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夜 战
荒村恶童再修版 · 17,897 字
“妈的,真他妈来劲.....”唐帅宝一脚踹开了房门,连呼带喊地走了进来,身后的胖子、葛涛、吴阳、小扣子等刚刚‘郊游’回来的一帮人众也兴高采烈地跟进了屋内。这时,小六子、喜子、二毛和小波正围坐在一张方桌边打着麻将,看见宝哥进来,一起站起了身。
“宝哥回来了!”小六子甜言蜜嘴地打着招呼。
“哼,还是你们会消遣!”唐帅宝瞄了一眼凌乱的牌桌说道。
“嘻嘻嘻嘻.....。”小六子赖皮赖脸地笑道:“......宝哥让看家,可又不留下一个叫俺们解闷,这不闲的慌嘛!
“闲的慌?明天就给你安排点事......”唐帅宝朝小六子吩咐道:“......明天你到小飞那,看看给他们编的那本影集弄好没有,弄好了赶紧拿回来。那个当兵的,还是他妈的有点野性。
“野性?再野性不也叫宝哥收拾得复服帖帖的了!”小六子继续嘻嘻笑着讨好似的说道。
唐帅宝瞪了他一眼,继续吩咐道:“别嬉皮笑脸没正事,明天拿回来我要让他们好好地欣赏欣赏自己的‘影集’。
“对,对,关键部位多给他来几张大特写,尤其是屁眼......”葛涛卑鄙地笑着说道:“.......他可从没看过自己的屁眼呢,这回叫他好好看个够。
“不光看,而且还得一页一页给咱们讲......”胖子一旁补充道:“......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讲给咱们听!
“对,而且必须讲得详细,哈哈哈哈.....撅着挨操时什么感觉...哈哈...屁眼朝天挨操时什么感觉...哈哈哈哈......”小六子一边说一边笑得直不起腰了。
看着笑不可支的小六子,唐帅宝眼睛一瞪说道:“别没正经的,明早儿一起来就去。”
看到宝哥认真的样子,小六子登时敛住了笑容,却调皮地来了一个立正、敬礼,高声回答道:“报告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嘿,别说,六子的姿势还真标准”胖子夸奖道。
“天天看大屁股他们做,学都学会了。”吴阳搭了一句。
“不过.....还不是最标准的。”葛涛眯着鼠眼卖着关子说道。
“还不标准?”小六子不服气地问道。
“呵呵.......”葛涛笑着补充道:“.......要光着腚做才是最标准的呢!
屋里一阵哄笑,小六子挠着脑袋,嘴里连声嘟囔着:“做不了,这个可做不了。
虽然已经是后半夜,但刚刚结束的那场疯狂的郊游仍让唐帅宝兴奋异常,哪里有半点的困意。他叫葛涛、胖子和阿海一起围坐在那张大方桌边,一边大声吆喝着喜子和二毛拎几瓶啤酒过来,一边对着葛涛胖子他们说道:“妈的,今晚真他妈的来劲,咱们几个谁也不准睡,一直玩到天亮......”然后,他一指旁边的吴阳、罗大志他们几个,说道:“......你们把那四个家伙也给我弄过来,哥几个这一宿还得拿他们提精神呢。
当几个男孩连推带搡地赶着四个寸丝不挂、反剪双手的俘虏走进屋子,唐帅宝、葛涛、胖子和阿海四个人已经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连叫带嚷地推起了麻将。看到疲惫不堪满脸倦态的俘虏们,唐帅宝呲着白牙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么早哪能睡呢,哥几个可还没耍够呢。”说完,唐帅宝站起身,向桌子下面一指,说道:“都这里有请吧!
排在最前面的陈虎似乎还没弄懂唐帅宝的意思,可一旁的罗大志和吴阳就已经一起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膀子,把他推到了桌子边。陈虎一个踉跄,还没等站稳,两个坏小子一人一脚踹到了他的两个后腿弯上,两条酸麻的腿‘扑通’一声就重重地跪在地板上。唐帅宝抓着陈虎的脑袋使劲往桌子底下按,还没等陈虎的蜷伏着的身子全爬进去,就又一脚踹到了他的屁股上,把他的身体全踢到了桌子下面。其他三位自然也是依次如此地‘请’到了桌子下面。
虽然桌子并不小,但下面塞进了四个粗壮的成年男人还是挤得紧紧巴巴。唐帅宝弯下腰一边朝着桌子底下高声叱喝着,一边在四个光裸的身体上又踢又打,纠正着他们的姿势和位置,最后让四人肩挤着肩、背顶着背,四面朝外直挺挺地跪在桌子下面。
唐帅宝招呼着葛涛、阿海他们重新坐下,自己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举起瓶子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啤酒,把酒瓶往桌上一墩,一抹嘴,说道:“来,来,咱们接着玩牌.”边说着,他双腿一劈,把手伸到自己的裤裆那,几下就把裤门解开了。他用左手把里面的裤衩向下一拉,把自己的鸡巴拽了出来,右手则伸到桌子下面,抓着跪在自己胯前顾斌的脑袋,把他的脸摁向自己的胯间,狠狠地说道:“嘿嘿,大警察,给我连根吃进去,吐出一点可就有你好受的了。”说完,他抬起脸,笑着对正不知所以的葛涛、胖子和阿海骂道:“他们他妈还愣什么,咱们哥儿四个,正好他们一人吃一根啊
三人顿时如梦方醒,一边迫不及待地解着裤子,一边兴奋地叫叫嚷嚷,不亦乐乎:
“哈哈,咱们玩他一通宵的牌,也叫他们吃一通宵的鸡巴......”
“对,对,而且也得让他们换着吃,每根可都得吃到......”
“还有还有,嘴吃硬了屁眼吃,屁眼吃软了嘴再吃,让他们上下两个眼儿轮着吃,哈哈哈哈...”
“来,干一杯......” “干......”
