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 迷 途

荒村恶童再修版 · 15,337

已近黄昏。

陆冲骑在山地车上,双眼盯着前方,在坑洼的乡村土路上尽量寻找着相对平坦点的路面,以免让自己的专业山地车少点颠簸。虽然路况不好,但周围的景色真是不错,在城里看腻了马路高楼,这融在夕阳里的如诗似画一般的葱郁田野真是让他流连不已。28岁的陆冲面目清俊,剑眉星目,鼻直口阔,微一抿嘴,微厚的嘴唇左下角还会现出一个不深不浅的梨涡。他身材高挑而结实,细腰长腿,堪比职业运动员一般匀称的体型得益于优秀的基因和师范学院中五年的体育教育专业以及其后四年的中学体育教师的经历。而且即便在节假日,他也不会把自己关在家中养肉。每个周末,陆冲都会骑着山地车在城郊四处骑游。有时是和几个骑友结伴而游,有时则是单身独骑。今天一早,他就从学校的独身宿舍出发,一路骑行,边行边游。不知是因为兴致高,还是气候宜人,他越骑越远,穿过了一座座村庄。行至过午,骑到了距离城市四十多公里外的一处从未到过的美丽山村。在幽静、秀美的村旁小路上他惬意地欣赏着桃花源一般的风景,尽情地呼吸着沁人心脾的清新空气,甚至还在一条流淌着清澈溪水的小河边上的一块巨大卧牛石上甜美地小憩。当他睁开眼睛,只见太阳西斜,该是动身回程的时候了。他顺着来路向回骑行,行至到这条两侧都是一望无际的玉米地的田间土路。

突然,陆冲隐约听到身后传来汽车的发动声。他回身望去,只见一辆破旧的农用卡车在身后的远处向这边驶来。随着声音的渐响,卡车已经开至身后不远处。田间的土路本就狭窄,堪堪仅容两辆车的宽度。为了安全起见,陆冲下了山地车,紧贴着路边站立,等卡车开过去再继续骑行。陆冲眼看着卡车越开越近,可是卡车竟然是朝着自己冲来。陆冲急忙挥动着手臂高声呼喊,向卡车示警。可是卡车就像完全没看见他似的,依旧朝他冲来。惊慌之下,陆冲拎着车把,慌不迭地从路面跳到了路边的垄沟上。卡车紧贴着路边一驰而过,轰鸣的发动机声中夹杂着肆意的嘲笑声。

陆冲气得高声骂了几句,却无奈地看着卡车逐渐驶远。他重新骑上了山地车,继续了返程的征途。骑了一小会,他就在不远的前方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农用卡车。陆冲快骑了几下,赶到卡车边。

“喂,你们怎么开的车?”陆冲一边骑一边大声质问道。当他骑到驾驶室边,顺着侧窗向里一望,只见里面几张恐怖的鬼脸正默默地注视着他。虽然太阳还未落山,天光大亮,但这诡异的一幕还是把陆冲吓得头皮发麻。他赶紧再定睛细看,这才发现里面的人只是都戴着一张鬼脸的面具。

“你们...干...干什么呢...怎么...开的车......”虽还在质问,但陆冲也感觉自己明显底气不足。

那几张“鬼脸”一言不发,依旧默默地对着陆冲。从眼部的开孔中,黑亮亮的眼神透出一股凶光。

陆冲不再质问,他赶紧用力地蹬起车子,尽可能快地向前骑。

刚骑了一段,陆冲就听到后面又传来轰鸣的马达声。他急忙回望,只见那辆卡车如同一只发狂的怪兽又朝着自己冲来。惊惧之下,陆冲狠命蹬着车子,只听“咔”的一声,车链竟然由于用力过猛应声而断。陆冲跳下车子,拔腿向前飞奔。只听得身后“咔嚓”几声,回头一看,自己横在土路上的山地车一个车圈已被卡车压在轮子下。陆冲气得跳起来喝骂,只见卡车压过了山地车并未停下,继续向自己冲来。陆冲一惊,知道对方是有意挑衅而来。可是这种挑衅从何而来?而且自己甚至连对方的样子都没看清!可是此刻哪容多想,他只能撒开腿向前奔逃。尽管常年的运动锻炼让陆冲拥有着远优于常人的体力和敏捷度,但人腿哪能跑过四个轮子。只一小会,陆冲就听见身后的轰鸣声越发震耳,直至迫在身畔。急切中,陆冲跳下了土路,一头钻进了玉米丛。即将成熟的玉米叶子如同刀片一样锋利,但惊慌失措的陆冲哪里还顾得上,他挥舞着手臂推拨着繁密的玉米秆,如同一只被猎狗追赶着仓惶逃命的狐狸,慌不择路,一路逃窜。

也不知跑了多久,他终于停下疲惫的双腿。他竖起耳朵听了听,除了风拂杆穗的沙沙声,没有任何声响。他抬头看了看西斜的太阳,辨认了一下方向,挥手拨动着玉米秆,寻找着玉米田的出口。走了七、八分钟分钟,他来到了一条田间的垄道上。

