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造 访

荒村恶童再修版 · 30,619

面包车吱嘎一声停在了一扇黑漆漆的大铁门前,还没等车停稳,车门就被猛地大力拉开,唐帅宝一猫腰跨了出来,吴阳、罗大志、二毛、胖子、葛涛、铁柱等几个人也依次跟着钻了出来。

这里已是城郊,除了一条不宽的水泥马路通向远方闪烁着璀璨灯火的县城,前后几里几乎没有任何人家。

‘唐阎王’瞪着牛眼,借着皎洁的月光,在禁闭着的大门上打量了好几眼,然后向身旁的吴阳一点脑袋。

吴阳几步迈到门前,扬起巴掌就在门板上拍了起来。虽说并未十分用力,但轰隆的拍打声在寂静的夜空下还是显得格外响亮,震得人心都砰砰乱颤。

“行了行了,别他妈敲了......”里面一个尖细的声音骂咧咧地嚷道,随着一阵吱吱嘎嘎的拉动门闩声,铁门张开了一个缝,一个尖瘦的脑壳探了出来。

“快,告诉你们当家的去,就说‘宝哥’前来拜访!”吴阳对着那个探出来的尖脑袋说道。借着月光,看着面前挤在门缝里的丑小子,吴阳简直忍不住要笑,那尖嘴猴腮的丑摸样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一个葛涛,只是年龄看上去比葛涛还要小上两、三岁。

‘小号葛涛’对着吴阳一呲牙,说道:“费什么话,良哥早知道你们要来了!嘿嘿...不过.......”他贼流流的鼠眼向吴阳身后一扫,接着问道:“......人带来了吗?

还没等吴阳回答,唐帅宝一步跨上前来,慢声问道:“ 怎么,人不带来还不让我们进去了?”

“那他妈还用问?”丑小子眼睛一翻,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兔崽子,和我们宝哥说话注意点!”吴阳一旁厉声骂道。

“宝哥怎么了,这可不是他的地盘儿!”丑小子真是一点也不买帐,反唇相讥道。

唐帅宝哪里被人这么抢白过,扬起的巴掌刚抬到一半,就立时收住了。因为他转念一心思,这里也的确不是自己的唐家大院,再说自己的把柄此时握在人家手里,真是不得不暂且忍下这口气。他挤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朝着丑小子说道:“嘿嘿,是想先验验货吗?那还不好说......”唐帅宝对着丑小子一指身后的面包车,说道:“.......在车里呢,自己过去验货吧!

丑小子略微迟疑了一下,才明白唐帅宝所说的‘货’究竟是什么。他瘦瘦的身体挤出了门缝,然后对着门缝里面嘱咐道:“我先去验货,我让开门了再开门!”感情儿门里面还有一个。

吴阳把丑小子领到面包车边,往敞开的车门里面一指,说道:“好好瞅瞅,是不是给你们带来了。

丑小子探着脑袋往车里看去,借着月光,冷不丁看见一具光溜溜的躯体直挺挺跪在面包车中间。虽然听良哥说唐阎王送个人过来,可他哪里想到会是这么个运送的形式,惊讶之余禁不住“呦”地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样,看见了吗?”唐帅宝踱了过来,对着一脸惊讶的丑小子明知故问道。

“看、看见了,看见了......”丑小子连声回答道,一双鼠眼转着圈地在那具赤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虽然那具躯体是跪在车厢里面,但直挺着的上身还是显得十分高大。一条宽黑布带蒙在他的双眼上,但从粗犷的脸型也能看得出是个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大上很多的成年人。在他那结实的身体上密密缠绑着道道粗麻绳,将身上的肌肉勒得更现凸现。两股绳索从脖子套过交叉在胸膛上,然后缠绕着身体从胸至腹交结了好几个十字花,最后交叉在秃光光的胯下,将生殖器也连根扎住,一根硬邦邦的鸡巴突兀地斜挺在身前。余下的麻绳并为一股消失在大叉的两胯下面,穿过股沟,顺着后脊梁向上直至后颈,再一分为二,分别缠住双臂,最后将双手绑在身后。

丑小子看得心里狂跳不止,嘴里吧嗒吧嗒直咽唾沫。虽说刚刚看了整整一下午小六子一丝不挂的身体,而且他也狐假虎威在小六子的光屁股上扇了几巴掌,但第一次面对一个成年人五花大绑的健壮裸体所带来的冲击和刺激又岂是少年的身体所能比拟的。

看着丑小子的呆样,唐帅宝藐着眼睛一脸的鄙夷,想到刚一照面就让‘胡狼’的手下如此出丑,顿时又感到万分的得意。此时他故意想逗逗这个刚才还不知深浅的愣头青,于是向丑小子调侃道:“ 小兄弟,你不是要验货吗,那就弄下来好好验一验啊!

“啊?”丑小子惊声应道,他看了一眼唐帅宝,又看了看跪在车里的人,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那人五花大绑、纹丝不动地跪在那,但看那高大的身形和健壮的躯体让他这个毛孩子哪里敢动手。

“嘿!怎么不验啊......”唐帅宝朝着一脸窘象的丑小子追问着:“......不验我可就再拉回去了,嘿嘿,‘胡狼’向你要人我可管不着

“别,别拉回去.....”丑小子可真急了,良哥订下的家法一寻思就能让他从头凉到脚后跟。“.......宝哥、宝哥求你了,这货算我收了不成嘛!

“收了?”唐帅宝一翻眼睛,哪里肯饶他。他这个素来放肆不羁、不服管束的‘混世魔王’刚才却被这个瘦猴一般的丑小子连连抢白,心中早已有气。“你说收了就收了?不验货我可立马拉走了!

“别、宝哥、宝哥,我求你还不成吗......”丑小子已经麻了爪,对唐帅宝连鞠躬带作揖不住地央求着。

唐帅宝哼了一声,装做消了气。其实他哪里肯走,落到人家手里的小六子他倒并不十分担心,他最在意的无非是那本影集。这根紧箍咒掐在人家手里,他这个‘混世魔王’就永远自在不起来。

看到唐帅宝消了气,丑小子眯着小眼睛乐了起来,一张鼠脸更显丑陋和猥琐。

“小笨蛋,你薅着他那根‘把儿’不就把弄他出来了!”胖子这时凑了过来,向丑小子指点迷津。

“‘把儿’?”丑小子挠着脑袋不得其解,可是顺着胖子的手指向了跪在车里那个人的胯下,登时就明白了,惊喜地问道:“哈哈,鸡巴,你是说...薅他的鸡巴?

“妈的,不薅他的鸡巴难道是薅你的?”胖子一边笑骂着,一边作势向丑小子的裤裆抓去。

丑小子羞臊地连忙挡住,嘴里连声说道:“对,薅他的,薅他的.....

在胖子的示意下,丑小子把身子探进了车里,右手慢慢地向跪在车厢中间那具躯体伸去。看着面前那魁梧健壮的身体,丑小子真是有些犹豫,虽然那人被绳索紧紧捆绑着,但还是让丑小子感到心虚。当手快伸到地方的时候,他突然下意识地停了下来,悬在怒挺着的阴茎的上方,怎么也不敢再继续了。

一旁的胖子冷不丁伸出手,抓住了丑小子的胳膊,一下就按了下去。

丑小子弯曲的的手指一下就扣抓在硕大的龟头上,使得那具健壮的身体猛得一震,登时吓得丑小子脸变了色。

“别怕,他的鸡巴我们经常薅着玩,他都已经被薅惯了。”胖子安慰着惊慌的丑小子。

丑小子听了果真没松手,只是由于紧张五根手指把那硕大的龟头攥得狠狠的,甚至感觉到滚烫的龟头仿佛要将自己稚嫩的手掌心炙烤化了。

”别光薅鸡巴...对...对....这样...这样.....连卵子根一起薅住才行......“胖子一边耐心地指示着,一边控制着丑小子的胳膊,让他的小手勉勉强强地薅住了生殖器的根上,粗长硕大的阴茎和圆滚饱满的睾丸一股脑从丑小子稚小的手掌中胀脱了出来,仿佛长了一团丑陋的花朵。

“好,使劲薅住了......”看到丑小子已经降伏住了手中的‘猎物’,胖子松开了丑小子的胳膊,继续指示道:“......现在就让他出来透透风吧!

丑小子攥着手中的‘物件’使劲向外拉动,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物件’的主人果然也开始挪动跪在车板上的双膝,向车门处跪行。当他挪到车门边上,双腿一跨,从车上迈了下来。当他完全站直了身体,一下又高了一大截的魁梧身躯又赫得丑小子目瞪口呆。他仰着脑袋楞痴痴地打量着这个铁塔一般的躯体,虽然他早已知道这个光着身子跪在车里的人是个壮小伙子,但此时看到他如此高大地站在自己面前还是远远出乎了他的意料。

“怎么样,这‘货’验得合不合格啊?”唐帅宝得意地问道。

“啊?合格、合格,当然合格.......”惊醒过来的丑小子忙不迭地连声回答。

“那还不让开门迎客?”憋了半天气儿的吴阳没好声地响亮说道。

丑小子急忙跑到铁门前,和里面嘀咕了一句,然后两个男孩一左一右,一起把两扇铁门大大拉开了。

看着黑漆漆的门内,唐帅宝略微迟疑了一下。他故做轻松地吹了一声口哨,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转过脑袋冲着身后的一帮小弟似乎满不在意地说道:“走,孩儿们,看看他‘胡狼’准备了什么好酒招待咱们。”说完,在一帮手下的簇拥下向门里走去。葛涛照着不知所以依旧呆立的光身俘虏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脚,骂道:“到了地方你还客气上了,还不给我滚进去。”

双手反绑、眼前一片漆黑的壮小伙子被踹得一个踉跄,一下冲到了队伍前面才站稳脚跟,可还没等他直起上身,不知谁又是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让他高大的身体跌跌撞撞地又冲了出去。一行人就这样连踢带踹地给蒙着双眼的俘虏提示着前进的方向,仿佛驱赶着一头倔强的牲口。丑小子和另个男孩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回头看着这不可思议的场面,不时相互吐着舌头面面相觑。

院子的前排房屋是修理厂的厂房,两旁还有几个洗车用的车库。一行人在那个丑小子的带领下,顺着黑黑的院道穿过了前面的厂房,进入了后院。

当走到一个亮着灯光的屋子门前,丑小子停下了脚步。他高声向里面报告道:“良哥,唐阎......宝哥他们到了!