当男孩们的四根鸡巴全都各就各位后,这场奇特的牌局就开始了。 在牌局的进行中,四个紧紧挤在桌子下面的玩物自然都在做着同一项工作,脸深埋在各自小主人的大叉着两胯间,嘴里一刻不停地连根深含着男孩们的鸡巴。 而男孩们则一边惬意地喝着啤酒,一边连说带笑地玩着麻将,时不时还腾出手来薅着深埋在自己胯下的那个脑袋,让他的嘴在自己的鸡巴上套进套出几下。温暖湿润的嘴一会就能将男孩们那似乎永远不知疲惫的鸡巴吃硬,勃挺起来的鸡巴自然把那张嘴撑得满满登登,并径直地捅进嗓子眼深处,这时男孩会恶作剧般地死死把那个脑袋摁在在自己胯上,让硬邦邦的鸡巴长时间地捅在那里,并兴高采烈地看着四张被鸡巴贯穿并撑满着的嘴一起艰难地闷咳。当然,男孩们的精液不会浪费在玩物们的嘴里,当哪个男孩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吃得要射精时,就会薅着玩物的脑袋,让自己的鸡巴暂时休息一会儿。当然,玩物的嘴是不会跟着一同休息的,男孩的卵袋会代替休息的鸡巴,继续让他们的嘴塞得满满登登。打完一圈就开始轮庄,男孩们甚至都不提上裤子,不知羞耻地坦露着湿漉漉的鸡巴,围着桌子换好了位置,然后把裹满了上一张嘴唾液的鸡巴一股脑地塞进新的嘴里......直至哪个男孩被吃得实在憋不住了,就可以提议牌局暂停。提议自然不会遭遇任何的反对,四个光溜溜的壮男人一起被从桌子下面拽出来,他们疲惫的嘴此时也能够获得一小段休息的时间,当然,代价是余下的工作要由他们的肛门去代替完成了。
牌局一直进行到了凌晨,男孩们四根沾满了精液和唾液的鸡巴擦都不擦地轮流在玩物们的嘴和肛门之间交替了四次。男孩们还精心地设计了交替的次序,以保证每根从一个玩物的肛门里射完精后拔出来的鸡巴都能不重复地插进剩下三个的玩物的嘴里,按照胖子的话说,就是让每一个玩物的嘴都能够与另外三个屁眼间接地接一次吻。葛涛则说得更加直接和污秽,是让他们都能亲口尝到另三个家伙屁眼的味道......最后,男孩们那都放了四炮的鸡巴都感觉到疲倦了,胖子又想出了更加无耻的游戏。四个浑身被汗水浸得油光光的俘虏两两配对,一正一倒弯曲着身体抱在一起,脑袋都深夹在对方的胯间,双手用力扒开对方的肛门,当胖子一声令下,四个人就一起用嘴去用力嘬刚刚被男孩们的精液灌满了的直肠,直至把里面所有的精液都嘬出来,吃干净。
男孩们围在两个奇怪的人体组合旁,喜滋滋地看着四个绝望的家伙卖力地完成着下流的任务。或悠长、或短促,或沉闷、或清脆的吸吮声在屋里响成一片,间或还夹杂着可笑的屁声和痛苦的呻吟。
“呵呵呵呵.....这次不是间接的了,是直接相互嘴对‘嘴’地接吻了!”胖子乐不可支地调笑道。
“妈的,你他妈点用劲儿......”葛涛照着程战那厚实的黑脊梁就是一杵子,骂道:“.......嘬了半天也没听你嘬个响,听听自己的屁眼,被大警察吃得多响。
“都他妈使劲地给我吃,别想偷懒......”唐帅宝黑着脸命令道:“......最后检查谁要是没吃干净,嘿嘿,有他好受的。
“嘿,大屁股,使劲嘬,把萧老师的屎都给他嘬出来,哈哈哈哈......”
最后四个疲惫的俘虏四肢着地伏成一排,高撅着浑圆硕大的屁股,等待着小主人们最后的检查。四根黑色的塑料管一起深深地捅进了四个饱经磨难的肛门深处,并迅速地抽插了几下,然后一起拔出,举到了灯下。男孩们仰着脑袋围看着四根塑料管,仔细地检查着上面的痕迹。终于,在一根塑料管上发现了些许白色的粘痕。
“嘿,这根上面有......”吴阳眼尖嘴快,高声喊了起来:“.......妈的,看看是插哪个屁眼子里的?”
“大警察,大警察,是警察屁眼里的......”小六子用手‘啪啪’地扇着顾斌的屁股喊道
胖子一把抢过那根黑塑料管,另只手一扒顾斌的肛门,一下就又把管子捅了进去。毫无防备的顾斌疼得身体一颤,胖子哪管这些,把塑料管快速地抽插了几下,甚至还摇着管子搅晃了几下,才抽了出来。果然,管子上沾裹了更多的精斑,白兹兹地在灯下闪闪发亮。
“妈的,是当兵的,他没把警察的屁眼吃干净!”铁柱厉声骂道。
“嘿嘿嘿嘿......”唐帅宝恶狠狠地笑着,他转到了四个俘虏的正面,蹲下身一把狠薅起了程战那低垂在地的脑袋,盯着军人那胀红的脸,说道:“.......刚才看你吃的时候就羞羞答答的,果然是你没嘬干净!妈的,看来还得让你长长记性!”
唐帅宝话音刚落,四五个坏小子立马如狼似虎地一起冲了上来,一个个大呼小叫、连揪带拽地把程战从地上薅了起来,然后都瞪着眼睛一起看着宝哥,等候宝哥发落。
唐帅宝把脑袋转向了胖子,他知道这小子肚子里的坏水永远用不完。
胖子的脑袋里果然是充满‘聪明才智’,眼珠一转就已想好了坏点子:“呵呵,黑鸡巴不是还害羞吗,今晚就让他好好羞一羞!
