狠地弹下来,只是用一根手指戏谑地拨动了一下黑硬的鸡巴,让它有力地弹动了几下。

“三太保刀子,嘻嘻,告诉你,他的那挺大炮可和唐阎王那的葛大炮有的一拼,嘿嘿,你要是摸上他可有你叫唤的!”听到龙三的介绍,面前那个刀把子脸、三角眼的干瘦少年哈哈一笑,裂开的嘴里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齿。

“这是四太保熊宝成,外号大狗熊,最喜欢抱着人打立桩儿,炮炮给你顶到底......

“五太保马达利,外号‘小马达’,要是抽上了他保管能高频率猛操你半小时都不歇气儿....

“六太保刘根,他肯定希望你最后抽着他,呵呵,这小子可最喜欢干被操肿了的屁眼儿,哈哈哈哈......

“七太保 .....

“十三太保陆嘉,知道吗?这可是我这儿的小秀才,出口成诗呢!”程战惊异地看着面前这个白净可爱的小男孩,男孩也忽闪着一双毛绒绒的大眼睛满含笑意地望着他。男孩看上去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模样, 标致的五官,细嫩的脸庞,文静内敛,乖巧可爱,与周围那些少年完全不同。唐帅宝那的小扣子也堪称是个眉目秀美、俊俏可人的靓仔,和面前这个男孩一比,竟完全成了轻佻、放荡的俗物。

程战愣愣地看着眼前那张纯真无暇的俊脸,那双明澈得如同两汪清泉般的水灵灵的大眼睛也在微含笑意地望着他。程战被美少年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匆忙低下头,却不期看到了自己耸高的下胯被龙三连根掐立着粗黑的阴茎正昂然勃立着,并在手指的控制下滑稽地抖动着。程战脑袋里嗡的一下,一种难以名状的极度耻辱轰然袭来,让他脑海几乎一片空白。

“哈哈,见到帅哥连致敬都忘了!

“可不,真他们骚得够呛。

“陆嘉,真有你的,解放军叔叔好像瞧上你了,哈哈哈哈,一会可得好好伺候伺候他!

旁边看热闹的少年们七嘴八舌。

陆嘉俊美的小脸上绽出笑意,调皮地把眼镜瞪得大大的,凑近了军人黑红的面庞,看了一小会,突然撅起粉红的小嘴,在军人微厚的双唇上轻轻地一吻。

程战连惊带羞,无奈地闭上眼睛。可是突然一阵剧烈的刺激从自己的下体袭来,疼得他心被狠抓了一把似的,身体猛地一搐。他不得不睁开眼睛,只见俊美男孩的右手正狠狠地把攥在自己的龟头上,脸上却还依旧盈漾着冰清玉洁的笑容。他朱唇微启,从两排皓洁齐整的玉齿中间轻柔地吟道:“ 茎茎手种玉成林......”看着军人一脸的惊愕与疑惑,陆嘉微微一笑,继续吟道:"......竹绕寒栖藓径深!“男孩的右手探过军人的下胯间,挑出细长中指,顶在尚且闭合的穴口上。程战心一惊,刚刚预感到少年的意图,男孩的手指就已经向上一送,只听军人嘴里一声闷哼,身子也猛地一挺,纤长的手指已经推门而入了。

羞愤之下,程战的脸扭曲得有些怕人,他压根不曾想到面前这个乖巧文静的稚嫩男孩竟毫无征兆地做出如此下流的举动。“你...你...干....干什么......”程战有些语无伦次大声怒吼,他看着男孩那张单纯无邪的小脸,依旧如同深秋的湖水一般平静安详,真是恍惚地怀疑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可是肛门内不停抽动着的手指却实实在在地把他拉回到屈辱的现实。

陆嘉朝着躁动的军官小声地嘘了一声,不疾不徐地说道:“呵呵,一会可得让我好好瞧瞧你的‘藓径’是不是又长又深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