“进来!”里面传出了一声庸懒的声音。

唐帅宝一行陆续走进了屋里,只见宽敞的房间里烟雾腾腾,昏黄的灯光下,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方桌,桌上零零乱乱地放着不少瓶啤酒,四个脸上喝得红扑扑的少年坐在桌子的四面,斜叼着烟,漫不经心地打着扑克。四周还或站或做着大大小小十来个男孩,也一起把目光转向了门口。

看到唐帅宝一行人进来,‘胡狼’眼角一挑,漫不经心地打了一声招呼:

“宝哥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

“远不远迎我不也得来呀!”唐帅宝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眼睛向屋里四周一扫,并没看见小六子的影子。

“喝,看来宝哥真是给我们送礼来了!”坐在‘胡狼’侧面的‘狗头军师’吴迁一眼就看见站在唐帅宝身后蒙着双眼的青年,比所有的人都高出了一个脑袋还多的高大身材鹤立鸡群一般矗立在周围的男孩中间。

“小六子呢?”唐帅宝压根没理睬吴迁,继续向‘胡狼’问道,因为他知道只有‘胡狼’才配和自己说话。

“哼哼,宝哥真是爱兵如子啊......”‘胡狼’冷嘲热讽道,却也不回答唐帅宝的问话,一指唐帅宝的身后,问道:“......这个就是那个炮兵部队的黑大个军官吧!

看到‘胡狼’对自己的话也不搭不理,唐帅宝有些自讨没趣。可是受制于人,何况此时还在人家的地盘,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把身体向旁边一撤,将站在身后那五花大绑的赤裸躯体完全展现在‘胡狼’、吴迁等四人的面前。

‘胡狼’等人哪里料到唐阎王身后会是这样一幅情景,都着实吃了一惊,八只被定住的眼睛立刻在那被道道绳索勒得肌肉暴凸的光溜溜的身体上贪婪地扫瞄起来。吴迁身旁的一个矮墩墩的壮小子不由脱口而出嘟囔道:“乖乖,不会是一路光着腚来的吧!”

“怎么不是......”那个带领唐帅宝一行人进来的丑小子声尖嘴快地说道:“......就是这么光着腚跪在车里,还是我薅着他鸡巴把他揪下车的呢!”丑小子边说,边走了过去,一边嘻嘻坏笑着,一边毫无顾羁地扬起巴掌对着那根高高昂挺在胯间的粗黑鸡巴连连拨弄起来,充满弹性的硬鸡巴随着手掌的拨弄左摇右摆,却始终倔强地坚挺着。

看到平常胆小如鼠的‘瘦皮猴’(丑小子外号)此时都如此嚣张,‘胡狼’等几人哪里还有半点顾及。他们迫不及待纷纷离座,围到赤裸的军人身边,一起在那高大健硕的身体上上上下下拍打、捏摸起来。

前胸、后背、大腿、肩头......军人身体紧绑、目不视物,对于这些一起进攻过来的几只手根本毫无抵抗的余地,只能任由这如同挑选牲口一般的检查。可是,那些手越来越肆无忌惮,不仅加大了拍打掐捏的力度,而且进攻的部位也逐渐转移向了乳头、股胯、阴茎、阴囊......军人的身体开始挣动起来,可哪里能躲得开这无耻的玩弄。

“嘿,这两个大喳儿......哈哈...你看一掐他还扭上了!”外号‘冬瓜’的矮壮少年一边狠狠拧着军人胸膛上两个硕大的黑红乳头一边惊讶地说道,他哪里知道,那两个被吸嘴吸大的乳头此时已经极度敏感。

“呵呵,看我让他扭得再欢些!”吴迁一边笑着说道,一边用掌心转着圈一下下摩擦着军人圆滚滚的龟头,刺激得军人的身体剧烈地抽动起来。

“咦?这里怎么还......哈哈,屁眼里还塞着东西呢!”另一个叫‘麻杆’的少年高声叫道,原来他已经把手地伸到了军人的身后,无耻地想探探最后一块禁地,但手指却被穿在军人胯下并勒在肛门外面的两根麻绳阻挡住了,当他用力分开两根麻绳,一根手指穿过绳子之间的缝隙正准备向里深探,却不想又被里面一个硬邦邦的物件顶住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唐帅宝冷眼看着几个少年一起在自己送来的‘礼物’身上忙活,一直没有做声,此时听到‘麻杆’的惊叫,才不屑地解释道:“......他们的屁眼就是吃鸡巴用的,没真的吃的时候自然也要塞着个假的了。”

唐帅宝一边说,一边向一群目瞪口呆的土包子们做起了展示。他薅着军人的头发,迫使他他哈着腰走到了屋子中央,背对着所有人大叉双腿、上身低伏撅在众人的目光中。唐帅宝双手扒开军人那结实的双臀,把勒在肛门外的两根绳子也使劲左右分开,只见一个黑黝黝的东西赫然展现出来。由于没有了绳子勒住,那根黑黝黝的东西竟慢慢自己向外面挤出,并随着括约肌的逐渐反弹收紧,那根器物挤出的速度也逐渐加快,脱出的部分也越来越大。真是把‘胡狼’他们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终于,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那跟硕大的黑色橡胶阳具全部脱了出来,还没等掉落到地上,唐帅宝一把用手抄住,趾高气扬地挥舞着向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的男孩们说道:

“嘿嘿,没想到他屁眼里还‘吃’了这么根大...大鸡巴呢!

“我的乖乖.....”‘麻杆’摸着脑袋傻呵呵地自然自语道:“......这么个大家伙‘吃’了一路,够不容易的!

“想不吃也不行啊,绳子在屁眼外面勒着呢......”葛涛不知羞耻伸着脑袋接声说道:“......半道上我趴着看了好几次,屁眼一张一张地使足了吃奶的劲,就是‘吐’不出来。

“我说你路上老趴着看什么呢,还以为你要舔他屁眼子呢!”胖子一句调侃逗笑了所有人。

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葛涛哪里放得下面子,冲着胖子反骂道:“去你妈的,还是你舔他......

“行了!”唐帅宝一声厉喝打断了葛涛,他哪容这两个不知深浅的家伙在人家地盘上反哄出丑。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葛涛和胖子,迅速地把脸转向了胡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说胡狼,见面礼给你送来了,你是不是也该把小六子还给我了。”

“这不在这呢吗?”‘胡狼’的手抓着桌布一角向上一掀,登时露出了一个跪在桌下光裸裸的身体。

那个光溜溜的身子蜷跪在桌子下面,低垂的脑袋上竟套着一个厚厚的黑布套。

“小六子?”唐帅宝试探地唤了一声,可那人却仿佛睡着了似的一动没动,毫无反应。

“别费事了,听不见的......”胡良向唐帅宝提醒道,然后他把脸扭向了外号‘冬瓜’的矮壮少年,吩咐道:“......牵出来见见他主子吧!

‘冬瓜’痛快地应了一声,快步走到方桌前,弯下腰,抄到了地上的一根绳子,用力向外扯了起来。

绳子的另一头拴在跪在桌下那人的脖子上,随着绳子的拉直,那个蜷跪在桌下的身体也随之动了起来。他双手着地,四肢并用,象一条秃光光的狗似的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冬瓜’牵着那个罩着头套的‘秃狗’一直爬到了屋子中间后不再拽绳子,让他直挺挺地跪在唐帅宝一行的面前。削瘦的身体上简直象是画家的调彩板,遍布着污秽的尘斑泥点,其间还夹杂着块块的红肿与青淤,有的地方还覆盖着片片淡黄色干涸的尿迹和点点浅白色的精斑。

看着直挺挺跪在面前罩着头套依旧不知所以的小六子,唐帅宝心里真是是恨痛交加。恨的是自己刚刚捕获的帅军官才耍了个开头就因为这个害事的家伙不得不忍痛割爱给人家送上了门来;痛的是毕竟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小弟,还不到一天的光景就落到如此境地。

“看来,小六子在这里没少受到‘招待’啊!”唐帅宝恨恨地说道。

“比起宝哥的手段来,这算得上什么!”胡良轻描淡写地回答道。这话真不是恭维,比起影集里记录的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来,他们在小六子身上所做的真可以说是小菜一碟。

“这么说良哥还是手下留情了?”唐帅宝斜着眼睛盯着胡良咬着牙重重问道。

“那还用说,要不是看是你宝哥的人,早给他上狠招了!”胡良似乎有意气唐帅宝,看着这个人见人怕的‘唐阎王’此时被自己弄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真是让他开心异常。

“也好,良哥替我教训了这个不懂事的东西!”唐帅宝忽然转了口气,这个江湖老辣的少年能屈能伸,风向不对立即调头。

“不用客气......”胡良得着便宜卖着乖,顾做大方地把手一挥:“......人你可以立马领走了!”

‘冬瓜’朝着罩着头套的小六子踢了一脚,纤瘦的身体猛地一哆嗦,却没敢动弹,依旧垂着脑袋直溜溜地跪在那里。

“呵呵,这节骨眼上还害上臊了!”‘冬瓜’看着那人低垂着的套着头套的脑袋嘲笑道,一边用手隔着布套抓着那人的头发,薅着他的脑袋让他向前扬了起来。

厚厚的黑布套把那人的脑袋罩得严严实实,连眼睛处都没有丝毫缝隙,只在下面嘴的位置上开了个窟窿,露出了两瓣通红的嘴唇。在窟窿周围的布边上,斑斑点点粘满了一圈白色的斑痕。不用想,唐帅宝也知道那是些什么留下的痕迹。‘胡狼’一伙打扑克的时候,跪在桌下的小六子自然也不会得到片刻的安闲,虽然目不视物,但拴在脖子上的绳子能时刻提醒他进行‘服务’的方位。这一幕真是让唐帅宝似曾相识,自己和手下们围着桌子兴高采烈地打了一宿的牌时,桌子下面不也是别有洞天吗!

‘冬瓜’抓着头套的顶部,一把就把头套薅了下来。毫无准备的小六子猛然一愣,眼前已经一片大亮。虽说屋内的灯光并不很强,但双眼久不见光,小六子还是被晃得眼前一黑,连眨了好几下眼睛,才逐渐模模糊糊地看见了站在眼前一脸肃像的宝哥。

“宝哥......”小六子连惊带喜失声叫道,仿佛绝地里看见了活菩萨。

唐帅宝却没吱声,看着光溜溜跪在众人面前被头套捂得一脸臭汗的小六子,心里恨恨地骂着自己今天在‘胡狼’面前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可是此刻教训小六子岂不让‘胡狼’一伙看热闹,老道的唐帅宝脸上黑肉一堆,强挤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朝着小六子说道:“妈的,还不站起来把衣服穿上!