正当陆冲站在垄道上四顾环望时,只听得身后的苞谷林中发出沙沙的巨大声响。陆冲猛一激灵,赶忙转过身,只见密密的秸秆丛中已经冲出了一只巨大的黑犬。壮硕的德国牧羊犬曲弓着结实健硕的身体,双耳竖立,两只黑色的眼睛如暗夜中被乌云遮住的星斗,幽深而乌亮,凶恶恶地盯着何冲。陆冲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汗毛直立,这么硕大凶猛的巨犬真是让他不寒而栗。他不敢有所举动,那只大狗也似乎有所忌惮,一人一狗,僵持在那里。这时,苞谷丛中窸窣作响,像是平静的海面上突然出现的三个漩涡,让陆冲的心更加揪紧。不知是不是刚才路上的那些袭击自己的暴徒发现了自己!正在他紧张得难以自控之际,三个手持尖叉的少年从密密的秸秆中钻了出来。看到只是三个普通的农家少年,陆冲紧揪的心一下落了下来。

“干什么的?”一个身体黝黑的少年高喝了一声。

“噢,小朋友,没干什么,我不是坏人!”陆冲赶忙表白道。

“没干什么?那...在这干嘛?”旁边一个圆头圆脑的少年追问道。三个少年差不多一般年纪

十四、五岁的光景,都身着短裤,一个穿着皱巴巴的跨栏背心,一个穿着一件衬衫,刚说话的这位索性赤着脊梁。

“我...我是被别人...追到这来的......”一时间陆冲也不知从哪里解释:“......刚才有几个人开车撞我的车,还要撞我...所以...所以我就跑这来了......”

“哪有车啊......”那个黝黑少年踮着脚向四周望了一圈,视线还没等放远就被被远远近近的苞谷丛遮挡住了。“.....你也开车了?”

“哦,我是骑山地车来的。就在......”陆冲四周望去,刚才光顾着逃跑,哪里还记得方向。“......就在,就在...我也忘了扔在哪了,不会太远......”

“你骑车是来偷东西的吧?”穿衬衣的少年打断了何冲的话,他身材高瘦,细长的眼睛中闪烁着怀疑的目光。

“对,最近我们村里经常丢东西......”赤膊的少年接声说道。“......从粮食到果子,老王家还丢了一条狗呢!”

“别,我可不是来偷东西的......”陆冲急忙辩白道。“......你看我像小偷吗?”

“小偷啥样?脸上写着咋的?”那个衬衣少年随口反问道。

陆冲倒是被问住了,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你把衣服兜都翻出来让我们看看,要不,别想走!”身着背心的黝黑少年手里尖叉一晃,大声说道。

陆冲苦笑了一下,无奈地摆了摆脑袋,心想今天这是怎么了,倒霉事怎么一件接一件!好在跟刚刚经历的那场飞车追逐的惊险相比,这已经不算什么了。“好,你们看吧!”陆冲上身只是一件白色的T恤,没有衣兜,所以只把牛仔裤的两个侧兜底袋都翻了出来。“看看,什么也没有吧?”何冲一边问道,一边心里暗笑这几个浑小子也不想想如果真是偷东西这小小的裤兜又能装什么!

“怎么样,没有吧,是不是什么也没有......”陆冲面对着三个少年,两个裤兜底袋翻出,他还故意把双手也五指张开,向少年们摊开。

“嗯,还真没有......”衬衣少年自言自语叨咕道。

“这么检查怎么能查出来?”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衬衣少年的话。

陆冲一惊,光顾着答对三个少年的盘查,哪还注意到还有其他人已经临近。

三个少年也是毫无准备,扭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玉米地田间的陇头上转出了三大一小四个身影出来。

“哈哈,涛哥!”穿着背心的黝黑少年兴奋地喊了一声。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正是村长的儿子葛涛,身后是他的铁杆跟班小狗子,还有一个胖乎乎的少年和一个身材壮实的少年他们不认识。

“大勇,你们这叫哪门子检查呀?”葛涛向穿着衬衣的细眼少年讥讽道。

“那、那怎么...检查......”大勇疑惑地问道。

“搜身,懂不?”葛涛一边说着,一边斜着一双鼠目瞄着同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怔立在面前的高壮青年,噙着坏笑的嘴角斜叼着的火柴棍颤悠悠的。

“咋搜啊?”赤膊少年愣呵呵地问道。

“小狗子,大成问你咋搜呢!告诉告诉他们!”葛涛朝着一旁跃跃欲试的小狗子说道。

“嘻嘻,让他脱个溜光儿搜啊,你们三个傻瓜这都不会!”小狗子的话大大出乎了三个少年的意料,也把仍旧立于当场的陆冲也吓了一跳。

“他、他、他不脱...咋整......”大成惊讶之下脱口问道。

“不脱个溜儿光就给他扒个溜儿光,那还不好办!”小狗子轻松地说道。

三个护田少年面面相觑,小狗子的话虽让他们心生惊诧,却也同时涌漾起一种莫名的异样悸动。

陆冲自然比三个少年更加惊愕,看这个说话的少年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模样,可是,说出的话实在让他难以想象。裤袋外翻、分手正立地站在这几个陌生农家少年面前让他自己都感觉有些古怪,可是听后到的这几个少年的话,竟是...竟是要让他脱衣搜身的架势!