在胖子的指挥下,程战被推搡着仰面朝天躺在木桌上,双手被反绑在身下,并被两根麻绳拴住,拉紧后系在两根桌子腿上。四个少年两两一组,抱起程战的两条粗腿一起向上扳去,在军人无谓的挣扎和痛苦的呻吟下一直反扳到了头顶的两侧,脚尖几乎贴到了桌面上,然后被两根麻绳牢牢拉紧并拴在头顶两侧的桌腿上。一个身体折叠、肌肉绷拉的奇怪躯体登时出现在众人的目光中。
“怎么样,这个屁眼朝天的姿势够不够羞啊!”胖子对着满面羞红的军人调戏地问道。
看着胖子那张淫恶无耻的脸,程战羞愤不堪,可身体反折所造成的呼吸困难却让他的喘息愈见沉重。
“瞧这根大黑鸡巴,正向大家招手示意呢!”葛涛把军人那倒垂着的阴茎反扳向上,竖立在两胯间,掐着根部一顿猛摇,把大家逗得笑声一片。
男孩们围在军人的身体旁一边尽情地嘲笑讥讽着,一边纷纷伸出手在军人那被绳索禁锢拉紧的身体上放肆地摆弄着:或是在结实绷紧的肌肉上用力地掐拧拍打,或是尽情地揉捏把玩着坚挺的阴茎和圆硕的睾丸,或是下流地抚弄撩拨着那充分坦露着的肛门,时不时还竖着手指在里面抽插搅动.......胖子更是把一面大方镜子悬举到程战的面前,淫笑地提醒着年轻的军官“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亲眼欣赏一下自己的屁眼!”
看见自己那最羞于见人的部位果然明晃晃地反射在镜子当中,并不时被少年们的手指无耻地玩弄着,军人真是羞臊到了极点。可胖子似乎还是嫌军人表现得过于矜持,他笑眯眯地用两根手指用力地撑开了军人那已经不那么紧致的肛门,另支手举着一根细聚光电筒仔细地瞄着准,以便将炽亮的光线能照进黑黝黝的肠道里面。终于,随着一声戏谑的口哨,胖子得意的说道:
“嘿!让大家看看那挨操的屁眼里面是什么样吧!”
当被照得通红发亮的直肠内壁通过镜子映入军人的眼帘时,一声轻泣已经控制不住地冲口而出了。
唐帅宝伏着腰轻抚着程战那痛苦扭曲的脸,兔死狐悲地安慰道:“呦...看看我们的大军官...都臊哭了....多可怜.....别哭别哭.....嘿嘿,这还远没完呢.....”然后,他朝其他男孩一指屋角那三个并排面壁而立的另三个光溜溜的俘虏:“......把他们都给我弄过来。
当那三个俘虏被推搡到桌子旁边,唐帅宝对着程战认真地说道:“你不是不会吃屁眼吗,那就让他们好好教教你!
葛淘也凑过脑袋对着不知所措的军人无耻地调笑着: “呵呵呵呵.....看看你的黑屁眼能被你的伙伴们吃成多大!
“妈的,你他妈使点劲吃!”随着一个男孩的高声叱骂,顾斌的屁股上狠狠地挨了几巴掌。他的双臂被两个少年牢牢把持着,高高地反扳在头顶,使得他的脑袋不得不深深扎到军人的两胯间,整个脸都贴在了军人那湿乎乎的肛门上。由于鼻孔被军人的阴囊紧紧地糊住了,使得他的呼吸有点困难,不过倒也遮盖了大部分军人肛门上那搀杂着少年们的精液、三个‘吸吮者’的唾液和军人自己的肠道分泌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重异味,否则早让他呕吐出来了。
随着大口的吸吮声有力地响亮起来,军人满含着屈辱和痛苦的呻吟声也随之再度响起。
“唉,这才对嘛!”胖子满意的说道,同时手里掐着军人的黑鸡巴不住地顾斌的两颊和额头上抽打着表示赞许。
陈虎、顾斌和萧坤已经被排好了顺序,依次爬伏在军人坦露的两胯间,用力吸吮他的肛门。每人吃三分钟,一刻不停地轮流进行。足足三轮,将近半个小时,伴着滑稽的吸吮声、噼噼啪啪的拍打声和男孩们污言秽语的辱骂和嘲讽,军人的呻吟一直没有停止过,只是后来声音越发地无力和沙哑。
“看看你那被吃开花了的屁眼吧!”胖子坏笑着说道,又把那面大镜子端到了程战的面前。
倔强的军人闭上眼睛,试图逃脱这难堪的凌辱。哪知胸膛上突然传来的两股剧痛电流一般刺穿了他的身体,葛涛正双手捏着军人胸膛上的两个吸嘴用力的一拧,使得死死吸附在里面肿胀至樱桃般大小并已经极度敏感的两个通红的乳头足足地旋转了两圈。
军人一声尖叫,无奈地睁开了眼睛。镜子中,一个血红洞开的丑陋肉洞赫然映入眼帘。
“怎么样,好看吗?”唐帅宝哈着腰贴近了程战的脸无耻地问道。
军人知道面前这个恶魔一样的黑小子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他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却没能说出口。
“不说就是嫌不好看是吗,是不是让你的三个伙伴再给你吃一吃?”唐帅宝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军人哪里还能保持住沉默,这样的毫不对等的较量输赢哪里还有什么悬念。“.......好...好看....好看....
看到军人忙不迭地回答着,唐帅宝的脸上又一次现出了征服者的笑容。
虽然已近凌晨,少年们却依然兴劲不减,甚至玩得更加疯狂。陈虎、顾斌和萧坤都同样以双腿反扳、肛门朝天的姿势绑在了另三张桌子上。然后连同程战的桌子一起,四张桌子两两相对,在屋子中央呈‘十’字形摆拼在一起,中间围成了一个小方圈,方圈中间正好是四个俘虏那垂在桌面下的脑袋。男孩们故意把中间的方空留得很小,使得那四倒仰着的脸几乎要贴在了一起,使得他们不光是彼此目目相视,甚至已经气息相闻了。
桌面上那四个坦露向外的肛门自然成了男孩们找乐子的焦点,各种器械和玩具轮番着在里面深入突出,而他们那四根已经数度射精的鸡巴也无时无刻不在男孩们的玩弄中始终不得不艰难地勃挺着。
当少年们刚刚熄灭的欲火又一次燃烧起来后,胖子又想出了新的花样。十几粒麻椒和几个指甲大的盐粒分别塞进了四个肛门里,并一直捅至直肠深处,待其麻胀痛痒难忍后再开始奸淫。
“知道吗?这叫‘腌臭肉’,一会你们就该央求着操你们了!”胖子乐呵呵地朝着方空中间四张胀红的脑袋说道。
男孩们围坐下来,静等着好戏的开场。果然,只一小会,直肠里的麻椒就开始发挥威力,只见固定在桌上的四个可怜家伙开始不停地扭曲起来。而随着粗盐粒的逐渐融化,那四具粗壮的躯体挣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痛苦的呻吟声也愈发响亮起来。
男孩们却不为所动,继续喜滋滋地围看着。此时,奸淫已经成了一种恩赐,谁要是耐不住直肠内的巨痒,必须亲口乞求才行。
唐帅宝一个高儿蹿到了一张桌子上,然后跨着大步在四张桌面上转着圈逡巡起来。他对着下面四个痛苦挣扎着的俘虏的笑呵呵地问道:“怎么样?屁眼里是不是都着火了......” 一边说他一边不知羞地把自己的鸡巴从裤门里拉了出来,调笑道:“......爷爷这可有‘灭火器’啊!谁要是想灭火,就求爷爷一声。”
终于从萧坤嘴里的呻吟声中夹带着一句央求的话:“......啊...啊....求...求求你,帮....帮我......”