可是小六子看着唐帅宝却没反应,仿佛没听见似的。唐帅宝一愣,嘴里‘混帐’两字还没等骂出口,却看见‘冬瓜’从小六子的耳朵窝里掏出了两大团棉球出来。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帮人到了这么久小六子还跪在桌下无动于衷的原因。

跪在桌下整整两三个小时的光景,小六子完全被剥夺了视听的权利,唯一所做的,就是在拴在脖子上的绳子的牵引下,张着大嘴为打牌的四个主子尽心的服务。只要稍微有一点怠慢或迟缓,立时就被拉出来惩戒,或是木板在屁股上一顿狠扇,或是铁钳掐着乳头连拧好几圈,每次都疼得他鬼叫连天。这个混小子,折磨起陈虎、顾斌他们一点不比别人手软,现在被别人折磨却又比谁叫得都欢!刚才‘冬瓜’把他薅出桌子,他还以为是又是一场大刑伺候,吓得哪里敢吱一声。

“妈的,还不赶快滚起来,别跪在这丢人!”尽失颜面的唐帅宝强压着怒火又向小六子狠狠说道。

刚明白过来的小六子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哪里还顾得上跪得酸麻的膝盖,一跛一拐地四处寻找自己的衣服。可是衣服早已被‘胡狼’的手下们撇得七零八落,诺大的屋子哪里还找得见。吴阳和二毛赶紧过来,把蒙在牌桌上的桌布一把扯了下来,给羞臊不堪的小六子披在了身上。

“胡狼,那本影集是不是也该还给我了!”小六子的事解决完了,唐帅宝自然也转向此行他更主要的目标。

“影集?”‘胡狼’故做惊讶:“一人换一人,咱们可没谈影集的事。

唐帅宝知道‘胡狼’要打赖了,眉毛一挑,说道:“电话里不是说好连人带东西一起换吗?

“是啊!一物换一物,这个道理宝哥您这个‘老’江湖不会不知道吧!你拿这个当兵的换小六子,可拿什么换影集呢?

“你的意思......

“宝哥的手里可不止一件货啊,听说还有一个帅警察,嘿嘿.....你也知道我们最恨的是谁,所以最想弄的....嘿嘿....宝哥不会想不出来吧!

唐帅宝斜眼瞪了一旁披着桌布的小六子一眼,知道这个软骨头把所有的底细都招出来了,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可是现在不是惩戒手下的时候,当下还是先得对付眼前这条‘毒狼’。“你是说,还得用‘二屁股’,哦,用那个警察来换影集?”

‘胡狼’眯着眼睛默不做声算是答应。

“可是,警察回去上班了,得周末才能过来!

“时间不是问题,只要宝哥把警察送来,影集立马还你。

唐帅宝知道这回是栽定了,可是紧箍咒掐在人家手里,自己纵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他盯着‘胡狼’的眼睛,一字一字重重说道:“好,一言为定!”唐帅宝说完一挥手,头都不回地带着一干手下向门外走去。

“慢走,不送!”‘胡狼’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向走出屋门的唐帅宝扔过去一句告辞。

唐帅宝快步从修理厂院里径直走到了大门外,一句不吭,吓得一干手下也不敢吱声。当他走到面包车前,罗大志连忙赶到前面,讨好似的把车门为宝哥拉开

唐帅宝刚迈腿,一侧身借着明亮的月光看见了怯生生跟在自己身后披着桌布的小六子,怒不可遏地瞪了他一眼,慢慢从牙缝里狠呆呆地挤出了一句:“兔崽子,你不是在人家桌子底下跪得挺舒服吗,哼哼,回去这一路我让你一直跪到家!

(二十九)鏖 战

一个小号的三轮车外胎撑大后强行穿过程战的脑袋,收紧后紧箍在他脖子上,双手也被绳子捆绑在轮胎的两侧。三根铁链等距穿在轮胎的外沿上,向上并成一股吊在屋顶的滑轮上,当控制着滑轮的锁链被男孩们慢慢拉紧后,军人健壮的身体也就不得不随着轮胎的上升而向上绷挺起来,当两个后脚跟完全离地后,全身的重量就只能用两个前脚掌支撑着。男孩们把这个姿势形象地叫做‘穿高跟鞋’。狗头军师吴迁甚至觉得军人的‘鞋跟’似乎还不够高,示意控制锁链的‘冬瓜’再提上一小截。终于,当最后的姿势固定下来时,军人双脚虚拟的‘鞋跟’已经高到了只剩下十个脚趾艰难地撑支在地面上。坏小子们或坐或立围在军人艰难挺立的身体四周,连说带笑地似乎在观赏议论一件艺术品。军人那被汗水浸亮的健美身躯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一个部位一个部位被坏小子们仔细地观赏着,当然无时无刻不伴随着粗鲁下流的品评议论和肆无忌惮的掐摸拍打。由于全身重量只由脚尖支撑,时间一长,军人那全身绷挺的肌肉便开始不自主地禁脔颤抖起来。

“哈哈,你们看他爽的,还的瑟上了。” 吴迁一手扶着眼镜,一手来回抚摸着军人由于双腿吃力而不断抖动着的两个结实的屁股笑声说道,还时不时把手掌挤进紧致的臀沟里无耻地撩拨搓弄 “那就一起给他松松骨头。”‘胡狼’一声令下,男孩们手里都操上了家伙,木板、竹棍、绳头、皮带,铁链.......一起在军人的身体上着呼起来。每一下的拍击或抽打都让军人的身体挣扎扭动,,随着击打频率的逐渐加快,军人那健壮的身体也不断地左扭右歪、前突后闪,仿佛在疯狂的舞蹈,逗得男孩们笑声不断。当看到随着身体剧烈的扭动,军人胯下那秃光光的鸡巴也上飞下落、左悠右荡,引得开始还在一旁看热闹的三四个小男孩 也纷纷加入了战团。他们围着军人不停扭转着的躯体连说带笑地跑动着,时不时深出手突袭向军人的胯下,一把狠薅住军人的鸡巴或卵囊,兴高采烈地连揪带拧把玩一番。只要每次袭准了目标,都会疼得军人高声痛嚎,尽管军人极力地左突右闪,但四周不断袭来的刑具让他根本防不胜防。只要木板毫无准备地狠狠拍在他的后背或屁股上,就会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拱起,前突的下胯自然让脆弱的鸡巴和卵袋毫无防护可言。男孩们真是玩得不亦乐乎,而且在玩耍的过程中不断发明着新的花样,丑小子‘瘦皮猴’更加可恶,只要他抓到了目标,就要狠狠地向外拽,使得军人也不得不跟着向外极力倾斜身体,直至无法伸展后,再抓着军人的命根子围着大圈转着跑,使得军人也不得不倾斜着拉长身体在周围的哄笑声中艰难地用高跷的脚尖在地上画起了大圈。周身遭受的击打虽然疼痛,坚强的军人还可以忍住,但在众人的哄笑中被几个坏小子下流地耍弄自己的羞处还是让倔强的军人怒不可遏,当一个歪戴着沿帽的坏小子向他的胯下再次伸手时,忍无可忍的军人抬起左脚就向他踢去。可腿刚踢到一半,军人的心里就马上警醒,这里哪是自己争强的地界。‘歪沿帽’起初被吓呆了,可看到军人悬在半空的腿并没踢过来,登时又来了能耐。他伸着的手一把抓住了军人还没撤回去的脚,然后,马上就用双手抱住了它。“妈的,你还敢踢我!”‘歪沿帽’狠骂了一句,说完就抓着军人的一条腿转着圈跑了起来。军人哪里料到这个结果,可身体哪里还由自己了,只得一条腿单跳着跟着‘歪沿帽’蹦起了圈。听着周围男孩们一起起哄叫好,‘歪沿帽’更加来了劲头,他一边绕着圈跑,一边把抱在自己怀里的军人的左脚越抬越高,使得军人上抬的左腿也不得不渐渐劈开。

“嘿,快看,当兵的向大家展示他的屁眼呢!”‘歪沿帽坏笑着嘲讽道,同时把军人的左脚一使劲又向上抬起了一截,扛到了自己头顶的正上方。

程战疼得一声呻吟,但感觉到坏小子的手还在往上抬。自己的左脚越抬越高,可支撑着全身重量的右脚脚尖却依旧不得不极力地支撑在地面上,使得两胯也只能越劈越大,果真将肛门羞耻地展现了出来。当军人的的左腿抬举到最高点,一根绳子套到了那个高举着的脚腕上,穿过了房顶的滑轮,紧拉在‘歪沿帽’的手里。当‘歪沿帽’前后扯动那根绳子,大劈着双胯的军人就不得不以脚尖艰难撑地的右脚为唯一支点,象圆规一样转起了圈,按‘歪沿帽’的话说,向围在周围的男孩们展示起自己的屁眼来....

