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遥 控
荒村恶童再修版 · 8,399 字
警局里难得这么安静清闲,顾斌坐在办公桌前,慌乱的心却片刻也平静不下来。他直勾勾地看着桌上的台历,上面的数字在他的眼里却如同催命符一般。后天就又要到周末了,想起在唐家大院里刚刚度过的上个周末,既让他心寒胆颤,却又愧臊难言。一连两天两夜众目之下的光身赤体,更不要说片刻不歇的轮流奸淫和那些淫秽下流的百般耍弄。在那里,他往往故意忘记了自己是谁,仿佛象征着正义和勇敢的警察身份与他自己毫不相干。无论是与那三个‘同伴’一起汗流浃背地进行比赛,还是被还不及自己胸口高的男孩揪着自己的生殖器兴高采烈地满院奔跑,或是以各种屈辱的姿势承受着一根根幼嫩鸡巴的轮流奸淫时......他都尽量让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时,麻木能减轻些许耻辱,而清醒,则无疑会带来更大的伤痛。三天的工作又让他重新拾回了自己的身份,他又重新成为了一名勇敢无畏的警官。可是,可怖的周末逐渐临近,在那个大院里所经历的一幕幕惨痛场景又将重现。他不敢预期又将上演怎样的场面,但他知道,不变的他们四个人那一丝不挂、汗流浃背的躯体,改变的,无非是那些小恶魔们在一周时间里又新发明创造出的玩弄手段。这时,顾斌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摆放在唐家大院铁门前的那个大竹筐,那是他们角色转换的分界点。每次按照命令去那里度‘周末’时都被要求穿着自己的警服衣着齐整地到达门前,而在院子里身上当然又不允许有任何遮羞之物,所以进大门前当着所有围观的几十双戏谑的眼睛自己把全身脱光剥净已经成为固定的开场仪式。那时扔到竹筐里的不仅仅是所有从身上脱掉的衣服,同时还有他们作为成年男人的一切羞耻心和全部尊严。脱光全身后还得光溜溜地依次面对所有的‘小首长们’逐一立正、敬礼并大声报到,直至全部一一报告完后,再被一根小绳拴在鸡巴上在前面牵拉,后腰和屁股再被十几双脚连蹬带踢地踹进院子......
“小斌,想什么呢!”一个魁梧的身影从门口闪了进来。
“啊?没什么......”被惊醒的顾斌一激灵,连忙回答道:“......高队,有什么事?
“怎么,没什么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刑警队大队长高剑峰边说边走到顾斌的身边,右腕搭在顾斌的肩头,直立的手指灵活地撩拨着顾斌的耳廓:“......你不去看我自然我来看你了。
“别,别,高哥,现在在单位......”顾斌惊慌失措,连忙站起身,摆脱了高剑峰的抚弄。
“怕什么,又没有人,不是都集训去了吗,一半会儿回不来。”高剑峰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屋子,深沉的眼睛又投视在顾斌英俊帅气的脸庞上。
顾斌连忙低下脑袋,被自己的上司同时又是自己的性事蒙师盯着让他有些难为情
“大小伙子,还这么害羞,象个小男孩似的!