“你们...说什么呢...我能藏什么...怎么...还...脱...脱衣...检查......”陆冲急忙辩白道,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羞涩,嘴也有些磕磕绊绊起来。

“操,不是脱衣,是脱光,听明白了?”胖子瞪着眼睛打断了陆冲的话。

“我能偷什么?这里...有什么可偷?”陆冲有些激动起来。

“没偷怕什么?赶紧脱光溜儿的,别废话!”葛涛的脸也阴沉起来。

“就是,只有脱光了腚我们才能好好检查检查,看你藏没藏东西。快点!”葛涛和胖子曾经的的狱友铁柱高声催促道。

“藏?我往哪藏啊?”陆冲双手一摊,无辜地辩解道。

“嘿嘿,看你裤裆里鼓鼓囊囊的,是不是藏东西了?”小狗子放光的眼睛盯着何冲的胯间无耻地笑道。“嘻嘻,除了小鸡和两个蛋蛋还有别的吧?”

陆冲脸上绯红,被人大声地喝令脱光衣服已经让他很难为情,而被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如此无耻地调侃更让他难堪。他索性不再搭理这四个少年,扭头看向三个护田的少年,低沉着语气半央求道:“小朋友,你们刚才已经...检查完了,是吧?”

三个护田少年相互对视了一眼,又瞅了瞅一旁的葛涛、胖子、铁柱和小狗子,穿着衬衣的大勇脸一绷,说道:“涛哥说的对,刚才只是初步检查,还得...还得脱衣搜!”

“不对,是脱光了腚搜!”赤膊的大成一旁补充道。

陆冲脸上一热,心一颤,暗骂后来的四个少年真是多事。他很快就作出了决断,不赶紧脱身还等什么?岂能真的脱光衣服被这些乡野毛孩子们摸搜一番?他故意向三个持叉的护田少年身后一望,说道:“看,是不是你家大人们来了?”

三个愣头青果然中计,一起扭身向后方望去。

“别听他的,他要跑......”小狗子急忙高声警示道。

没等小狗子话音落下,陆冲一个箭步已经蹿了出去。由于前方的玉米地被三个护田少年守住,左侧的垄沟上又堵着葛涛等四人,右侧的敞口无疑是陆冲唯一逃跑的方向。

当三个护田少年番悟过来转回身,陆冲已经冲出了七、八米远。受到戏弄的大勇有些怒不可遏,高呼一声:“黑子,拦住他!”之间一个黑影如射出的箭一般飞了出去,只几个起落就拦到了慌忙奔逃的陆冲面前。

陆冲勉强顿止住脚步,只见那只硕大的德国牧羊犬已经弓着身子作攻击状拦在自己身前,目露凶光,呲着尖利的牙齿,喉咙里呼呼作响。如同一个不畏生死的战士似乎正等待着主人的一声令下。-

陆冲的发根几乎要竖立起来,他虽然身高体壮,但从小就惧怕狗的他哪怕见到一只小狗心里都打怵,更何况面前这样一只体型巨大、训练有素的大狼狗。“别,别过来...走...走开......”陆冲失声惊叫起来。陆冲边叫边向后退动双脚,一转过身,迎面七个少年围成个半圈,都是一脸坏笑地正瞧着自己。

“你倒是跑啊......”大成手里的尖叉一指拦路的凶犬,得意地问道:“......是不是想比比你俩谁的腿快?”

“嘿嘿,黑子可是有几天没吃肉了......”穿跨栏背心的少年小跃掇揄道:“.....今天可要开荤喽!”

“别...别......”惊慌失措的陆冲连声阻止道,话语中已经充盈着请求的语气。

“那你跑啥?”葛涛瞪着眼睛质问道。“越跑越说明你有问题!”

“不是...我真...什么...也没干啊......”

“别废话,脱!”年纪最小的小狗子有持无恐地尖声喝道。

陆冲不自觉地身上一抖,以前就是做梦也想不到会被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下达如此的命令,而且,又能让自己如此畏惧。

“咱...咱别...别这样...求你们了...我...我真...啥也没拿......”陆冲诚惶诚恐地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妈的,你他妈还啰嗦,找死是不?”大勇也和刚才象换了一个人似的,大声咒骂着,然后把尖叉朝着何冲一横,说道:不用黑子,你信不信我们几个也能撂倒你?

陆冲看着面前三杆明晃晃的尖叉和七个擦拳磨掌的少年,暗忖难是对手。更何况身后还有那只让他胆寒的大狼狗。

“那...那你们搜完身,是不是...就...放我走?”陆冲已把可承受的程度降至底线,只图应付完后赶紧脱身。虽想一想都觉得脸红,但所幸对方毕竟只是几个男孩,厚厚脸皮让他们看一看、搜一艘也就过去了。

听到陆冲已经完全服软的话,大勇把脸扭向葛涛,似在征询意见。葛涛鼠目一眯,倒是爽快地答应道:“那是当然,如果没问题,自然放你走。”

大勇向陆冲重复了一遍葛涛的话:“听见了,涛哥说了,如果没问题,自然放你走。”相对单纯的少年哪里注意到葛涛、胖子和铁柱他们脸上正隐现着同一样的阴笑。这种不期而遇的优秀猎物岂能轻易放手!就如同一只大猫已经主宰了一只小老鼠的命运,却并不是一口吞吃它,而是要尽情戏耍一番。总给它一丝生的希望,让它为了这一丝希望竭力挣扎、扑腾,最后再一下拍死。迫使一个成年男人生平第一次当着陌生人的面自己屈辱地解衣脱裤,这种视觉上带来的新鲜和心理上带来的刺激无疑比武力将他扒光更有乐趣。