‘第一课’终于结束了,在下一‘课’开始前自然要进行一段暂时的‘课间休息’。所谓的课间休息自然也毫无轻松可言,对于痛苦的军人仅仅是疲惫的身体可以暂时获得一下休憩,而已经备受凌辱的精神却还要继续遭受更严厉的摧残。宽敞的房间朝着一个方向摆列了四排椅子,每排五、六张,二十来个坏小子整齐地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竟仿佛是在课堂里上课,又象是在剧场里观看一场表演。男孩们的对面摆放着一张高桌,被牵着鸡巴弄了上去的军人面对着所有男孩双腿大叉低蹲在上面。紧箍在脖子上的轮胎依然没有摘下,沉甸甸地依然扛在军人的肩膀上,仍旧绑在轮胎两侧的双手使得低蹲的身体很不容易把持住平衡。时间一久,军人的身体就会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可是尽管这种颤抖不由自主,军人也要竭尽全力去控制住,因为轮胎上被男孩们均匀地摆放着四个空酒瓶,稍微剧烈一点的颤动都会将酒瓶晃落,那后果自然不堪设想。每个酒瓶上还都插着一根点燃的蜡烛,四盏烁烁摇曳的烛火围着军人的脑袋,仿佛四个哨兵瞪大的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它们的犯人。军人身下的四个桌角,前前后后摆放了四个浴霸(自然是这些贼小子们从哪偷来的),四个浴霸一起点亮,不仅将军人羞耻的身姿纤毫毕露地展现在强光之中,而且这种近距离的炙烤很快就让军人彤黑燥热的身体更加汗光油亮。小眼镜吴迁发明的这招‘烤油’让所有男孩都兴奋不已,无时无刻不如同出浴一般遍淌着滚滚汗流儿的健壮身体无疑具有更强的观赏性。当然,这么一具健美躯体仅仅用来观赏是远远不够的,此时他正做为这一干贼众们了解人体生理的直观活体教材。丑小子‘瘦皮猴’和另两个年龄最小的贼娃每人高举着一根长教鞭,围着桌子,在军人展现着羞耻姿态的身体上指指点点。教鞭点到哪里,军人就要大声地说出那个部位的名称,而且还要说出是做什么用的。开始一些平常的部位还好说,可是随着教鞭指点的部位越发地无耻和下流,随着军人的讲解,看台下的嘲讽和讥笑也渐渐响起。而且越是让军人羞臊的部位三个小贼娃越要让他讲的‘透彻’,不仅说出学名,而且俗名、俚名、野名、诨名也要一个不落,尤其当列举那几个私密部位的种种用途时简直更让军人羞臊难言。可是只要三个小贼娃不满意,他们手里的教鞭就会一直停驻在那个部位,或是不停敲叩着脆弱的睾丸,或是来回抽打悬在胯下的阴茎,疼痛自然会催促着军人找到更多的答案,直到三个‘小考官’满意为止。尤其是最后‘瘦皮猴’的教鞭穿在军人大叉的胯下或是击打或是撩拨着低垂在桌面上那柔弱的肛门时,军人在努力保持住身体不因为疼痛或瘙痒而颤抖的过于厉害而使得轮胎上的酒瓶坠落的同时,还要殚精竭虑地想出更多的答案,自然每一句痛苦的回答都会招来满堂的哄笑。直到关于肛门的所有回答都结束后,随着教鞭的抽出,连带着淌聚在腚沟里的最后一流儿汗水也迸溅在军人屁股下面已经湿成一片的桌面上......

程战双腿大叉,跪在叠落成半米高的两摞儿红砖上。狭窄的砖面仅仅支撑着膝盖和其下一小部分,小腿的大部和双脚则完全担在砖面之外.两摞砖被放置得距离足足有半米多宽,使得他支顶在砖面上的两个大叉的膝盖都担出了自己两个肩头之外,显然是特意为他悬空叉跪的姿态增加难度。在他大叉的两胯间,一个硕大的铜铃吊在阴囊根上,沉甸甸地将阴囊向下拉坠得老长。由于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的平衡更不容易把持,而且捆绑着双手的绳子被狠狠向上反提,并与套在脖子上的绳子紧紧连在一起,迫使他的上身向前收紧,胸膛上提,时时刻刻保持着昂首挺胸的姿态。在已经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年轻的军官一直艰难地保持着这种悬空叉跪的姿态,尤其在这样炎热的夜晚他身下四盏炽亮的浴霸还一刻不停地照烤着他炙热的身体。

‘瘦皮猴’舒舒坦坦地半倚在程战正侧面的一把躺椅上,笑眯眯地审视着眼前这具汗流浃背的赤裸躯体,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胖胖乎乎、一脸麻点外号叫‘麻团’的男孩,看上去似乎比他还小一点,此时是他们两人的值宿的时间。胡狼已经为男孩们分好了组,每组两人,值两小时夜班。 男孩们可以轮流着睡觉,而军人,却要用这种艰难的姿态陪伴着轮流值班的男孩们一夜无眠地去迎接天明。

‘啪’的一声脆响,‘瘦皮猴’在程战的侧腹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震得程战的身体微微一晃,迸溅下的豆大汗珠雨点般的落在炙热的‘浴霸’上,随着‘兹兹’的声响化成了缕缕白烟。

“妈的,精神点!”‘瘦皮猴’厉声喝道。

“就是,把身子再给我挺直点!”旁边的‘麻团’用脚背照着悬吊在军人两胯间的铃铛踢了一脚,沉甸甸的铃铛牵引着阴囊剧烈地悠荡了起来,果然让军人须微有些懈怠的身体一下绷挺了起来

“妈的,这还差不多......”瘦皮猴上下打量着跪得直溜溜的军人满意地说道:“.....别想偷懒,离天亮可还早着呢.要是再看见你不好好跪,嘿嘿,就给你再加加码.”‘瘦皮猴’一边坏笑着威胁道,一边把右手探到军人的胯下,抓着吊在军人命根儿上的铜铃用力地向下拽,疼得军人双眉紧皱也不撒手,“妈的,说,能不能跪好,妈的,快说......”直到看见军人那张扭曲的汗淋淋的脸忙不迭地不住点头,才得意地松开了手。

“看他那一身臭汗,眼镜哥的这招‘烤油’真带劲。”看着军人那被四个大功率浴霸炙烤得无时无刻不如同浸在水里一般的湿漉漉的身体,‘麻团’由衷地赞叹道。

“哈哈,这要是烤到天亮,还不得把他那身黑肉烤熟了!”‘瘦皮猴’打着哈哈。

“该给他饮饮(四声,乡下指给牲口喂水)了!”‘麻团’似乎发起了慈悲,他走到墙边在地上拎起了一把水壶,走回到跪在屋子中间的程战身边。把水壶高高地举到军人的头顶,说道:“给你喂水了,可得好好喝哦!”说完,一股细细的水流儿就从逐渐倾斜的壶嘴中流淌出来。体内严重缺水、嗓子里早已干得冒烟的军人自然急不可耐,大大张开了嘴。可是即便是喂水,‘麻团’也没忘了戏耍,他故意控制着水流儿使之与军人的嘴始终保持着一小段的距离。看着挂在眼前的水流儿,军人不得不把直挺着的上身渐渐向前倾斜,以便能喝到水。可是狡猾的坏小子却随着军人身体的倾斜也不断地改变着壶嘴的位置,让他的嘴始终也够不上。直至军人的身体前探到了最大限度,再继续前倾可能就要失去控制趴倒到地上了,不得不停下来时,水流儿还是挂在嘴前半寸处。即便早已口干舌燥,军人却也只能眼巴巴看着清亮的水流诱人地在眼前流落。

“想不想喝啊?”‘麻团’盯着军人赤红的眼睛笑眯眯地问道。

军人艰难地点了点头。

“伸出舌头不就喝到了,笨蛋!不过可得伸长点噢!”‘麻团’‘好心’地提醒道。

军人登时明白了这个坏小子是在捉弄自己,可是轮番的‘操练’和连续的炙烤,体内的水分几乎随着片刻不停流淌出的汗水排光渗尽,再不补充点水分哪里还能坚持到天亮。微微一怔之后,在他那大张着的嘴中终于逐渐探出了已经有些发白的舌头

“妈的,再伸长点,对,再长点,继续,继续,再长......”

在‘麻团’不断地催促下,程战的舌头果然也越伸越长,终于接到了流落的水线。

“哈哈哈哈,别说他舌头还伸得真挺长......”一旁的‘瘦皮猴’看得兴高采烈,连声叫着:“......哈哈...你看你看,一点不比他下面那根大黑鸡巴短。”‘瘦皮猴’边说着,边把手伸到军人大叉的两胯下,抓着他阴茎根连摇带甩,下流地和他的舌头做起了比较。

军人哪里还顾得上这无耻羞辱和嘲笑,继续伸着长长的舌头,尽可能地把凉丝丝水流儿一滴不落地引入自己的喉中....

这次屈辱的饮水终于以水壶完全倒空而宣告结束,些许恢复了些体力的年轻军官继续在两根砖柱上疲惫地跪等天明。可是仅仅十几分钟,程战就感觉到小腹内开始翻腾,并且随着翻腾的逐渐加剧,肚子内还不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

“什么声音?”‘瘦皮猴’耳尖嘴快,向一旁的麻脸问道。

‘麻团’自然也听到了,摇晃着脑袋四处寻找着,随即就发现了声音的来源。“哈哈,是这家伙的肚子,他肚子在叫唤呢!”他兴奋地指着程战的挺直的腹部说道。

程战愧不作声,可是腹内的‘咕噜’声却象示威似的越叫越响。膨胀的腹气在肚子里左冲右撞,在狭窄的肠道寻找着出口,有几股甚至还冲出肛门,响起了几下悠长的屁声。

这下可把两个少年逗得哈哈大笑,‘瘦皮猴’甚至还转到军人身后伏下身子,仔细地观察起军人那双股大叉而充分暴露的肛门。

“嘿嘿,原来是这儿‘喊’呢!”‘瘦皮猴’讥讽道。“‘喊’什么呀,是不是刚才没轮舒服你,还想要啊!哈哈哈哈.....

‘麻团’也靠了过来,弯着腰一边看一边朝‘瘦皮猴’说道:“嘿,你看他屁眼现在还肿着呢,刚才可真是把他轮够呛!

“管他肿不肿呢,明晚还不照样接着轮。”

程战心里一凛,虽然他不愿去想,但‘瘦皮猴’的这句话还是让他胆战心惊。从做完少年们的‘活体生理教材’后到跪在这两摞儿砖上之前,整整三个小时,他经历了一场没有任何‘中场休息’的轮奸大战。那是怎样一个场面,他大部分时间的姿势是下巴顶着桌面跪伏在方桌上,跪伏的双腿大大叉悬在桌边外面,使得暴露的肛门正好高撅在桌边,一个少年双手扶着他的双臀,硬鸡巴猛烈地在里面突刺。他的双肘撑支在身体两侧,两个臂弯分别被绳子拴在叉跪在桌面的两条腿弯上,使得双臂完全禁锢在双腿两侧丝毫也无法移动。但自由的双手却不是毫无事情可做,要一刻不停地为分站在他身体两旁的两个男孩服务,灵活的手指要让各自服务的两根鸡巴时时刻刻保持着兴奋,如同此时正满满登登撑在他嘴里那根鸡巴一样始终保持着坚硬勃挺的状态,以便当抽插在肛门里的鸡巴射精变软后能随时地替换上去。四个少年围着他的身体,每人手里都攥着瓶啤酒,一边惬意地喝着,一边污言秽语地交流着各自的感受。其它的男孩都围坐在周围,只要看到军人的身边一有了空缺,马上就补充过去......二十来根少年的鸡巴都不止一次地喷射出他们年轻的子弹,程战的身体上自然被这些‘子弹’弄得秽迹斑斑,当然,这些远远不是全部,更多看不见的则残留在他那几乎被灌满的直肠里,或是射进嘴里后被勒令咽进了腹中。当数度射精后的少年们都感到了疲倦,这场大战才宣告结束。少年们意犹未尽地一一离开回屋休息,而被操肿了屁眼、筋疲力尽的军人却阴囊被吊上了沉甸甸的铜铃,劈着双腿跪在坚硬的砖摞上,继续他漫漫长夜里的痛苦历程。