“帮你?嘿嘿,帮你灭火是吗?”唐帅宝一步跨到萧坤的桌子上,蹲下身,一把把萧坤那耷拉在桌面下的脑袋薅了起来。他双腿蹲跨在萧坤身体的两侧,向前拱着胯,另一只手端着自己的鸡巴往萧坤的嘴里送:“呵呵,想灭火就先把爷爷的‘灭火器’吃硬了。”还没等萧坤有所反应,他的鸡巴已经捅进了他的嘴里,并薅着他的脑袋让他的嘴在自己的鸡巴上套弄起来。仅仅几个来回,黑小子的鸡巴就硬邦邦的把萧坤的嘴撑鼓了起来。唐帅宝用右手撤出了自己的鸡巴,左手却并不松开萧坤的头发,继续让他的脑袋高高地前挺着。唐帅宝把自己的腰身后伏,右手把持着自己的硬鸡巴垂直地顶在萧坤的肛门口上,然后对着萧坤淫笑着说道:“嘿嘿,亲眼看看爷爷怎么给你‘灭火’吧!”一边说着,他的胯部一边下压,当着萧坤的面,让自己的鸡巴一下下捅进了他的肛门里。唐帅宝一手继续薅着萧坤的头发,好象扯着缰绳,身体更象是骑马似的上下颠动起来。
被奸淫虽然总是屈辱的,但此时,却确确实实能让巨痒难忍的肛门得到了些许的解脱。可唐帅宝只抽插了几下,就又把鸡巴完全抽了出来,他显然不想让这场捉弄结束得太早。操人虽然是痛快的,但看到自己的玩物痛苦显然更让他愉悦。
“妈的,还有谁想灭火?”唐帅宝又转着圈在四张桌子上逡巡起来。
“宝哥,我也来帮你灭......”葛涛也按耐不住了,一个猴蹦蹿上了桌子。他蹲在程战面前,一手薅着程战汗淋淋的脑袋,让他亲眼瞅着自己从裤门中掏出了早已硬绑绑的粗如儿臂般的可怕鸡巴:“......嘿嘿,怎么样,屁眼痒得不行了吧,用不用它给你挠挠?”
透过挂在眼帘上的汗水,程战迷朦地看见了挺立在面前那根粗硕的巨物,顿时心中一惊。他连忙摇起脑袋,虽说肛门内的剧痒让他痛苦不堪,但也远远好过被那根可怕巨物再次刺穿撕裂自己的身体。可是由于头发被葛涛死死地揪着,摇动的脑袋被葛涛的手控制着竟变成了点头的模样。
“看看,咱们的军官大哥都迫不及待了!”葛涛得意地向四周的男孩炫耀道。
“啊....不...不用.....” 慌乱的程战语无伦次地试图阻止。
“怎么不用?还客气什么......”葛涛厚颜无耻地调侃道:“.......我这个‘灭火器’不哧一管子,你屁眼里的火哪能灭呢!” 葛涛边说着,边把持着自己那粗壮坚硬的鸡巴在军人坦露的肛门口上来回摩擦,趁着军人的肛门被撩拨得不停开合之际,硕大的龟头一下冲破了防线,伴着军人的一声惊叫,整根巨物长驱直入,登时连根没入在军人的直肠里。那边,宝哥端着自己的‘灭火器’也刚刚插进了警察的肛门里,两个少年叉蹲着双腿,面对着面,上下颠动着身体,一起一落地做起活塞运动起来。
看到这刺激的场面,其他的男孩哪里还抑制得住,阿海、铁柱、吴阳、喜子等纷纷地跳到桌子上,开始轮着班地给另外两个家伙‘灭火’.......
直至拂晓时分,‘操劳’了整宿的男孩们都确实感到了疲惫,并且每个人那数度放炮的鸡巴也实在是无弹可发了,这才一个个打着哈欠、抻着懒腰宣布今夜活动的结束。陈虎和顾斌在院子东角的水井边洗去了满身的秽垢后,出了大院门,这才终于穿回了两天就扔在院门口一个草筐里的全部衣服(在这个院子里他们的身上是不准有任何衣服的,所以每次来时在进院门前要把所有的衣服都脱光扔在院门口的那个大草筐里)。两天的周末时光已经结束了,他们带着满身的倦怠直接回去上班。在以后五天的工作日里,他们要尽量恢复好疲惫的身体,为下一个双休日做好充分的准备。 程战自然要继续留下来,一直在这里度完自己十天的探亲假期。不难想象,以后的几天自然毫无轻松可言,陈虎和顾斌的缺席意味着这个倔强的军人将担承更多的耻辱和苦难。所幸,还有一个长驻奴隶萧坤,使得年轻的军官不仅仅是这些小恶棍们的唯一焦点。
(二十七)生 变
唐帅宝迷迷蒙蒙地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发干的眼睛,看到屋里已是一片大亮。他抻着脑袋看了看窗外的日头,竟然已经是下午了。“妈的,睡了这么久,看来是昨天玩的太疯了!”唐帅宝眯着眼睛养了养神,突然想起了小六子。这小子去小飞那拿影集,现在也该回来了。也不知小飞在影集里都贴了哪些照片,自己也真想好好看一看。嘿嘿,尤其再让那个黑大个军官好好看看,不,不光看,还得要讲,对,一会就把会议室布置好......哈哈,一想到光溜溜的军人站在讲台上,一张一张地把自己的那些各种姿势的‘光身靓照’详细地、大声地讲给所有人听,而且不光讲姿势,还要讲每个姿势的感受,简直让唐帅宝兴奋地要跳起来了。
“小六子,小六子......”唐帅宝兴冲冲地朝着房门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门外一阵快速地脚步声,吴阳把门推开了个缝,探着脑袋问道:“宝哥,什么事?