陆冲强迫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了暂刻,做着最后的努力试图从昏乱的思绪中找出一个更能让他接受的解决手段。哪怕,只要能不赤身裸体地被当众搜身就行。可是当理智残酷地告诉他别无选择后,陆冲不得不开始了迫不得已的举动。他双臂互交,抓着紧身T恤的两端下角,手臂一扬,白色的T恤一脱而下,结实而匀称的上身暴漏在傍晚的阳光中。陆冲稍微犹豫了一下,当看见面前那七双凶巴巴的目光,双手不由自主地去解自己的腰带。很快,紧绷的牛仔裤从两条粗腿上一下下剥落。

当陆冲只穿着一条白色的三角短裤站在面前时,胖子不由地吹了一声口哨,为这次围猎对象的正确选择由衷地叫好。

“怎么,是不是再教教你什么叫“脱光腚”啊......”看到面前的猎物手抓着内裤边沿犹豫不决的样子,葛涛催促道:“......要不我们帮你脱?”

听到少年的催促,陆冲心一铁,不就是漏漏光吗,而且只是几个男孩,就当在公共浴室里了,没什么了不得。陆冲双手一褪,白色的底裤从双腿一路滑落,随即双脚一抬一落,短裤已经从身体上完全脱离,丢落在脚边。

陆冲佝偻着身体,右手本能地挡在胯间。他低着头,偶尔偷瞄几眼面前的七位“观众”,当看到他们眼中火辣的目光时让陆冲更感到羞臊,左手也不自觉地护在胯前。

“你妈的,你不知道搜身应该是什么姿势吗?”铁柱厉声骂道。

“什...什么姿势......”陆冲故作糊涂。

“看好了......”小狗子跨前一步,身体挺直,把双腿一叉,双臂再向两边横举。“......看见了吗?这是第一步!照着做!”

陆冲看着面前男孩的动作,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赤身裸体地在众目之下依此照做的景象,更感愧臊。

“操,没听见啊,要不让黑子提醒提醒你!”大勇急声喝道。

“黑子......”大成准备对黑子发出命令。一个成年男人的裸体尤其是私处对于三个从未有此经历的护田少年无疑更具有新奇感和吸诱惑。

一惊之下,陆冲慌忙身体一挺,双臂向两侧横伸,双腿也快挪了两下,叉至肩宽。

几声嗤笑声从大勇、大成和小跃的嘴里冲出,高壮青年那毫无遮掩的两胯之间,浓密的阴毛中垂着一条粗壮的深褐色阴茎和下面饱满的深红色阴囊着实让他们倍感惊奇。他们好奇的目光在那关键的部分瞄来扫去,既渴望,又还有些羞涩。

陆冲岂止是羞涩,早已满面臊红。只求眼前这几个小混蛋赶紧检查完脱身。

“小狗子,你过去给他检查检查......”胖子朝着小狗子吩咐道,随后一挤眼睛,补充道:“......可得认真地搜,仔细地查!”

小狗子会意地点了下脑袋,几步跨到陆冲的身前。还没等陆冲有所准备,右手一抬一把就薅在了他粗黑的阴茎上。

“啊!你......”陆冲哪里提防男孩的这个举动,惊喝脱口而出。

“怎么,干什么?”小狗子丝毫不以为然,反问道:“搜身不得用手搜吗?你以为光脱个光腚就完事了?

男孩的话一下堵住了陆冲的嘴,自已亲口同意了脱衣搜身,这也的确是搜身的一部分。

小狗子右手薅着陆冲的阴茎,忽摇忽甩,又拨又拧,玩得不亦乐乎。还把包皮撸到最下面,把全部脱出的油亮龟头朝向大勇他们三人一阵狂抖,把三个护田少年看得眼睛放光,嗤笑不断。后来,小狗子的左手也攥上了陆冲的阴囊根部,转着圈把阴囊向上扭拧,疼得陆冲不时地闷哼低吟。

“啊...噢...哎呀...小...小朋友...检查好...好了吧...啊...啊......”

“这才哪到哪......”小狗子不屑地说道:“......还早着呢!嘻嘻,一会检查你的屁眼儿,你还得撅高了自己扒开呢!”

小狗子的话如同大锤重重地敲在陆冲的心头。他早就预料到这场脱衣搜身的闹剧无非就是这些顽劣少年对他的戏弄,但一来自己毕竟身单影支而对方人多势众;二来看到他们都是些未成人的少年,想必不会做出太过格的事情。可是,小狗子刚说完的话可让他备感震惊。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些看上去乳臭未干的少年竟会有如此无耻下流的念头。

陆冲的心慌乱难平,突然感到下体一阵尖锐的疼痛,他一咧嘴“啊”了一声,低头一看,只见正在对自己“搜身”的男孩高举的左手上掐着一撮弯曲的毛发。那是...自己的阴毛!