“妈的,你这屁还放起没完了,想熏死我们!”‘瘦皮猴’照着程战的屁股狠扇了一巴掌。

“我...我...我想......”程战支吾着,却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妈的,你什么,快说!”‘麻团’在一旁厉声说道

“我...我要...要...要拉屎,憋不住了......”情急之下,程战也顾不上了羞臊,向两个小看守请求道。一个高大健壮的军官居然向两个乳臭未干十几岁的少年请求去拉屎,也确是让他有些难以启齿。

“妈的,我说这屁怎么越放越臭,原来是屎憋的。”‘瘦皮猴’脱口而出讥讽道,不过他也确实担心面前的俘虏把屎拉在屋子里,良哥的责骂可不是闹着玩的。他眼睛一转,又来了坏主意,他嘿嘿笑着说道:“拉屎可以,不过....嘿嘿....可得给我一直跪着爬出去。”

程战此时哪里还有反对的权利,渐涨的小腹内几乎要翻江倒海了,逼得他他连连点头。于是‘瘦皮猴’牵着他脖子上的绳子,‘麻团’拿着根马鞭跟在身后,一前一后押解着程战挪动着酸痛的膝盖,向门外跪行。到了院里,两个小看守也不让程战站起身体,虽然院里的土地比屋里的水泥地面松软一些,但散布的砾石和土块还是不时把跪得有些肿胀的两个膝盖硌得忽酸忽麻仿佛触电似的,让他那因为双手反绑而无法保持平衡的身体左歪右摇,晃得吊在胯下的铜铃叮咚作响。

两个小看守押着艰难跪行的军人向后穿过了整个院子,然后顺着墙边的夹道,走到了后院。后墙右角歪歪趴趴斜立着一个破板房,两片半截门扇半掩半开地吊挂在上面。一直走到门前,‘瘦皮猴’才让军人直立起身体,脸朝里走进茅房,双脚分踏在两条秽垢不堪的踏板上。‘瘦皮猴’和‘麻团’也捂着鼻子跟了进来,在军人的身体上连拍带打,纠正着他的姿势,直至让脸向里、背朝外的军人挺直脊背、半蹲双腿并向后外高翘着屁股才算合格。在此后的时间里,军人自然要用这个可笑而又屈辱的姿态完成自己的排便。

程战刚把屁股半蹲下,就已经控制不住了,伴随着几声扑扑拉啦的响屁,小腹内翻腾了半天的秽物登时倾盆而出。茅房外两个坏小子的笑声也随之响了起来,听得程战羞臊不已。不用想,自己向外那高翘着的屁股和坦露着的肛门无疑成为了两个小观众的焦点。为了能看得清楚,两个坏小子还一起点亮了手里的电筒,一边向关键的部位晃照着,一边污言秽语地交谈着:

“嘿!你看他的屁眼,张得多大!

“刚被那么多鸡巴一根一根地捅完,还能小了!

“你看,他的屎里还沾着白浆,呵呵,是不是刚灌进去的精液啊!

“那还用说!妈的,可惜都被他给拉出来了!

“拉出来正好明天给他灌新的,哈哈哈哈......

两个男孩的话让程战羞臊不已,他深知自己的姿势是如何的屈辱和难堪,好在随着粪便的排出,腹内翻江倒海的翻腾渐渐平息。排便结束后,两个小看守也不让疲惫的军人直起身子,继续让他半屈着双腿,后撅着屁股。‘瘦皮猴’走到从堆在屋后的煤渣堆旁,拣出了一块乌黑的煤渣,走回到后撅着屁股的军人身后,在他那结实的屁股以肛门为中心由里至外画上了三个同心圈。‘麻团’则跑回了前屋,拎着两把灌满了水的压力水枪跑了回来。两个男孩一人一把,弯着腰,一起瞄准了军人屁股上那可笑靶子中间。‘瘦皮猴’嘻嘻一笑,说道:

“嘻嘻,给你那个臭屁眼好好洗洗!”

说完,两道亮晶晶的水箭急促地向目标射去。程战脸朝着里,根本没有丝毫的提防,刚刚经受了惨烈轮奸而及其敏感的肛门被尖锐而猛力的水箭猛然击中,电击般的剧烈刺激竟让他健壮的身体猛地向前一个趔歪,上身一下撞到了面前的墙板上。当身体与木墙板撞击的一霎那,程战顿时感觉到墙板竟然是松动的。难道,墙板外没有坚固的围墙?程战趁着脸贴在木墙板上的那一刻,透过上面大大小小的窟窿向外窥探,果然,眼前现出了一望无际黑漆漆的田野,长满了一人来高茂密的蒿草。原来这个茅房正好盖在院后一个坡地之上,嵌在了院墙里,环围着整个院落的高大砖墙只有这一小段是断开的。

“妈的,蹲直了!”

“把屁股再撅高点!”

身后两个少年恶狠狠地命令着程战调整好自己的姿态,以便继续接受水枪的洗礼。当下一股水箭射来并击中了目标,程战借势又重重顶撞在已经松动的墙板上,果然,上面已经被撞开的缝隙咧得更大了。还没等两个坏小子发令,程战就迅速地把身体从板墙上撤了回来,直挺挺地等待着下一股水箭。两个坏小子哪里能看到被军人宽厚的身体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茅房内墙,还以为是害怕他们的淫威。不由得更加得意起来。

随着道道水箭不断地射中目标,程战的身体也一次次猛力地撞击着墙板。这时‘瘦皮猴’突然似乎警醒过来,尖声叫道:“妈的,不许再撞了 !”可是话音未落,一声木板折裂的声音就从茅房里穿了出来。两个坏小子惊得呆立在那里,还没等反应过味来,就眼睁睁看着军人那光裸裸的身体瞬时消失在板墙的破洞里。

程战的身体迅速坠落下去,很快就掉落在土坡上。由于双手反绑,使得他无法抓住任何东西以便控制住身形,只能任由身体顺着陡坡向下滚落。好在茂密的蒿草逐渐减缓了下滚的速度,所以还没有完全滚落到坡底,程战就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

这时,从坡上传来两个少年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妈的,他跑了.......

“快去、快去告诉良哥......

“来人啊.....快来人啊......当兵的跑了......来人啊......”

程战先抬头看了看天,通过星星的位置辨别了一下方位。又环望了一下四周,只见一片漆黑的草野,看不见尽头。这时,坡上厂院中灯光大亮,喊叫声逐渐嘈杂了起来。程战哪里还敢耽搁,扭动着双臂反缚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齐胸的蒿草中仓皇奔去。

程战踉踉跄跄地奔跑着,在广袤空旷的荒野中,仿佛一只惊慌逃窜的仓鼠。伴随着肢体的扭摆和颠动,吊在胯下的铃铛撞击出急促而混乱的锐响,似乎要惊醒沉睡中的荒野。尽管夜风清凉,但长时间的奔跑还是让程战赤裸的肌肤上蒙上了厚厚的汗水,在明亮的月光下,竟闪烁着一层幽暗的银光。终于,程战脚下一绊,一个踉跄扑倒在繁茂的草丛中。程战挣扎着翻过了身体,躺在压趴的草丛上,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轮番的奸淫和持续的调教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加之剧烈的奔跑,即便他这个身经过部队严格训练的铁打汉子也感到吃不消。仰望着寂静深邃的夜空,程战的脑海却是一片嘈杂烦乱。从与那个叫小飞的少年的离奇相遇,到在唐家大院里的经受的惨烈调教;从深夜场院里当着四个小男孩的面遭受的彻骨凌辱,再到刚刚‘货物’一般运送到这里所经历的无耻戏耍和奸淫......短短三天的经历既让他满头雾水,又让他刻骨铭心;既让他一腔怒火,又让他无比胆寒。那一场场惨痛的场景,那一幕幕屈辱的画面,仿佛电影般凌乱地在他的脑海里一格格展现。他羞于面对那些屈辱的场面,更是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一名堂堂军人会成为一群邪恶少年的俘虏,而自己那曾经引以为豪的健壮躯体会经如同玩具一般被随意地、尽情地、甚至是创造性地玩弄、奸淫。肉体上的疼痛渐渐消退,但精神上的屈辱却如同根根钢针深深刺扎在他的心灵深处......这时,在他混乱的脑海里突然浮起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却隐隐绰绰难以辨清。难道是那个叫陈虎的健壮汉子,还是......还是那个叫顾斌的警察,这么一名高大威武的警官,竟也落到如此惨境。想到他们赤裸裸的身体,程战突觉脑袋一热,心脏竟砰砰狂蹦了起来。在唐家大院里一起被坏小子们调教时的间隙,自己也曾不自觉偷偷瞅过另外那三人赤裸的身体,每次都会让他不由地激动;尤其一些集体项目,当他们黏糊糊的身体相互接触在一起,拥挤、碰撞、摩擦时,更是让他产生强烈的冲动;甚至在一起经受惨烈的集体轮奸时,彻骨的屈辱中竟时不时还夹杂着丝丝缕缕莫名的快感。他不否认自己喜欢男人,军校里和战友的性萌经历更是让他刻骨铭心。突然,那个模糊的影子一下明晰起来:笔直的一字浓眉,狭长的剑目,高耸的鼻梁,微黑的脸颊两侧两个可爱的酒窝,一身挺括的军服合体地穿在矫健的身躯上......啊,是他,秦龙天!一个似曾遗忘却又长埋在心灵深处的人彗星一般划进了他黑暗的脑海,仿佛一下点燃了整个夜空。程战心脏猛地一搐,莫名的憎恨顿时涌上心头。如果当初在军校中与这个同窗帅友没有发生过同性之欢,自己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爱慕上男人,又怎么会在网上结识陈虎并产生了见面的冲动,又怎么会落入小飞的陷阱并被拍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把柄,又怎么会被带到唐家大院遭受了那些惨痛的调教和无耻的奸淫......程战用力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一下,他实在不愿再面对那些难以启齿的屈辱经历。他挣扎着在草丛中站起了身,四周环望,草野无际。时不时夜风拂过,轻摇着繁密的草丛,仿佛水面荡起的涟漪,叠叠荡荡,向远处层层延展。遥远山坡上的灯光已经渺小得如同萤豆,摇摇曳曳,与夜穹中的点点稀星连接在一起,甚至分不清了。程战略微平静了一下繁乱的心情,迈开了脚步,继续向前走去。尽管他不知道这无边的草野通向何方,但他决心逃离这里,让这场难言的梦魇成为一段永远不再归来的记忆。