唐帅宝一怔,问道:“小六子呢?
“小六子还没回来呢!”
“妈的,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又跑哪撒欢儿去了......”唐帅宝嘟囔着,突然他又想起了什么:“......不是你开车送他去的吗,怎么你自己回来了?
“是啊,我们先到小飞那,然后开车一起去市场买菜。我们分头买,定好了中午十一点在市场门口见,可这小子一转身就不见了,我等到两点也不见他人影,以为他自己回来了呢!
“这个死小子,昨晚还嘱咐他呢,就是不当话听......”唐帅宝没好气地骂道。
“对,回来后宝哥好好收拾收拾他,叫他长长记性。”吴阳在一旁添油加火,心早就气不过宝哥偏向小六子。
唐帅宝哪能听不出来,所以也没接他的话茬,问道:“那影集呢?你带回来了?”
“没有啊!一直装在小六子的书包里!”
“什么?”唐帅宝脑袋一热,突然闪出一个不详的预感。
就在这时,唐帅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唐帅宝瞥了一眼吴阳,接通了电话。
“宝、宝哥......”果然是小六子的声音。
“小兔崽子,你他妈滚哪去了?”唐帅宝接了电话就是一通臭骂。
“嘿嘿.....”这时,电话里又传出了两声阴笑,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宝哥真是好大的脾气。
唐帅宝一愣,他已听出了电话里这已经不是小六子:“你是谁?小六子呢?
电话里稍稍一段沉默,然后又传出了小六子怯生生的声音:“宝....宝、宝哥?
“你在哪,刚才是谁?”唐帅宝厉声问道。
“我.....我被人家....啊....抓住了......唉呦.....”电话里传出了小六子夹杂着呻吟的话音。
“被抓住了?被谁?你在哪?”唐帅宝被小六子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但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嘿嘿,在哪?在我这!”刚才那个声音又阴阴地响起。
“在你那?在你那干嘛?”唐帅宝脱口问道。
“想知道吗?”那个声音一字一字地说道:“我告诉你,在我这挨操呢!”说完那人一阵得意的狂笑。
“啊......”尽管‘唐阎王’经多历广,此时也被这话弄得惊讶不已。
“宝哥是不是不相信啊.....”那人似乎有意在挑逗唐帅宝“......那我就让你听听.....”电话似乎移到了另一个位置,只听的听筒里传出了‘啪啪啪啪’急促而又猛烈的肉体相撞击的声音,其间还夹杂着小六子隐约的尖叫声。唐帅宝对于这种声音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自己和男孩们的鸡巴在那四个玩物的屁眼里操至兴处时,前胯击打在光裸的屁股上发出的就是这种声音。“......怎么样,听清了吗.....”那个声音继续调侃着:“......要不叫小六子亲自跟你说说他是不是在挨操!
电话似乎又移到小六子的嘴边:“......宝、宝哥.....救、救救我...啊....他们....他们已经折磨我....一上午了....啊.....啊....
妈的!唐帅宝心里隐隐骂了一句,知道肯定是这个捣蛋鬼又闯祸了。但他知道,此时不是发火的时候。“影集呢?”唐帅宝压低了嗓子狠狠问道。
哪知电话里已经又换了人,那个沙哑的声音接道:“嘿嘿,宝哥真是好雅兴啊,弄了一大本那么不堪入目的东西,真让我们开眼啊!
唐帅宝心里一惊,知道已经坏了事。黑小子立马老道地换了话题:“你到底是谁,干嘛抓小六子?”
“哼哼,他在我的地盘‘绺活’(偷钱包)我还不请他到我这坐坐,再说.....要是请不来他,又怎么能知道宝哥你好大的本事!
唐帅宝又是一惊,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个人,因为,敢当面挖苦他的人毕竟也没有几个。自己素来和对方井水不犯河水,看来,这个‘交道’是要打上了。“那你.....那你打算怎么办?唐帅宝的口气软了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争强的时候。
“哼,一会再谈吧!”那人竟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唐帅宝慢慢放下电话,心里已经差不多猜出了怎么回事。他真是后悔让小六子去县里小飞那儿拿影集,肯定这个混小子在菜市场里又犯了老毛病,看见钱包手又痒了。结果,被地头儿上的混子弄住了。他此时倒不全是为小六子担心,那个混小子受受整治倒是给他一个教训。他最担心的是那本影集,那东西现在落到了别人手里,即便自己是神通广大的孙猴子,也无疑被掐上了紧箍咒。想一想唐帅宝自己都觉得是个讽刺,原本自己给别人做的紧箍咒,现在却套到自己脑袋上了。
小六子光溜溜地跪在屋子中间,当着周围一圈火辣辣的眼睛,连惊带臊,双手羞答答地紧捂着私处。偌大的屋子里烟雾腾腾,或站或坐着十几个大小不等的少年中大部分的都在叼着香烟吞云吐雾,其中最小的几个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
“哈哈,这小子还他妈知道害臊呢。”一个戴着眼镜、年纪看上去和小六子相仿的白净少年一指小六子,嘲笑道。
“小兔崽子,把手给我抱脑袋顶上去!”担着二郎腿坐在小六子正面一个年纪梢长的尖脸少年恶狠狠地命令道,眼睛中射出的两道凶光穿过烟雾刺在小六子的脸上。
小六子浑身一个激灵,捂在私处的双手立马抱到了脑袋上。
尖脸少年似乎还是有些不满意,腾起担在小六子面前的脚,用脚背扇了小六子一个耳光,慢声说道:“后背挺不起来是吧,用不用再给你松松骨头。