“你干什么?”陆冲愤怒地大声吼问道。

“嘻嘻,谁知道你把没把偷的东西藏鸡巴毛里!这里又密又黑的,不得薅光了才行能查得清楚......”

“滚开......”陆冲已经忍无可忍。他身体一挣,从小狗子的控制中脱出。小狗子似乎早有预料,迅速地跑到一旁。居然还不忘记挥动了一下手里的阴毛,向它的主人示威。陆冲怒不可遏,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不顾一切地向小狗子追去。小狗子瘦小的身体十分灵活,在陆冲的眼前左躲右闪,不远不近地在前面奔逃。陆冲被激起的怒火越烧越烈,只想抓住这个侮辱戏弄了自己半天的坏小子。

“叔叔,放过我吧...别抓我啊...求求你啊......”小狗子一边躲闪奔逃,一边向陆冲大声地央求着,稚嫩的声音夹杂着哀求的语气,赫然与刚才的无耻蛮横判若两人。

陆冲不自主地慢下了追逐的脚步,可是小狗子却回头向他一挤眼睛,目光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陆冲头一热,又追逐了上去。

“叔叔...叔叔...求求你啊...放过我吧......”小狗子一边绕着圈子飞逃,嘴里又哀声哀气地央求起来。陆冲不为所动,终于在小狗子一次拐弯折返时一把薅住了他的衣角。还没等陆冲用力拉拽,男孩已经顺势撞进他的怀里。陆冲一愣,只觉得男孩贴紧了自己的身体,并把自己的双臂揽在他的手里。这时男孩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他惊讶不解的动作,只见他的双手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男孩一边脱着自己的裤子,一边执扭着身体,嘴里赫然叫道:“叔叔...干嘛啊...别脱我的裤子啊...请、请别这样...救命啊...放过我吧......”

陆冲的身体一下僵住了。这是...这是...他的脑袋里突然闪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可是还没等他抽身,男孩的手向他胯下一捞,抓住了命根子,用力一扽,陆冲嘴里一声喝吼,倾倒的身体已经压在男孩的身上。

“陆老师,这样对一个小孩子可是很严重的事情啊!”胖子的声音在陆冲的耳畔悠悠响起。

胖子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在陆冲的耳里却如同炸雷一般。他触电似的从地上一下站起身体,脱口向胖子疑惑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我是......”忽然他感觉到这么问无疑等于承认了自己身份,警醒下立即改口问道:“......你、你是谁?”

胖子冷哼了一声,眼睛阴阴地盯着陆冲说道:“陆老师,我可记得上过你的体育课呢!”

陆冲一愣,体育老师这个身份无疑已经被对方揭露了。“你......”惊愕之下,他还是一时没认出眼前这个胖乎乎的少年。

“哼,你倒是健忘,第一次上你的课你就冲我耍威风呢!”胖子的语气愈发阴狠。

陆冲迷懵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星亮光,他隐约已经记起这个男孩。四年前,自己刚刚在师范学院体育教育系毕业,被市里一家企业子弟中学录取。这个学校所处位置偏僻,学生都是企业员工的子女,校风极差,秩序混乱,但毕竟是他毕业后的第一个工作,思虑之下,风华正茂的陆冲还是满怀热忱地前去赴职了。在上第一堂课中,这个胖乎乎的少年就带领几个同学向他这个新老师发难。不仅不听他的训练指令,甚至还对指责他们的班长大打出手。陆冲当时严厉地对这几个调皮鬼进行了批评,在要通知家长的威胁下,才迫使这几个淘气包不情愿地向班长道了歉。后来,他从别的老师口中得知,这几个初三的男生正是这所中学的小霸王。不仅学生惧怕,连老师对他们也是避之三分。那次事件之后,那个班长在一次放学的路上竟半路被劫,且被捅了好几刀。所幸被人及时发现送至医院,虽未出性命之忧,但由于流血过多造成左臂肌肉萎缩造成残疾。过了几天,胖子就和另外一个叫铁柱的同学被警察从学校带走,以后就再也没看到他们回到学校。

不是冤家不聚头!陆冲心中暗忧。尤其是此种场合,而自己此时又浑身赤裸,怎能与曾经的学生相认。干脆不做回答,装作认不出为妙。

胖子从陆冲的眼睛中看出了答案,知道这位自己曾经的体育老师羞于与自己相认。你不好意思,我偏让你更丢脸。胖子嘴角轻笑了一声,继续调侃道:“四年不见,陆老师的身材真是越发有型了。呵呵,可惜原来在学校时可没这么仔细得瞧过!今天看得可真是通透彻底地啊!哈哈哈哈......”

陆冲脸上一烧,与其光溜溜地站在昔日的学生面前,他更愿刚才暴漏在陌生人的目光中。

“不过,陆老师,看来你是恶习不该啊!在学校时欺负我的哥们,今天又非礼一个那么小的孩子!你不知道有猥亵儿童罪吗?”葛涛只是胖子在少管所时的狱友,虽对于胖子和陆冲的往事不甚了解,却也从胖子的话里猜出了些许端倪。

“什么?”陆冲发烫的脑袋一个激灵,葛涛的话让他顿感疑惑。

只见胖子举起手中的大屏手机,按了一下,然后将屏幕朝向陆冲。

“叔叔,放过我吧...别抓我了...求求你啊....请...请别这样...救命啊...救救我啊......”伴随着手机中传出的小狗子那无辜、惊恐且气喘吁吁的带着童音的求饶声,陆冲惊讶地看到手机中的影像:自己赤身裸体地追逐着那个边跑边求饶的男孩;然后一把抓住了他,并背对着镜头把男孩按在地上;男孩挣扎着身体,可是裤子却被褪了下来;男孩一边哀求着,时不时把布满了惊恐和绝望的脸扭向镜头这边......