也不知走了多久,程战感觉脚下的土地变得逐渐坚硬起来。借着皎洁的月光,一条坑洼的乡村土路出现在面前,一直探进了漆黑的夜幕中,看不到尽头。程战愈感疲惫不堪,双腿仿佛挂上了铅袋一般逐渐加重,每迈一步都越发艰难。他慢慢蹲下了身体,无神地望着面前寂静幽深的土路,试图恢复些许体力。突然,他朦胧的双眼似乎看见了两盏微渺的亮光忽明忽灭地闪烁在遥远的夜幕中。那是.......随着亮光逐渐地临近,终于一个模糊的车影朦朦胧胧地出现在远处的土路上。程战心里一喜,如同在这漆黑的夜里提前看见了曙光。他踉踉跄跄地站立起身体,跌跌撞撞地跑了几步,叉着双腿直挺挺地站在土路中间。

(三十)贵 客

随着车影渐近,一辆小型轿货逐渐映入了程战的眼帘。可是还有好一段的距离,轿货突然吱嘎一声一个急刹车,停到了二十来米远的地方。显然车里的司机也已经看见了站在土路中间的程战。好一阵,车门才咔哒一声打开了,一个瘦削的身影从驾驶室里蹦了下来。由于被明晃晃的车灯照得睁不开眼,直到那个人影走到了程战的面前,用身体遮住了炽亮的灯光,程战这才看清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瘦高的少年。

怎么?又是一个少年!程战头皮一麻,心脏也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大瞪着双眼,仔细地审视了眼前的少年好几眼,才逐渐松了口气,因为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无论是在让他不堪回首的唐家大院,还是在刚刚逃脱出来的那个淫恶贼窝,都不曾看见过。

那个少年自然也在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双手反捆、全身赤裸的高壮青年,尤其看到挂在他胯下的那个硕大铃铛时,更是瞪大了好奇的眼睛。

“小弟弟,请帮帮我,帮帮我......”程战急忙央求道,已经顾不上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的羞耻了

“你......”少年疑惑地看着程战好一会,才说出了一个字。

“小弟弟,我是,我是解放军叔叔......”程战些许迟疑地解释着自己的身份。

“啊?解、解放军叔叔?”少年已经瞪圆的双眼立马又大了一号,他上下打量着程战,竟憋不住笑了起来,指着程战光溜溜的身体说道:“可......可你身上 .....

程战下意识地上下扫了自己几眼,顿时羞愧不堪,是啊,有哪个解放军是这样的装扮。可是情急之下,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他急忙解释道:“小弟弟,你听我说,我遇到了坏人,他们,他们把我的衣服给...扒光了 !

“坏人?什么坏人?”少年警觉地转着脑袋地向四周扫视起来

“啊,是一群...是一群坏小子。”程战回答得有些迟疑。

“坏小子?是...小孩?”少年盯着程战的眼睛疑惑地问道。

“是...是...”程战垂下了脸不好意思去看少年。

好在少年没再继续追问。“那,那你想怎么样?

“小弟弟,求求你 带我离开这 ,那些坏小....那些坏人发现我逃跑了,肯定会来追的。”程战急切地说道。

“那....那你上车吧!”少年有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终于同意了。

“小弟弟,你看......”程战向少年继续请求道:“.....你看能不能把哥哥的手解开?

“手?”少年转到程战身后,看了看程战反绑在背后并与脖子上的绳套吊在一起的双手,却并没有上前去解绳子,而是又转回到程战的面前,坚定地说道:“现在我可不能给你解开绳子。

“为什么?”程战不解地脱口问道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说你是被坏人扒光了衣服,谁知道你是不是坏人啊!

“啊?”少年的回答真是让程战无言以对,“可可....”

“可什么?”少年抢声道:“你到底想不想上车?不想上我可要走了。

“想,想,这就上,这就上.....”程战连声说道,此时他哪还有讨价的余地,还是暂时逃离这里再说。少年领着程战走到车前,把另一侧的车门为程战打开,程战急忙走到车门边,可是由于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无法去抓扶手,只能高抬起左脚踩在车踏板上,一使劲,右脚刚抬离了地面不高,在坚硬的砖头上上足足跪了大半宿早已疲惫不堪的膝盖哪里还吃得住劲,立马一软,右脚登时又落回到了地面上,连试了几下,居然都没等登上去。

“小弟弟,帮叔叔一下好吗?我迈不上去啊!”急切之下程战向少年央求道。

“你怎么这么笨啊!”少年不屑地嘲笑道:“这么大人连车都上不去啊!”

“我....我.....”程战一脸羞愧,嘴里吱吱呜呜。哪里好意思说出原因。

少年弯下腰把脸贴近了程战的两腿,借着明亮的月光看见了他双膝上两大块青紫的淤痕,说道:“我说的呢,这是跪的吧!

程战一惊,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少年不加思索就回答道:“在膝盖上,不是跪出来的还能是怎么弄出来的!

程战脸上一热,好在一脸的愧色被浓重的夜幕遮盖住了。

少年走到程战身后,双手一下按在程战光裸的两个屁股蛋上。

程战“啊”的一声惊叫,少年的举动一下勾起了他不堪回首的屈辱记忆。

“我托着你屁股,你往上迈吧!”少年说道。

程战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连声说道:“好,好.....”程战边说着,左脚用力一蹬,右脚又抬离了地面。少年托在程战屁股上的双手用力一抬,顺着势把程战推进了驾驶室。

汽车终于缓缓开动了,坐在驾驶室里的程战的心里终于算着了点底。

少年开着车,突然扭着脑袋把眼睛瞄向坐在身边程战的胯下,问道:“唉,我说解放军哥哥,你那儿.....那儿怎么还吊着铃铛呢?

程战登时满面臊红,他真不知该怎么去向少年解释这个来历,索性请求道:“好弟弟,你看...能不能帮哥哥把那解下来?

“好说......”少年痛快地答应道,却并没有停下车,而是向车后转过了脑袋,大声喊道:“......石头,石头,别睡了,快起来,起来......

程战一愣,这才知道车里还有一个人。他转过头,只见座位靠背后面有一个狭长的空地。少年把手伸进了那个空地里推了几下,一个胖墩墩的男孩一边揉着眼睛在里面坐了起来。

“干嘛呀.....咦?这是谁?”男孩突然看见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程战,疑惑地问道。

“是个解放军哥哥.....”

还没等少年的话音落下,已经完全坐起来的男孩把头探到到了前面,惊奇地叫道:“哈哈,他怎么...怎么光着屁股呀.....

“别问了......”少年打断了男孩的疑问,也为尴尬万分的军人解了围。“......你把大哥哥下面的铃铛接下来。

“下面?哪啊......”男孩继续把脑袋往前探,终于看到了军人那吊在两股间的硕大铃铛。“......哈哈,他卵子...那儿还吊着这么个东西呢......自己解开不就得了。”男孩刚说完,就看见了程战绑在背后的双手,登时就明白了。男孩把身子倒挂在两个座背之间,上身则伸探到了程战的腹前,双手试探般地抓住了程战的生殖器。

可这一把似乎抓在了程战的心上,他恍惚又回到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场景之中,被那些可恶的少年尽情玩弄自己生殖器的屈辱画面一幕幕在他的脑海中飞速闪现。他的身体不由猛地一挣,似乎要逃脱那些又将施加于身的无耻凌辱与玩弄。

“唉....别动...别动啊.....不想解开了?

男孩的话一下把程战拉回到现实,他重新又记起自己已经从魔掌中逃脱了。挣动的身体也一下安静了下来。

男孩的双手来回翻弄着程战的生殖器,好一阵才把将铃铛吊在阴囊根部的皮绳解开。当沉重的铜铃终于从阴囊换到了男孩的手中,程战顿时感到身上一下轻松下来。他尴尬地朝着男孩笑了一下,羞涩而又满怀感激地小声说了句“谢谢”。

车子颠颠簸簸地行驶着,寂静幽深的土路蜿蜿蜒蜒,一直延伸进漆黑的夜幕,漫长得仿佛没有边际。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这么晚还出来?”程战小心地向开车的少年问道。

“叫我生子就行,后面的是我弟弟石头......”少年痛快地回答道:“......我俩去地里收西瓜,得赶在天亮前送到县里。

“你们要去县里?”程战惊喜道,可是他一低头看见了自己赤裸的身体,眉毛不由紧皱了起来。他试探地想少年请求道:“小弟弟,你看,能不能帮哥哥找件衣服?

“衣服?没有,就我俩身上穿着的,也不能脱给你啊!再说,你那么大的个子也穿不下啊!”少年咧着嘴笑着说道。

程战如同冰水浇身,一下心凉了大半截。可是自己这么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到了县里岂不是丢死人!于是他仍抱着半丝的企望向少年央求道:“小弟弟,求求你再找找,哪怕能找出个布片,帮哥哥遮遮羞也行啊。

“布片嘛......”少年略微想了一下,扭过头向后面的男孩说道:“......那就把那件拿出来给大哥哥穿上吧!

听到少年的话,程战顿时喜出望外,一连三四天寸丝不挂、羞处尽现的身体终于可以遮掩一下了。男孩在座后翻了几下,举起的却是一件粉红色的短纱裙。

“啊?”程战失声叫道,这个结果可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怎...怎么....是...这个.....”

“没有别的,就这件,这还是上次我姐忘车上的呢!”少年一脸的无奈,接着继续追问道:“你穿不穿啊?

“可..可...可这件...也....”程战支支唔唔道,心里一团乱麻。

“不穿就算了,那你还是光着吧!”少年似乎有些不耐烦,扭脸向石头说道:“大哥哥不穿就放回去吧!