“啊......”顾斌心里一惊,仰起脸失声叫道。
“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穿上警服威武帅气,脱了警服.....呵呵.....天真可爱。”高剑峰没有察觉到顾斌的失态,一边痴痴地说道,一边把下垂的右手向前一探,轻轻抚在顾斌圆鼓鼓的屁股上。
顾斌看着眼前这个正满含深情望着自己的男人,内心深处却涌上了无比的憎恨。自己刚从警校毕业分到这个警局工作,就受到眼前这位当时还是刑警队副队长的高剑峰的百般照顾和帮助,他也把这个比自己大了八岁的副队长当成自己的敬重的哥哥。由于自己远离家乡异地工作,高剑峰时常把他叫到自己家里吃饭,花容月貌的高嫂不仅烧的一手好菜,而且贤淑达理,自然也让孤单的顾斌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一来二去,混的如同一家人似的。一次,高嫂随单位集体出国旅游,高剑峰把顾斌叫到家里,连激带劝,半斤白酒把本滴酒不沾的顾斌灌得酩酊大醉。当第二天顾斌昏沉中醒来,已经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高剑峰的身边。惊讶之下,高剑峰向顾斌坦露了爱意。顾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这个阳刚威武、相貌堂堂的刑警队长竟然喜欢男人。还没等惊慌失措的顾斌跳下床,高剑峰两把就又把顾斌按在床上,起初顾斌还拼力挣扎,可是当高剑峰略带着坚硬胡茬的嘴在他身体上四处游走时,顾斌的身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下瘫软在床上......从此借着高队长的栽培和扶助,顾斌的工作也顺风顺水,并且还分到了他这个新进警员本不应该分到的一间新房。自然他和高队长的关系也在悄悄进行,直至去健身房被陈虎发现并勾引。
看着面前这张端正威武的脸,顾斌心里的憎恨也越加深切。如果没有面前这个男人的勾引,自己又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又怎么与陈虎结识,又怎么会落入今天的境地。他一边用手拨拉开高剑峰的手,一边冷冷地说道:“高队,我现在在工作,请你注重点。
高剑峰却丝毫也没在意,手指一点顾斌,微笑着说道:“你还是有点小火气,有机会......”他一挤眼睛:“......我给你好好泄泄。”说完,一扭头走了出去。
顾斌慢慢坐到椅子上,心里更加繁乱。这时,叮当一声铃音从桌角的手机上传了过来。顾斌拿过手机,居然是一条彩信,却来自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顾斌点开了彩信,随着彩信的展开,一具浑身赤裸、布满汗水的健壮脊背赫然出现在屏幕中央。顾斌的心一下缩紧了,他忙连点按键,向下拉动着画面,果然一个粗大的酒瓶出现在那人大叉着双腿的光溜溜的屁股下面。图片下面还写着一行字:“警察叔叔,这个姿势不陌生吧!
顾斌直觉浑身的血液似乎一下都涌上了头顶,脑袋嗡的一下,眩晕起来。真是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平时唐帅宝也经常给他发些短信,无非是一些淫秽下流的辱骂调侃或是下达一些新的指令,可是象这样发来自己赤裸裸的被调教照片倒还是头一次,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可是,对方的显示号码并不是唐帅宝的,难道是他那帮小恶棍们中的什么人在拿自己开涮?顾斌有些吃不准,试探地回了条短信:“你是谁?
少时,短信就回了过来:“你的新主人!
新主人?这个称呼让顾斌感到极其惊讶。无论是曾经在地堡里对葛涛、胖子他们,还是在大院里对唐帅宝那一伙人,称呼只有一个,首长。浑身光溜溜却要以最标准的军姿向那些男孩们敬礼并高声称呼‘首长’的场面每天都要进行几十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主人,这个简单却又陌生的称谓让顾斌隐隐感到些许莫名的担心。
“请问,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顾斌急于知道内情,想都没想就发出了短信。可是刚发完,他就懊悔地狠拍了一下自己脑袋,对方是什么人自己完全不知,这不等于自己承认了那些羞于启齿的难堪经历。
对方的短信回得倒也快:“看清楚,这是即时拍摄,你现在又没在我们这。你是急着想过来吧,别急,后天咱们就会见面的,因为这个周末你将在我这度过。嘿嘿,没认出来吗,此时正面对着我们坐桩的这位,是你的黑鸡巴兄弟啊!
啊!是程战,那个野战部队的帅军官!顾斌连忙翻回到照片那页,仔细一看,果然,无论是脑后齐短的发式,还是后背黝黑的肤色,显然不是自己。刚才乍一看到照片,光惊慌失措了,哪顾着仔细去看。顾斌稍微平复了心情,发了条短信改口道:“啊,不是,刚才写错了,只是想问问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
隔了一小会,短信回复了过来:“哼哼,看看这张!”文字下面附着一张照片,自己那张扭曲痛苦的面孔展现在顾斌眼前。顾斌感到心脏仿佛被谁狠抓了一把似的,身体禁不住剧烈抽搐了一下。随着画面下拉,自己双手抱头、大叉双腿痛苦坐在香槟酒瓶上的正面裸照完全显现了出来。
顾斌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都凝住了,身体也登时僵滞在那里。又一条短信随即而至 :“这是哪位呀?警察叔叔!
此时顾斌哪里还能找到回复的语言,脑海里早已混乱成一团。
紧接着,十几条短信群发而至:
“哈哈,卵子上还吊着哑铃呢,乖乖,阴囊能拉成这么长!
“屁眼里插那么深的酒瓶子,不会把屎捅出来吧。
“这是坐酒瓶照,还有坐鸡巴照想看吗?你戴着警帽坐鸡巴的样子好帅啊!而且一口气把好几根鸡巴都坐射了,厉害!