“这、这......”陆冲感觉脑袋一震,血往上涌,舌头也似乎僵硬起来。

“这什么?”胖子圆鼓鼓的小脸一绷,朝着陆冲质问道。“罪证面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不对...我没有...是...是他...是他......”陆冲大声地辩解道,可是惊慌失措之下已经语无伦次了。

“他什么?难道是他猥亵你吗?哈哈,你多大?他多大?你光着身子,他穿着衣服,你说

别人会认为谁猥亵谁?”胖子连声反诘道。

陆冲的脑袋又似乎被雷击了一下,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恐从他心头泛起。迷乱中,他隐约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绞索套住了脖子的猎物,越挣扎缠在脖子上的绳索越紧。

“你...想要...什么...是...钱吗...要多少......”陆冲试探着问道。他只道这几个顽劣少年无非是想要讹诈些钱,虽然自己的收入不是很高,但在中学里四年的工作下来,还是攒了些积蓄。尽管有些心疼,但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些了。

“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人了!”胖子面色冰冷地说道。“想用钱收买我们?”

“不是、不是......”陆冲连声解释道。“......那...那你们...想要什么?”陆冲的语气越发恳切。

“我们想要真相!听明白了吗?”葛涛一脸严肃地说道。

“真相?”陆冲惊讶中脱口问道。“什么真相?”

“你猥亵儿童的真相!”胖子一字一字重重地说道。“今天应该不是你第一次耍流氓了吧?”

“耍流氓!”陆冲的眼睛一下瞪大了,他感觉事态越来越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我...我没有耍流氓.....”

“没耍流氓怎么光着身子抓我这么一个无辜的小孩?”小狗子从地上蹦着高尖声质问道,脸上却挂着幸灾乐祸的坏笑。

“是、是你们让我脱...脱光衣服的啊......”陆冲已经顾不上害羞不害羞了,竭力辩解道。

“我们让你脱光的?你一个大男人会听我们的话脱了个光腚,你自己会信吗?哈哈哈哈......”胖子的质问引起所有人的哄笑。

刺耳的笑声让惊恐不安的陆冲更加慌乱,他已经找不出合适的语言去解释自己想想都感觉荒诞不经的话。可是,虽荒诞不经,但确确实实就是自己刚刚经历过的,他就是在这四个后来的少年的威逼下脱光衣服的。他突然醒悟,刚刚那个年龄最小的少年(小狗子)是有意单独凑到自己身前,并故意挑逗侮辱他的私处,引起他极度的愤怒,以至于失控地去追逐他、制服他。而他的同伙们也故意不上前制止,而是拍了视频......这,这都是有意安排好的!陆冲此时已经感觉到后来的这四个少年给他布置了一个多么可怕的陷阱,而且是个看不到底的陷阱。他幼稚地为四年前与那个胖乎乎的学生交恶而感到懊悔,却哪知当他骑着车经这片乡村时,正好被开着农车兜风的葛涛、胖子、铁柱和小狗子偶然发现并成为他们的猎物。两个多月来或是亲自参与或是耳闻目睹了对那些身份各异的“壮畜”们的捕获,已经让这些邪恶的小捕手积攒了足够的经验和胆量。对于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体育教师的诬陷与迫服,无非就是牛刀小试。

陆冲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朝着三个护田少年恳切地说道:“小朋友,你们...刚才看到了,我...我没有猥亵他!”

大勇扭脸看了看大成和小跃,三人又一起瞅向了葛涛。只见这个村长的儿子眼睛也在不冷不热地在他们脸上扫视着。三个农家少年平日里就对葛涛惧怕几分,更看到旁边的胖子和铁柱也是一脸狠相,哪里还敢戗声。大勇把目光又转回场中,看到面前身高体壮的大男人光着身子满怀畏惧地站在自己面前,如此异样的场景带来的刺激感突然勾起了这个少年心底深处的恶念。

“我作证,你自己脱光了衣服,要......”单纯的少年根本就没听说过“猥亵”这个词,一时之间没记住。“......要对小狗子...耍流氓...耍不要脸...耍下流......”急切之下把能想到的词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陆冲怔立当场,错愕地看着大勇,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

“怎么样?是到我们那承认错误,还是......”胖子死死盯着呆若木鸡的曾经的体育老师的脸不紧不慢地问道。“......还是...送到你们学校去交代问题?呵呵,我曾经的母校,好几年没回去了,还是那个严厉的郑校长吧......”