“别,别.....”情急之下程战也顾不了许多了,一丝不挂地坐在两个男孩身边已经让他感到非常难堪,他急声说道:“......我穿,我穿。

由于双手被绑在背后,所以穿裙子的任务还得由石头帮忙。小男孩仍旧把身体从座后探到了前面,俯趴在座位上,双手抻大了裙口,穿进了程战的双脚上。然后顺着他赤裸的双腿向上套。当套到屁股下面时,程战在座位上欠起身体,让小石头把裙子全拉了上去。

“哈哈,解放军哥哥,别说你穿这条裙子还真挺合身的!”少年一边开着车,一边斜着眼睛瞄了几下程战穿着裙子的下身笑着说道。

“啊..是吗....啊.....”程战一边尴尬地支吾道,一边忍不住向偷偷看去。只见又瘦又短的纱裙被自己粗壮的身体撑得已经走形,下面露出的两条毛烘烘的粗腿显得极其可笑。而且轻薄的纱裙被抻拉得几近透明,半隐半透地露出了掩盖在下面的黝黑的生殖器,显得尤其滑稽和淫秽。

“小弟弟....等有机会...给我换一件,行吗?”程战一脸期盼地乞求道。

“行,可是现在没有。”少年不假思索痛快地回答道。

程战的心稍微平静了下来,他向后倚了倚身子,把头侧倚在座背上,痴痴地呆望着车窗外荒寞无垠的旷野。温柔的月色窥进车窗,贪婪地拥吻着疲惫军人那英俊的脸庞。在他那渐渐合拢在一起的双眼中,闪烁着星星一般的光亮,似乎是.....没有溢出的两滴泪光。

车子颠簸地在漆黑坎坷的乡村土路上行驶着,半倚在座位上的程战也迷迷登登,半睡半醒。尽管连续数日无眠无休的调教和奸淫已让他疲倦不堪,但混沌迷乱的脑海中仍残存着最后的一点理智还在不停地告诫着自己要保持警惕。他时不时用半眯的眼睛偷偷瞄向身旁开着车的生子,从他那悠闲地吹着口哨的轻松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半点的可疑。程战逐渐放下心来,不是他多疑,几天的遭遇已经让他成了惊弓之鸟,看见的每一个男孩都会让他心惊胆寒。

在一个岔口处,货车拐上了一条更加狭窄颠簸的土路,顺着这条狭长的土路行驶到了尽头,终于在一片黑黝黝的田地前停了下来。生子打开了车门,双手一撑车座,身体灵活地蹦到了地上。后面的小石头麻利地翻过了椅背,坐到了刚刚空下来的驾驶座上,双手兴奋地抓着方向盘来回转动着,嘴里还一边大声‘嘟嘟嘀嘀’地叫喊着模仿着汽车喇叭的声音。

程战用力摇晃了几下脑袋,让自己昏昏沉沉的神志清醒了些许。他愣愣地看着站在车外四处张望着的生子,不知道他在寻找什么。忽然,生子的双脚高高地蹦了起来,双手还在空中大幅度地挥舞着,嘴里也‘噢噢’发着尖锐的叫声。不远的黑暗中,突然闪现出了几个瘦小的人影,都在快速地奔跑着,很快就窜到了生子的面前。

借着月光,程战看清了那几张稚嫩而又邪恶的面孔,嘴里禁不住一声惊喝。他在座位上艰难地挪动着双手反绑的身体,想要从已经身旁已经敞开的车门跳出去。可是他刚一动作,坐在旁边的小石头突然快速地伸出小手,一把就抓在程战的两胯中间,隔着薄薄的纱裙,死死地薅住了他的生殖器。

“啊?你、你......放开.....放开我....”惊讶伴随着屈辱,已经让年轻的军官语无伦次了。

“放开?放开你还能跑哪去?”小石头一脸的轻松。说罢,他果然松开了小手,任由惊慌失措的军人挣动着身体从车门蹦了出去。

程战一个踉跄站到了地上,丝毫不敢停歇,艰难地扭动着身体向车后跑去。瘦窄的纱裙紧紧箍紧着他的双腿,根本迈不开步伐,只能快速地倒腾着小碎步。尤其双手还反绑在身后,使得剧烈摇晃着的身体很难掌握平衡。

“哈哈哈哈...快看快看,他跑的多他妈难看。

“嘿,悠着点,裙子撑裂了,大黑屁股又该露出来了!

程战哪里还顾得上身后少年们的嘲笑声,扭动着滑稽可笑的身姿,努力地向前奔跑着。可是再竭尽全力,禁锢的双腿由于迈不开步伐,也奔跑不起来。程战心里真是既无奈又懊悔,想不到自己恳求穿上的遮羞之物此时却成了束缚自己的枷锁。

少年们开心地嘻嘻笑着,跳动着轻盈的脚步,毫不费力就赶上并围住了仓皇奔逃的军官一起奔跑起来。任由狼狈不堪的军人左奔右突改变着奔跑的方向,却也始终逃脱不掉少年们的包围圈。

“嘿嘿,别费劲了,有这力气还是回去给我们好好表演吧!”‘小眼镜’吴迁笑着说道,几步窜到还在疲于奔命试图逃跑军人身前,右腿一伸,绊在他凌乱的双脚前。

军官的身体本来就歪歪跄跄、左摇右晃,哪里还能躲得开这突如而至的袭击,一个跟头就跄了下去。由于双手绑在身后无法支撑,只能任由高大的身体重重地趴倒在地上。

少年们围拢上来,外号‘冬瓜’的矮壮小子抓着程战的头发使劲向上薅,疼得程战禁不住一声闷哼,身体却也不得不随着少年的手艰难地从地上滚爬了起来。还没等程战身体站直,只听‘刺啦’一声,那条紧紧裹在他粗壮身体上的纱裙终于再也经不住撑涨,从中间裂开了。

男孩们手中的电筒一起打亮了,转着圈地在程战的身上照了起来。

“哈哈哈哈......快看快看,他穿的...穿的那是什么啊!”‘冬瓜’首先兴奋地喊叫起来,手里的电筒在程战的身体上放肆地照晃着。

“哈哈,是裙子,呵呵呵呵...还是红色的呢!”‘麻杆’接声说道,

“良哥打电话让我们弄几套漂亮‘叶子’(黑话,指衣服)回来,说好好‘打扮打扮’这个当兵的,这不我们可是弄了好几件呢!”生子解释道。

“呵呵,路上你俩就给他打扮上了!”‘狗头军师’吴迁笑着说道,

“妈的,他嫌光着腚臊得慌,看见这条裙子就嚷着非要穿......”生子大声叫喊道,撒起谎来真是眼都不眨:“......穿上后别提他多美了。

“还是我给他穿上的呢......”小石头蹦着高大声报着功,恐怕落了后:“......他那个大圆屁股,好容易才套进裙子里。”话音刚落立马引起大家的一阵哄笑。

“小崽子,你连解放军叔叔的屁股都敢摸。”吴迁故作严肃地调侃道。

“那算什么......”小石头越说越来劲:“......给他解卵子上铃铛时,那根大黑鸡巴被我好一顿翻弄呢!”

自然又是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高大的军人怔怔地站在那里,仿佛做梦一般。

“对了,还有这个呢!”生子想起了什么,坏笑着从车厢里拿出了一个白花花的物件,软塌塌地举到大家面前。

‘瘦皮猴’眼尖嘴快,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声叫道:“这个好,这个好......”‘瘦皮猴’边说边一把抢过了过来:“......我帮他戴上!”当‘瘦皮猴’把那个物件展开并绕围在程战的胸膛上时,所有看出端倪的男孩都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程战只感觉身上上被紧绷绷地箍上了一圈带有弹性的布带,低头一瞧,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登时臊得无地自容。只见一个白花花的胸罩端端正正地扣在自己的胸膛上。

“妈的,好看吗?”‘瘦皮猴’清脆地在军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尖声问道。

又惊又臊的军人哪里还能回答得出口。

“妈的,怎么不回答...妈的,说啊...狗操的,你不是能跑吗...害得老子差点被良哥大刑伺候...妈的,抓不到你老子还不得被修理惨了...快说,好看吗......”‘瘦皮猴’一边大声问着,一边在军人结实魁梧的身体上连踢带打,报着因不小心让犯人逃跑而一路都在担惊受怕的私忿。

生子也已猜出了是怎么回事,他朝‘瘦皮猴’卖好道:“猴子,以后可得小心点,要不是这次被我俩碰见,良哥还不得收拾死你。

“可不......”‘瘦皮猴’一咧嘴,背上早已起了一层白毛汗:“......刚才接到小石头的短信,说这家伙在你俩车上,可真算把我给救了。

吴迁走到程战面前,竖起手中的电筒径直照在他的脸上,调皮地问道:“解放军叔叔,光着屁股你想跑到哪去呀?”

程战被晃得睁不开眼睛,索性把脸扭到一边默不作声。

“呵呵,要是被别人看见你可就露脸了......”吴迁的手电跟踪着军人的脸,继续不急不慢地说道:“......是不是还嫌你们的那些光身靓照不够丢人啊?

军人的身体猛地一震,灯光中的那张俊脸痛苦地紧蹙起来。

“甭跟他废话了......”‘冬瓜’一伸手探进程战下身套着的纱裙那已经裂开的缝隙中,一把就薅住了他的生殖器,使劲拽着向轿货车走去。听到军人痛苦地‘哎呀’一声高叫,‘冬瓜’幸灾乐祸地说道:“......妈的,这你就叫上了,哼哼,回去有你叫的。”

其他男孩急忙紧跟在后面,吴迁边走边坏笑着喊道:“上了车让他屁眼朝天地给我蹶一路。

两辆彪悍的摩托赛车一溜烟地灌进了修车厂的大门,前面的一辆依然丝毫也没减速,一直奔着正蹲在一辆旧货车前专心致志焊着保险杆的‘瘦皮猴’冲去。‘瘦皮猴’背对着大门,脸上戴着遮板,手里的焊枪还兹兹冒着火星。听到身后有动静,刚扭过脑袋,一个硕大的车轮就几乎就贴在他的鼻子尖上,登时吓得差点一个高儿蹿起来。

“哈哈哈哈......妈的...看把你小子吓得.....”骑在摩托上的人把头盔一摘,指着‘瘦皮猴’笑得不亦乐乎。

不用看,‘瘦皮猴’也知道是面前这位是哪路的神灵,虽然心里暗骂,脸上却不得不挤得象朵花似的讨好地打着招呼:“闯哥,你差点吓死我。

这个浓眉大眼一脸虎像少年叫刘闯,是市里一位权倾一方的高官的独子。出身显贵却家风不良,从小骄奢跋扈,无法无天,在老贼在世的时候就和‘胡狼’是哥们,现在俨然成了这里的二当家。他年纪虽然不大,但心狠手黑的程度一点不比‘胡狼’逊色。更加之仗着老子在地方上位高权重,犯起混来比胡良更加肆无忌惮。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城里,带着自己的一帮小兄弟追鸡打狗,胡作非为,有时则到城郊的胡良这玩耍消遣。胡良自然也巴不得交下这位’县太爷‘的公子以壮腰杆,所以自然礼待有加。

“良哥告诉我抓了条军犬,叫我过来耍耍,在哪呢?”刘闯一边从摩托赛车跨了下来,一边向四处张望。

“嘿嘿嘿...”‘瘦皮猴’诡异地一笑,一指后院:“......在后屋里呢......”坏小子向刘闯一挤眼睛:“......良哥还在训呢!”