“不光有坐鸡巴照,还有吃鸡巴照呢!看这张,上下两根鸡巴一起吃呢。
“这张照片上是你被撑开的屁眼,一根肛毛都没有,被人薅光的时候叫的欢吗?
“一起光腚做操还是头一回见,那个鸡巴甩得最长的是你吧?以后给我们跳的时候也得这么卖力呦!
“围圈拉屎,互相擦屁眼,呵呵,你们的表情好丰富,好有趣!
一条条淫言秽语秽的短信接踵而至,尤其还间杂着一些彩信照片,上面无非是自己不堪入目的调教场景或是他身体的局部特写,把顾斌看得心惊肉跳,身体仿佛掉进了冰窟窿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从不同的手机号上一起涌来这么多短信和照片,肯定不是一个人发的,也就是说,对方应该是一群人。起初那个突如其来的短信只是让他感到蹊跷,而此刻,已经让他胆寒。他活动者僵硬的手指,好容易才发出了一条短信:“请问你们是宝哥的朋友吗?
“怎么,堂堂的警察叔叔也向那个混球儿叫宝哥?
顾斌脸上一红,但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急忙发短信问道:“你们想要怎么样?”从对方的口气中他已经感觉出对方应该不是唐帅宝的朋友,可既然不是朋友,又怎么会有唐帅宝和他手下们拍的那些下流照片,那个继续被扣在唐家大院的帅军官又怎么会在他们手上。(小六子的被抓和唐帅宝用影集前去换人的事都是在陈虎和顾斌离开唐家大院之后的事情,所以,这其中的变故他就是想破脑袋自然也猜不出来)。
“现在给你的鸡巴拍一张照片,立即发过来。
对方的回复让顾斌大吃一惊,这样的要求真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在手机上打了一个‘?’发了过去。
很快对方就回复了:“妈的,还让我说第二遍吗!”
“可我现在在上班啊!”顾斌的短信试探着对方的态度
“是不是想让我给你的同事们也发发你的靓照啊?你们警局门前公示板上的联系号码我们可都记下来了。或是,在你们警局网站上贴几张?嘿嘿。
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顾斌急忙起身出了办公室,快步穿过走廊,进了洗手间。洗手间里空无一人,顾斌走进了最里侧的一个隔间,把门插牢牢插上,然后双腿叉立在马桶两侧,解开了警带,外裤随即掉落到了膝盖上。顾斌半褪下白色的底裤,让软塌塌的生殖器耷拉在裤沿上。他右手持着手机,把上面的摄像头瞄准了目标,当调整好角度和方位后,‘咔嚓’一声微响,顾斌按下了拍照键。瞬间的闪光之后,占据了整个画面的生殖器一下定格在屏幕上。由于没有丝毫阴毛的遮掩,这个硕大微黑的丑陋家伙显得格外突出。顾斌按动着按键,把这个想都未曾想过的自拍照发了出去。
只一会,对方的短信就回了过来:“妈的,怎么是软的?两分钟内把你的秃鸟搓硬,照片发过来。注意,要搓成最大最硬状态。不过可不许弄射了,嘿嘿,见面时我可要亲手给你打出来。
顾斌眉毛紧皱,左手却不自主地探到大叉的两胯间,抓住了阴茎努力地‘操作’起来。当坚硬勃挺的阴茎被右手的手机找好角度拍下了照片后并发出去后,他甚至都没弄懂自己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当然,对错此时已不重要,因为,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错。”看来对方终于满意了,可是随即又发来了一条短信:“A,B,C,选一个。”
这条没有缘由的短信真是叫顾斌摸不着头脑,他用短信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选什么?
“操你妈的,少废话!”对方似乎不耐烦了。
顾斌犹豫了一下,发了一个B字过去了。
“回去工作吧,随时给你新的指示。”对方的回复让顾斌暂时如释重负,他急忙穿好裤子,走出了洗手间。
尽管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但顾斌哪里还有心思工作,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胡思乱想着那些短信的主人究竟是什么来路。半小时后,办公桌上的手机信息提示铃音再次响起,一条彩信突如而至。顾斌拿起手机,小心地捧在掌心,简直像是捧着一个危险的炸弹。的确,此时这个手机对于顾斌来说就是一枚炸弹,里面的内容早已在年轻警官的心海里炸起了滔天波澜。他双掌侧立小心地遮住两侧,低垂下头,点下了按键。又是一张照片。一根裹满了红通通蜡油的粗大阴茎盎然挺立在画面中间,圆滚紧缩的阴囊也被蜡油完全包满。下面一行文字:“按照你的选择,我们刚给你军官兄弟的粗鸡巴上穿了件红外衣,好看不?费了整整两大根蜡呢!”