小六子触电似的一下竖直了脊梁,跪在地上的身子果然挺得直溜溜的。小六子可真是从心底里害怕再被‘松’一次骨头,一被弄到这来的下马威就是给他‘大松骨’:他被扒光了的身子俯趴在地,两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背靠背踩在他光裸的脊背上,一个抓着他反扳在背后的双手,一个抓着他向上反立的双脚,让他的上身和下肢同时向上反弯挺起。当小六子被勒令高唱‘让我们荡起双桨’的歌声一响起,两个小孩就一起象抓着船桨一样不停地划动起来。每一下的划动,都剧烈地牵扯着小六子那已经被反扳至极限的双臂和双胯,甚至关节都被扳得啪啪直响。只要这四支‘船桨’一划动起来,小六子的歌声立马就变成了狼哭鬼嚎,没几下就疼得他屎尿齐流了。还有就是‘小松骨’,八根带棱的硬木筷子穿过十个手指间,用力掐紧,连拧带搓,那可真是疼得心都打颤,手指夹完换脚趾,还没等人家再把筷子再夹到别的部位,他就已经把那本‘大影集’的来历连哭带喊地全招出来了。
这一下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自然也勾起了更多的好奇。那个面相凶恶的尖脸少年叫胡良,是这里的头儿,虽然年纪只有十七岁,但却也是个身经风雨的老江湖了。这个没人知道父母是谁的野种从小就被一个道上有名的老贼收养,十来岁时就已经练得了一手精绝的偷技,因为心狠胆大被送了个‘胡狼’的外号。他十五岁那年老贼因为与一个外来贼帮争抢地盘,率领大小一干手下与人家大打出手,结果,虽然赶跑了人家,老贼却被飞来的一块板砖开了脑瓢。这下群龙无首,年少的胡良仗着是老贼干儿子的身份自立为王。可是那些年龄大的贼众谁肯听一个毛孩子的指挥,纷纷离帮单飞,只剩下一群后加入的小崽子们跟着他。胡良倒是眼光长远,用老贼多年的积蓄在城郊开了个修车厂,作为掩护的据点,平时修车洗车倒也算务上了正业。不过没活时或是手瘾难熬,也带着手下的孩子们去城里干些鸡鸣狗盗的勾当。这天,他们在自己的地盘看见了正犯了偷瘾的小六子,这太岁头上动土的事情还能惯着他,二话没说就给架上了吉普车。小六子开始还以为碰上了‘条子’,哪里还敢吱气,可等拉到了郊外的修车厂,才明白是被地面上的混混给弄住了。小六子一开使还胆直气壮地报上了‘宝哥’的大名,对方一听倒是给了面子。唐帅宝家大底厚,哪屑干胡良他们那种偷偷摸摸的小勾当,所以虽说两个都是横竖不怕的混世魔王,却也并不完全是一个道上的,但也彼此知道对方的大名,所以也就没想结下梁子,无非就扇了几个耳光踢了几脚以示惩戒。可正当要把小六子放走时,一个好事的男孩无意把装在小六子书包里的大影集翻了出来。这下可把这些野小子们都看直了眼,而且小六子的惊慌失态更是让胡良觉得这事绝不简单。开始小六子在胡良的追问下还吱吱唔唔、遮遮掩掩,不肯说出影集的来历。可是胡良仅仅牛刀小试,两个狠招下来就让这个软骨头吐了真言,这下可勾起了这群野小子们的色胆。胡良十来岁就被老贼干爹开了后门,其他的小毛贼们也没少受那些大贼们的折磨和戏弄,所以这些少年虽说年龄都不大,但无论是色心还是恶胆都远远超过同龄人。小六子这一交底,无疑是把肥肉送上了门。当然在真正的‘肥肉’吃到嘴之前,自然先要尝尝‘鲜儿’,倒霉的小六子也就成了小毛贼们的正餐开始之前的‘开胃菜’,在‘胡狼’给唐帅宝通电话的同时被三个少年轮流着狠狠地操了一通。当在电话中听到一身彪胆的唐阎王也向自己示软,‘胡狼’的心里更是有了数。嘿嘿,看来是一场好戏就要开场了。
‘胡狼’看了看面前跪得直溜溜的小六子,把手里的那本已经翻了一遍的大影册端到小六子的面前,说道:“嘿嘿,看来你们挺会耍啊.....那就给我们好好讲一讲,你们把那四个家伙都怎么耍的,一篇一篇地讲,讲不硬爷爷们的鸡巴,嘿嘿......”‘胡狼’阴狠地笑道:“......一根一根剁了你的手指头。
小六子身子又一激灵,从那面前双阴冷的眼睛中他读出了这绝不是个玩笑。
“妈的,听见没有?”坐在小六子身后的一个楞小子照着他光裸的脊梁就抽了一棍子。
“哎哟......听....听见了.....”小六子一哆嗦,忙不迭地回答道。
“嘿嘿,那就从第一页开始吧!”‘胡狼’翻开了影册,第一页上只有一张大合影照,尺寸几乎横贯满页,上面赫然四个高大的成年男子,面朝镜头并排站成一列。四个人那健壮的躯体上寸缕不挂,姿态也都完全相同,都是双手横抱脑后,大叉着粗实的双腿,胯部极力地向前拱起,使得最羞于见人的阴部不得不突出地展示出来而成为整张照片的焦点。四根突挺的鸡巴看来都刚刚经过了一番尽情地玩弄和刺激,全部硕大充血、青筋暴凸,冲天怒立的龟头上还都拴着一根细绳,下面吊着一块小纸板,上面用黑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字。
“大屁股,二屁股,哈哈....三屁股,黑...哈哈哈哈...黑鸡巴.....”一个最小的男孩脑袋凑近了照片一边吃吃地笑着一边依次念着上面的字,把大家也都逗得笑声一片。
但当小六子逐一把这四个俘虏的身份讲出来后,所有的人可都只有瞪圆了眼睛惊讶的份了。
“哼哼,看来你们‘宝哥’的本事真是大得很啊!”‘胡狼’不冷不热地说道。
“那是当......”小六子得意的话刚说道一半,就看到了‘胡狼’那双阴冷的眼睛,立时就把下半截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胡狼’却也没在意,他深知现在最需要知道的是什么。他把影册翻到了下一页。这页上面并排着四张照片,赫然是四根生殖器的特写,四根黝黑粗壮的阴茎坚挺地勃立在浑圆收紧的阴囊上。
“哈哈哈哈.....看这四根秃鸡巴,没一根带毛的!”一个矮墩墩的胖小子乐不可支的高声笑道。
“可不可不,一根毛都没剩呢!”小眼镜眯着眼睛盯着四张‘秃鸡图’笑嘿嘿地接声说道。
“当然一根也不能给他们剩了,秃鸡巴玩起来才有意思呢......”小六子接声解释着,并放下了一只手指着四张‘秃鸡图’依次介绍道:“这三根是用手薅光的,大警察的这根,呵呵,是用火柴烧光的......”