“别、别去!”陆冲慌忙阻止道。

“那去公安局也行,哼哼,人证物证都在,警察叔叔审起来不用费多大事的!”葛涛补充道。

“铁柱,看守所里对付流氓犯的手段咱都见识过,呵呵,先说几招儿,让陆老师先有个准备!”胖子阴笑道。

“多着呢......”铁柱嘴一撇:“......上招儿之前先热身,小鸡拔毛,一把一把地薅,还得自己都吃进去,直到薅得一根不剩。嘿嘿,鸡毛拔完拔肛毛,还有腋毛,拔光了了还得用烟头燎净......”

陆冲的眉头已经揪蹙在一起。

“龟头刷牙听说过没有?涂上牙膏从头到沟细细地刷,保证让你爽的身子过电似的一抖一抖......”铁柱继续介绍道:“......扫帚蘼子插尿道,里面外面各一半,一天都不准拔出来,撒尿时也插着,尿溜儿顺着扫帚蘼往下淌......”

陆冲的脸已经变色。

“当肉烟缸,老犯们抽完的烟头不掐灭直接就往你嘴里扔,等你用唾沫吃灭后,再塞进你屁眼里。一天怎么也得塞进几十个,呵呵,晚上允许你拉屎的时候你得先拉出一堆烟屁股......”

陆冲的脸已经开始扭曲。

“咂头用大别针穿上,上面再各吊上一只鞋...卵子根用鞋带扎住,等蛋胀大了,用皮筋弹,小棍抽...晚上更是热闹,得给铺头舔脚趾、吃鸡巴,呵呵,屁眼儿一宿都不带闲着的......”

“别、别说了......”陆冲失声叫道。看守所的内幕他无从得知,但铁柱口中的描述简直让他心惊胆寒。

“不想听了?招儿多着呢,这刚哪到哪......”胖子愉悦地看着陆冲惊惧的脸悠然说道:“......肛门灌酒,小鸡拔河,头塞粪桶,裸体雕塑,卵子弹琴、屁股划船、后门别棍、蜡油封洞......”胖子口若悬河,不光是监狱里的招数,就连他们调教折磨“壮畜”的法子也夹杂其中,一连气说了十几种。

“求你们了,别、别去公安局......”陆冲已经抵挡不住这狂风暴雨一般袭来的话语,恐怖的内容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力。

“那...同意去我们那里去认错,是吧?”胖子冷冷地看着陆冲那张惊慌失措且布满恐惧的脸问道。

“你们那?”陆冲一愣。“你们那...是哪里?”他迟疑地问道。

“不远。”胖子胳臂一扬,向右边的方向一指,远方耸立着一座不高的山岗,葱郁的山林已经开始蒙上了一层落日的余晖,静翳而秀美。

“那...是什么地方?”陆冲疑虑地继续问道。

“哼,去了不就知道了......”胖子有些不耐烦。“......怎么,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陆冲呆呆地看着胖子,竭力整理着已成乱麻的思绪在脑袋里重新过了一下。去学校、去公安局的后果都严重得让他难以承受,确如这个自己曾经的学生而言,自己还有别的选择吗?

“好,我去你那......”陆冲做了无奈的决断。“......我穿上衣服就跟你们走.......”

“甭了,就这么去!”胖子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啊?”陆冲一惊。“......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葛涛接声说道:“这又没有别人。再说,你的那些物件儿我们都已经看到了,还害什么羞啊!”

“就是就是,你的大鸡巴和圆卵子我不也好一通摆弄!”小狗子扯着尖细的嗓子无耻调侃道。

陆冲脸上一臊,嘴也不由自主咧了一下。“可是......”

“没有可是!你他妈的走不走?”铁柱凶巴巴打断了陆冲的话,瞪着眼睛吼道。

陆冲无奈地看了一眼堆在地上的衣服,没再敢坚持。

“小狗子,拿着他的衣服,咱这就走。”葛涛吩咐道。

“涛哥,那我...能去吗?”大勇有些怯生生地问道。

“噢?怎么,你们也想去?”葛涛这才想起还有三个同村少年。

“咱们怎么也算是证人不是!”小跃也似乎对于葛涛他们这怎么审这个壮实青年充满了好奇。

葛涛看了胖子一眼,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

“没问题,想去就可以去......”胖子略一思忖,爽快地答应了。随即他对三个正兴奋不已的三个少年嘱咐道:“......不过,去了可得守规矩,尤其......”他把脸凑近了三个少年,低声说道“......无论看到什么,都不准跟任何人说!否则,你们的后果会很严重的!听明白了?”

三个少年连连点头应允后,兴奋地跟在了后面。黑子摇着尾巴,踏着轻快的脚步在队伍中前后逡巡。

一群衣着齐整的少年押着他们赤身裸体的俘虏顺着空寂的田埂走了一段路,转过一个弯,只见一辆破旧的农用卡车停在狭窄的土路边,而陆冲丢弃的自行车也装在后面的车斗里。

“啊?”一声吃惊的叫声冲出了陆冲的喉咙,认出了正是这辆卡车在乡村土路上追逐、冲撞自己,并逼着他弃车而逃。

他刚怔立住的身体立即被从身后踢了两脚,两个胳膊也被身侧的人牢牢架住,连推带拽地弄上了驾驶室。驾驶室前排三个座位,座位后面是一条细长的空位,陆冲被推搡着强塞了进去。他脸朝着下趴伏在车板上,双臂背到脊背后面,因为长度不够,两条小腿也不得不反扳斜竖在屁股上方。