“妈的,这么大的院子,怎么还在屋里训狗?”刘闯脱口而出道。

“啊?”‘瘦皮猴’一怔,这才明白眼前的这位大爷感情是奔着真狗来的。坏小子有心也不把这事点破,认真说道:“这条‘军犬’可不好训,昨晚还逃跑了......

“ 跑了?那他妈还让我来耍个屁!”刘闯瞪着虎眼吼道。

“闯哥,我还没说完呢......”‘瘦皮猴’急忙解释道:“......这不又给逮回来了,好一顿收拾,从昨晚一直到现在,一气都没歇。”

“妈的,不听话就得狠训。不过,要是条好狗,可别弄伤了?

“是条好‘狗’......”瘦皮猴’嘿嘿一笑:“......‘军犬’嘛,体格棒着呢!”

“光听你说的热闹,还不带我们看看去。”和刘闯一起来的另一个白净少年迫不及待地说道。这个叫许亚雷的少年是市里恒发地产老总许建业的儿子,家业丰厚,胯下的摩托赛车比刘闯的还贵上一个档次。

“麻团,过来帮我焊完,下午人家来提车。”‘瘦皮猴’向院子另一头正在擦油箱的‘麻团’喊了一嗓子,然后扭头对着刘闯二人一摆脑袋,三人顺着院侧的窄道向后院走去。

“我说‘猴子’,那条军犬在哪抓的?”刘闯一边走一边随意地打听道。

“是别人抓的,给送来的。

“别人?送来的?谁啊?”刘闯连声问道。

“唐帅宝......”‘瘦皮猴’麻利地回答道:“.....对了,闯哥知道他吧?

“唐阎王?”同在社会上混,对于那个混世魔王刘闯自然也不陌生:“......怎么不知道,这小子当初进少管所,他老爹‘唐大炮’没少上我老爷子那跑关系。也别说,是个人物,在里面这小子还称王称霸,把整个少管所都搅翻了天。

“不过,他怎么给良哥送了条狗啊?他们俩个好像没什么来往啊!”许亚雷不解地问道。

“哦?啊,一会良哥跟你俩说吧。”‘瘦皮猴’故作神秘地说道。

说话间,三个人已经到了后院。一排长长的红砖库房,中间是一扇紧闭的木门,两侧的四个窗户都遮着厚厚的布帘,把里面掩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大白天的,挡他妈哪门子窗帘呀!”刘闯脱口骂道。

“就是,这大热的天,也不怕在里面捂出痱子。”许亚雷自然也是不明所以。

‘瘦皮猴’依然不做任何解释,上前敲了敲门,随着门插响动之后,门开了一个缝,探出了一个男孩的脑袋。

“告诉良哥,闯哥他们来了。”‘瘦皮猴’说道。

男孩把脑袋转向了刘闯和许亚雷,打了个招呼,却并没直接把门打开,而是脑袋又缩了回去,把门也关上了。

“嘿,这小兔崽子,怎么不开门,还报什么告,不就是训条狗吗,整这么紧张......”刘闯正大声地嚷着,门从里面打开了

还没等‘瘦皮猴’带路,刘闯一步就跨了进去,同时大咧咧地嚷道:“良哥,训条军犬也不至于这么神秘呀,弄得跟......”刘闯的话还没说完,就立刻顿住了,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偌大的房间里灯火通明,中间赫然一具全身赤裸的高大身躯,反绑双手、大叉着双腿背对着门直挺挺站在那里,头上顶着一盏点燃的油灯。刘闯先是一愣,然后心里马上猜想到可能是胡良在给哪个犯错的小弟实行家法。胡良心毒手辣,发起狠来六亲不认,类似这样的‘顶灯罚站’场面刘闯也见过几次。可是见过的那几次最少也给那些受罚的小弟留个裤头,象这样一丝不挂、浑身光溜溜地动刑倒是头一回。也许是犯了严重的错误?不对,虽然那人由于双腿大叉使得身高降低,但也明显高出屋里其他所有人。而且,粗壮的双腿,健硕的背身,宽大的骨骼,结实的肌肉,无论如何也不是胡良那些未成年小弟们所拥有的。当刘闯走到了那具人体的侧面,看到那人的面孔,略黑的面孔上流满了汗水,虽然由于痛苦五官有些扭曲,但也明显看得出是一张英俊而成熟的成年人的脸。刘闯虽证实了自己的判断,可是心里却更加糊涂了。当刘闯转到那人的侧前方,目光马上就不自主瞄向关键部位。那人大叉的两胯间,坦露的羞处一览无遗,一根黝黑粗长的阴茎赫然向上坚挺地勃立着,下面两个硕大的睾丸由于阴囊被绳子紧紧扎住而显得更加浑圆饱满。扎住阴囊根部的绳子在阴茎的根部又缠了一圈,然后向斜上方拉紧,穿过吊在房梁上的一个滑轮后,下垂至离地一人左右的高度,沉甸甸地吊挂上好几片长短不一的厚铁片。光着身子顶灯已是见所未见,这在生殖器上弄的新招法更是让刘闯和许亚雷兴奋得两眼冒光。

胡良担着二郎腿倚坐在顶灯人对面的一把椅子上,看着刘闯和许亚雷光盯着顶灯人贪婪地看个没完,甚至都忘了和自己打招呼,不屑地把嘴一撇,说道:“闯子,来了也不和大哥打个招呼!

刘闯这才回过神,一扭头看见了就坐在旁边的胡良,尴尬地嘿嘿一笑,语无伦次地说道:“呵呵...都忘了...可不...良哥好啊!

许亚雷也连忙打过了招呼,眼睛又立马转回到了顶灯人的身上。

“良哥,不是抓了条军犬吗,在哪呢,还不牵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刘闯想起了今天来的目的,虽然此时这个目的已不重要,但又不好意思向胡良明问面前这个一丝不挂的黑壮青年何许来历,只能由此打开话题。

胡良把嘴向屋中间一努,说道:“那不是吗,你俩不盯着瞅半天了吗!”

刘闯和许亚雷的眼睛立马都瞪圆了,大张着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军、军犬.....”刘闯指着那个已经面现愧臊的顶灯人结结巴巴地向胡良问道,然后一拍自己脑门,突然明白了:“......噢!你说他是个当兵的?

胡良会心一笑,算是肯定,并补充了一句:“而且还是个军官!”

“啊?”

“乖乖......”

刘闯和许亚雷得到了答案,但还是一头雾水,却也禁不住围着军人那光溜溜的身体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起来。两人一边看,一边不住地啧啧赞叹称奇,四只眼睛里炙烧着的灼热火焰登时又臊红了军人羞愧的脸庞。

“呵呵,瞧瞧,他还臊上了......”刘闯看着壮军官绯红的脸庞放肆地嘲笑道。

“这身材,真带劲......”一旁的许亚雷也越发地肆无忌惮,开始在军人的身体上小心翼翼地抚摸起来:“......这要是穿着军装,还不得帅死人!

“唉。可惜,唐帅宝就是这么光着腚给送来的。”胡良也感到有些遗憾

“唐阎王?我知道他,是个狠茬儿。”

“可不,落在那个混小子的手里,不遭罪才怪呢!一会你看看他们的影集就知道了,连玩带操地花样可多了......”胡良说着,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军人面前,一手薅住了他的鸡巴,使劲拉到刘闯和许亚雷面前展示起来:“......先看看这,鸡巴毛都薅光了......”军人被揪着生殖器的身体不得不向前拱着胯,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头顶的平衡,使得上面的油灯不因为身体的倾斜而掉落下来。“...... 嘿嘿,这还不算,连屁眼里的毛都拔得一根不剩呢。”胡良转到军人身后,一拍军人汗淋淋的脊梁,催促着他向前俯下身。军人小心地仰着尽量保持不动的脑袋,上身慢慢前倾,屁股也随之后蹶起来。胡良微一俯身,双手把在他的两臀上,用力向两边一掰,向双目放光的刘闯和许亚雷展示着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被拔光了肛毛的秃屁眼。

“呵呵,可不,也是不毛之地了。”刘闯下流地比喻道。

胡良得意地松开手,扬起右手在军人的黑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让他直起身。猝不提防的军人身体一激灵,脑袋也不由随之一晃,顶着的铁皮油灯顺着倾斜的头顶一下就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了一连串当啷啷的刺耳余响。

“操你妈的,又弄掉了......”胡良恶狠狠地骂道,他朝旁边一挥手,命令道:“.....再给他长长记性。

胡良拉着刘闯和许亚雷回到椅子前一起坐下,这时两个少年已经站在军人身后,每人都手持着一根长竹板,轮班在他的后背和屁股上狠抽下去。每一下的拍打,都疼得军人的双腿前后踱动,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挣扎扭摆,可是不仅丝毫躲闪不开雨点般抽打过来的竹板,还剧烈拉拽着拴在命根上的绳子,让吊在空中的那叠沉重的铁片不停地拉上坠下,时不时相互磕碰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锐响。伴着噼噼啪啪的拍打声和悦耳的铁片声,军人还得用疼得走了音的嗓子大声报着数,直至报到三十,胡良才挥手示意让两个小行刑者停下手。

油灯又重新被灌满了油,点燃后再次立在军人的头顶。尽管从他被抓回来一直持续到现在的片刻未停的惩罚和训教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但还得继续挺直身子、大叉双腿地把最后这一碗油顶完 趁着最后一碗油的闲暇,胡良向刘闯和许亚雷简单介绍了这只‘军犬’的来历,听得两人啧啧称奇。当刘闯和许亚雷一起翻开了胡良递过来的影集,两人的眼睛立马就牢牢钉在上面。一张张纤毫毕现的特写,一场场触目惊心的调教,一具具汗流浃背的躯体,一个个屈辱暴露的姿势......真是让两人开了眼界,直呼过瘾。

“不光军犬,这还一条警犬呢......”胡良细长的手指敲点着影集上的一张照片向刘闯和许亚雷得意地介绍道:“......那帮小子真会玩,瞧瞧,这招儿叫‘打鸟’。”照片上一个一丝不挂的高大青年拱胯侧立,浑身湿淋淋的,挺在胯下的长鸡巴被一股射来的细水柱哧得真象只小鸟似的扑扑楞楞地飞得老高。

“他是警察?”刘闯吃惊地脱口问道。

“如假包换.......”胡良瞧着满眼放光地笑声说道:“......马上就来咱这报到了,呵呵呵呵,就在这个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