“烧光?薅光?乖乖,那得多疼!”旁边一个男孩接声说道。
“这算什么,薅肛毛那才够劲呢.....”小六子似乎忘了自己的处境,竟吃吃笑着得意地说道:“......呵呵,薅一根一哆嗦,薅一根一哆嗦,太里面不好揪,就把胶布糊进去,粘紧之后使劲一撕,嘿嘿,管保他屁眼疼得象着了火似的。”
“妈的,亏你们想的出来。噢,这就是薅光了毛的屁眼照吧!”胡狼翻到了下一页指着上面并排的四张照片说道,上面竟然是并排四个向上高蹶着的肛门的特写。每个肛门里还都塞着一根黑色的橡胶阳具,粗硕的假阳具几乎全部插进了直肠里,只在外面露出了个小头,被撑至了极限的肛门上连褶皱都被抻平了,果然光光滑滑,一根毛也没有。
小六子怯怯一笑算是了答应。
“哈哈...你们看,这个挨操的姿势真他妈的淫荡。”‘胡狼’刚翻到了下一篇,‘小眼镜’就一边指着上面的几张照片高声笑道。这个小眼镜叫吴迁,虽说长的白净斯文,但一肚子坏水,年龄不大却以俨然是个狗头军师。
在那一页上二下三摆列着五张照片,主角都是同一个健壮的青年,赤裸的身体上只一横一斜扎着两根警带,头上戴着一顶警帽,面向着镜头,双腿大叉地蹲骑在一个半躺着的人的胯上。成熟的一张俊脸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痛苦剧烈地扭曲着,湿淋淋布满了汗水。下面人的脸被壮青年的上身挡住了,只有一只手探在前面狠狠攥着壮青年那已经被玩硬了的鸡巴 ,而他自己那高挺在前的鸡巴已经大部分消失在在壮青年那低垂的的两股之间。
“这个家伙叫‘二屁股’,噢,就是那个叫顾斌的警察。”小六子适时地介绍道。
“妈的,这个姿势操警察一定爽!”‘胡狼’情不自禁脱口说道。这些坏小子平时最怕的就是警察,怕极生恨,这时看到一个健壮的警察竟然以这么一个屈辱而又淫荡的姿势挨操,自然解气得要命。
“看这张看这张......”旁边一个瘦得象麻杆似的少年指着另一张照片叫道:“......这张更清楚,妈的,真够淫秽的!”那张照片上,警察的姿势和其它几张几乎一样,只是胸膛痛苦地向上突挺,悬空的屁股也极力地向前拱起着,并且由于镜头角度下移使得视角成了向上仰视,使得深插着一根异常粗大鸡巴的肛门毫无遮掩地坦现在照片上。
“啊,这张照片上操他的人肯定是‘葛大炮’.....”小六子补充道“......他的‘家伙’是最大的,你看把大警察操得前仰后合的
“哦?你是说这些照片不是一个人在操他?”‘麻杆’惊奇地问道。
“当然不是,这里是.....五张照片,是五个人在轮着操他。”
“轮着操?呵呵,那不爽死他!”
“这是经常给他们玩的节目,叫‘活桩’......”小六子卖力地解释着:“......被‘轮桩’的家伙要亲手把鸡巴坐进自己的屁眼,然后要自己上下颠屁股,直到把那根鸡巴夹射了,马上再换下一根,最少也得一气连坐四桩呢!”
“哈哈哈哈,有意思......”‘胡狼’笑完又疑惑地问道:“......不过怎么还分‘活桩’‘死桩’的?”
“‘活桩’是坐鸡巴,‘死桩’就是坐酒瓶,就是最粗的那种大香槟酒瓶......”小六子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环成了个圈向大家比试着:“......上面一咋多长的瓶颈插进屁眼一坐到底,只剩个瓶身支在屁股下面,呵呵,冷不丁一看就象坐着个特小的小马凳似的。有时一个人单独坐,有时四个人并排一起坐,我们玩累了,就会让他们坐一阵‘死桩’休息休息。”......”小六子略想了一下,说道:“......对了,后面有一张集体坐桩照,往后翻...再往后...快了......”随着小六子的指示,胡良快速翻动着影集。
“对了对了,就是这页!” 伴着小六子的喊停声, 两张横幅大照片一上一下展现在少年们的眼前。上方的照片是并排四个光溜溜的背身,都大叉着双胯各自骑坐在一个巨大的香槟酒瓶上,四个硕大的屁股下面只露出了足有半米来高的粗壮瓶身,上端的瓶颈都完全消失在了每一人的屁股下面。
“喝,这四个大屁股蛋子,还都坐的挺稳当呢!”‘麻杆’调侃道。
“坐不好可要受罚,谁敢不好好坐!”小六子接声说道。
下方的照片则是正面照,四个双手抱头、大劈双跨的坐桩者都是满脸痛苦,而且其中的两人大叉的两胯间还都赫然悬吊着一个硕大的哑铃,两个哑铃分别牵坠着两个拉长的阴囊,显然重量都不轻。
“哈!这俩个家伙的卵子都给拉长了,哈哈,一边坐桩,一边抻卵啊!”一个少年笑着叫道。
“这招儿叫‘卵蛋吊铃’,死桩有时一坐要一、两个小时,要是看谁困了就会给会他再加点乐子。”小六子卑鄙地补充道:
“妈的,我看是你们的乐子吧,他们可一个个都哭丧个脸......”胡良瞪了一眼小六子,心里却暗道这世界上真还有比自己花点子还多的人。胡良把脸凑近小六子:“......说说,这一边坐死桩一边还能玩些什么乐子?