铁柱坐在了驾驶座,胖子和葛涛并排坐在旁边。小狗子钻进了三人座位后的空位,坐在趴伏在车板上刚刚捕获的俘虏的身体上。

“哈哈,这个肉垫子,真不赖!尤其是这个大屁股,肉墩墩的,坐着真舒服!”小狗子跨骑在俘虏的双臀上,两只手把持着俘虏两条竖立的小腿,如同拉飞机的操纵杆似的前前后后扳个不停。

当大勇、大成和小跃上了后面的车斗,铁柱启动了发动机,农用卡车在坑洼的土路上缓缓地出发了。

铁柱边开着车,嘴里吹着口哨。胖子也附和着哼起了小曲。这场不期而遇的围捕如愿地顺利,猎物已经放弃了抵抗,甘心受制。初步的迫服之后必须要迅速地跟进深入的调教,在那间已经改造一新的地堡里,毫无准备的的俘虏将会面对一项项毫无怜念的严厉驯教和深度改造。一想到曾经都有些惧怕的、正直不驯的体育老师将会在自己的指令下羞愧地低吟、痛苦地高叫甚至失声地痛哭,胖子就兴奋地心跳不止。

两个月来,陈虎当初落难并接受初期戏耍和调教的地堡早已不是曾经的模样。在唐帅宝、胡良,尤其还有财大气粗、经多历广的刘闯、龙三等帮伙的资助下,那个曾经仅仅是小波、阿海等几个乡野顽劣少年玩耍的隐秘地堡已经进行过了巨大的改造。不仅曾经破败荒废的众多耳室都被一一清理、修葺,成为各个小主子们带着各自的“壮畜”前来探访游玩时的地下卧房,每个卧房里面都摆放着一张装配着繁多用以禁箍躯体的皮带、铁环、钢铐、麻绳等束具的结实木床;地堡中最高大宽敞的圆形主室更是被翻天覆地地改造成了表演厅,四周围着墙边是一圈观众的座椅,场地中间则矗立着龙门吊、人型架、铁台、跪凳、随意开合的“皮马”......室顶垂吊着皮条、绳索、吊枷、连着滑轮的铁链和吊笼......墙角的两个大铁柜中更是堆满了专用于“壮畜”身体上的私密部位由内到外进行调教的各种淫具。第一个在这里当众表演的是与秦龙天同一天被捕获的、陈虎的健美班学员黄威,方头短发、粗壮健硕的健美学员在被推进卧房被轮班奸淫之前,先在这里进行了前半夜的热场演出,已使得小主人的鸡巴快速的进入临战状态。当着一圈围观的目光,或绑在人型架上、或吊在半空中的壮小伙儿没少羞耻地嘶嚎。由于高耸的穹顶和圆形的墙壁,嚎叫声竟产生了和声共振,后面尖细的叫喊和前面低沉的回响混在一起,竟产生了仿如歌唱般的音色。于是少年们惊喜地把这里称作了“演唱厅”。一想到“演唱厅”里即将迎来一个新的“歌者”,胖子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小波,你们把“演唱厅“准备好,呵呵,今晚开唱!”胖子美滋滋地拿着电话说道。

葛涛一把抢过胖子的手机接声说道:“我说,舞台弄亮点,道具都准备全了......”葛涛回头瞄了后面被小狗子压在屁股下面那具光溜溜的身体愉悦地说道:“......今晚可得让他唱破喉咙!”

卡车顺着山村土路颠颠簸簸地向远方开去,渐渐融进落日的余晖中。晚风轻抚过即将丰收的玉米田,沙沙作响,黄色的杆穗也婀娜地翻涌起叠叠金浪。远处的山村,隐在薄纱一般的暮霭中,袅袅的晚炊仿佛与绚丽的晚霞融在一起。田野尽头的山岗在夕阳的背景中被勾勒出深褐色的剪影,还被落日镶上了一圈灿烂的金边。

还是这片醉人的山野啊,永远那么让人沉迷,难忘......

(全文终)

洞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

故事中的跨越的时间区区两月,我们的光阴却已荏苒八年。从最初的一篇小品级的短文,到最终净字数四十七万六千一百字的长篇,一路跋涉,一段成长;一腔心血,一生记忆!我们在八年中成熟,变老,而故事中的人物还依旧鲜活、年轻。从第一个落网的陈虎,到最后被捕获的陆冲,恰好十个身份不同、经历各异的壮男成为少年捕手们的俘虏。虽然每人分得的笔墨繁简不一,但也算为读者们凑成了个“十全大补”。后面的故事,恕难赘述。故事发生的时段与现实同步,无法为正在进行中的事情妄作了断。

大陆的SM同文已进入了创作的衰退期是不争的事实。虽然还有热心作者仍在艰难笔耕,奉献心血,但与曾经的盛况相比已是大不如前。除了困宥于当前社会狭隘保守的意识和观念,更重要的还是因为在国内创作此类作品不会有丝毫的回报,甚至绝大多数的读者读完之后连个回帖都吝于赐予。而全凭靠创作者的单方热情又能坚持多久?我个人是不会再写这样篇幅的东西了,这种艰难的创作过程实在是一种折磨。这里与朋友们暂作一下告别!或许,以后还会与大家见面,在我的新的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