“嘿,多着呢......”小六子登时又上来了兴奋劲:“......弹弓打靶,铁棒敲瓶,奶头上钳,木夹挂肉、背驮磨盘、小棍抽身、龟头击鼓、卵蛋吊铃,嘿嘿,一边坐着桩一边给他们使上,没有一个不服服帖帖的......”小六子满眼放光地咧嘴一笑:“......最厉害的一招儿叫‘爽四头儿’,给谁玩上都狼哭鬼叫的。
“什么三头儿、四头儿的?”吴迁脱口问道。
“哦,下一页就是。
随着小六子的指示,影集被翻到了下一页。上面是一个黑壮青年的单独坐桩照:他那大叉的胯间吊着沉甸甸的哑铃,高挺着的胸膛上还穿着两根亮晶晶的钢针。两根大号钢针分别刺穿了两个红肿的乳头,而露在乳头两侧的针头针尾上还吊着两串挂坠儿,每串上都一溜儿拴着十来个螺母,四串挂坠无时无刻不向下撕扯着两个已经刺穿了乳头。壮青年那布满了汗水的一张俊脸扭曲着,大张着嘴应该是在呻吟或喊叫,噙着泪水的双眼透出了难言的痛苦,却又夹杂着无奈的兴奋
“这是‘黑鸡巴’,哦,就是最后来的那个黑大个子军官。因为坐桩时打瞌睡,被小狗子发现了,喏,就是蹲在他身边的那个小家伙......”果然,在痛苦受罚的黑壮青年的左胯边,半蹲着一个瘦小的男孩,双手探在青年的胯间,左手五根纤细的手指扶着已经勃挺起来的硬鸡巴,右手拢着掌心似乎在摩擦搓弄着硕大圆滚的龟头。
“你们看,肠头插瓶,卵头吊铃,奶头扎针,龟头搓精,让他四‘头儿’一起爽,所以叫‘爽四头儿’。”小六子起劲地解释着,仿佛回到了当时参战的现场一般。
“肠头插瓶,卵头吊铃,奶头扎针,龟头搓精,呵呵呵呵,你们还编得一套一套的呢,不过听起来倒是蛮有意思!”胡良双眼放光地说道。
“可不,他们最怕这招儿了!每次一玩这招儿都‘爽’得他们鬼叫连天的。有一次让这四个家伙一起‘爽四头儿’,一直弄到四炮齐射,别提他们叫得多欢实了!
“乖乖,看来这‘死桩’还真不容易坐啊!”旁边的一个少年由衷地说道。
“‘活桩’也不轻松......”小六子说道:“.......‘活桩’要一直不停地颠屁股,而且一边颠,还得一边大声报数。因为每次让他们坐‘活桩’时我们都要比赛,看谁能让他颠的次数最多、坚持的时间最长之后射的就是胜利者。
“这都要比赛?你们可真是会玩!”‘胡狼’不知是夸奖还是讽刺地说道。
“为了让被坐的人快点射,大家还发现了窍门,只要喳头儿(乳头)一疼,屁眼就会夹紧,就能让正夹着的鸡巴快点射出来。所以,只要他一坐上‘桩’,其他的人就一起狠弄他的喳头儿。”小六子这么一说,大家才注意到五张照片上警察的两个乳头总是在被从两侧伸探过来的手掐拧着,有时甚至是好几只手,或是把那红肿的乳头揪得老高,或是已经狠狠地旋拧上了好几圈。
“妈的,真灵吗,我也来试试......”一个外号叫‘冬瓜’的矮墩墩的壮小子一边说,一只手迅速地伸到了直挺跪在那里小六子的胸膛上,一下就捉住了一个乳头,用力地掐拧了起来。
“啊......”小六子上身向上猛地一绷,高声尖叫了起来。
“哈哈,这就叫唤上了。”‘小眼镜’吴迁坏笑着说道。
“呵呵,早说啊,刚才操你的时候也掐掐你的喳头,是不是你的屁眼也能夹紧些。”‘麻杆’也跟着一同嘲笑着。
“别、别......别弄了.....唉呦.....”小六子惨叫着哀求道。
小六子连喊带嚎地央求了好一阵,‘冬瓜’才松了手,笑着说道:“呵呵,看起来是挺爽的,你们弄人家喳头儿的时候,人家是不是不象你叫得这么欢啊?
尽管乳头火辣辣地疼,但小六子哪敢放下抱在脑后的手去揉。他咧着嘴,不甘示弱地回答道:“比、比我叫得还响呢,从一坐上桩开始到全部坐完,一边大声报数,一边疼得鬼叫。
“妈的,一连气坐五根鸡巴,真够这个臭‘条子’受的......”‘胡狼’看着五张警察坐桩的照片,用手按了按勃起的裤裆,狠狠地骂道。
“最多的一次是那个‘大屁股’,噢,就是那个叫陈虎的,不愧是健身教练,一连气坐了八根鸡巴,最后累得浑身瘫软,汗把床板都淋湿了一大片,两个喳头儿被拧得又红又肿,轻轻一碰都疼得嗷嗷直叫!”小六子继续补充着。
随着影集一页页地翻动,一个个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也依次地展现在众人眼前,小六子的讲解也一句紧跟一句,片刻也不敢停:
“这是集体瘌屎照,四人屁股挤着屁股围成个圈一起瘌.......”
“这几张是出浴图,嘿嘿,这个侧立的姿势叫‘打鸟’,看看,四只‘小鸟’被水柱哧得扑扑棱棱的像不像真飞起来了似的......
“这个叫‘搭独木桥’,瞧瞧,后面的脑袋要被前面的腚沟子死死地夹住......
“这是被揪着鸡巴打秋千的就是那个黑大个子军官.......
“这是互相吃屁眼,把我们射进去的人精一点不剩地嘬出来....
终于,当最后一页翻完,小六子那累得有些沙哑的嗓音也终于停了下来,难得寂静的空气中只剩下了浓重的喘息声。
‘胡狼’拿着电话走出了屋子,几分钟后就回来了。他走到小六子面前,哈下腰,盯着正一脸期盼的小六子不冷不热地说道:“别说,你的宝哥还挺够意思,晚上就会带着那个当兵的来换你。
小六子微微一怔,痛苦的脸上一下现出了笑容,失声问道:“真的?
“真的。不过......”胡狼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到晚上可还早着呢,这阵子,哥几个还得继续耍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