顾斌心里一惊,同时也明白了刚才的那个莫名其妙的选择题是什么意思。想到那个身处魔掌的年轻军官因为自己的一个随意选择而刚刚遭受了如此折磨,顿时感到万分愧疚。他急点按键,快速地写下了“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让我选择什么啊”发了过去。
“选都选了,就别客气了,我已经告诉了你的军官兄弟是你选择的啊!其实他应该感谢你没选C,那个选项是蜡油滴肛门,嘿嘿,不仅里面都滴满,屁眼外面也得要糊住呢!
顾斌真是无语了。虽然还没与短信另端的那些人见过面,甚至他们的来历自己都一无所知,可是,恐惧的阴影已经侵袭他的心头,与已经让他心惊胆寒的唐帅宝那一帮人相比,这一伙人无疑更加老辣,也更加凶狠。
“A,B,C,再选一个!”短信又来了。
顾斌的右手狠狠掐着手机,恨不得要把它捏碎,这道没有任何题面的选择题真是让他无从选择,曾经经历过的任何一场考试都没有像现在如此艰难。
“你奶奶的,怎么不选?用不用我发几张你的靓照给你的同事和领导,让他们都猜一猜是谁?”对方似乎感觉到了顾斌的艰难,随即发来短信催促道。
顾斌的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到地上。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无奈地打上了一个‘A’,后面小心地问道:“你们会把他怎么样?”
“他不会怎么样,因为,这次是给你自己选的。嘿嘿,可不许后悔啊!”
顾斌愣在那里,这个答案真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对方显然实在戏弄他,他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猫爪下的老鼠,在被一口吞下之前,还要遭受尽情的耍弄,更为可怕的是连耍弄他的人是谁他还一无所知。虽然,让他胆寒的周末后天才到来,但心理上的调教却已经提前开始了。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惊醒了错愕中的顾斌。他看着手机上的来电号码,正是那个发短信的人。惊慌之下,他还是把电话放到耳边,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里没有说话,但顾斌也隐约听到了听筒另一侧的微微呼吸声。
“你——是谁?”顾斌不得不打破僵局。
好半天,里面才传出了‘哼’的一声,然后,一个略显低哑的声音慢慢响起:“你的声音很有磁性,和那些照片上的你一样让人着迷。
听到照片,顾斌心脏猛地一个抽搐,舌头也有些不听使唤:“你...你...究竟想...想怎样?”
对方根本不接他的话茬,冷冷地命令道:“叫声主人!”
顾斌嘴唇一抖,一个‘’字刚冲出嘴边就立刻收住了,他压低了声音哀求道:“请、请你放过我,要什么我都......
“你妈的,最后一次机会!”对方斩钉截铁打断了他的话,提高了嗓门凶狠地地说道。
“别...主人!”情急之下顾斌想都没想就冲口而出,说完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
“好奴才,这才对......”话筒里的声音充满着得意:“......一会儿就把指令给你发过去,认真准备吧!
指令?顾斌一头雾水,可还没等他发问,对方就已经挂掉了电话。
没等多久,条条短信就接踵而至,上面下达的指令让年轻警官的眉头越蹙越紧:
“下班后先去买二十个木夹子,都要大号的
“四根粗蜡,劝你买之前最好先在脑袋和肩膀上比量比量,看能不能稳稳当当立住。
“一个乒乓球,你那经常挨操的屁眼吞进它应该不会费什么事。”
“买一大瓶香槟庆祝一下今天的相识,记住,香槟酒可要买瓶子最大的,呵呵,就是你最熟悉的那种。
“对了,希望你家有大衣镜,没有的话,就赶快去准备吧!”
顾斌急匆匆地打开家门,蹬掉了靴子就往卧室里冲。下班离开警局前副局长临时开了一个小会,耽搁了二十几分的时间。当他骑着摩托飞驰到家,跑进旁边的超市按照指示买完了木夹子、粗蜡和大香槟并冲出商店时,已经只差五分钟就到六点了。顾斌刚奔进了卧室,短信声就响了起来:
“希望你已经进了家门,走到衣镜前把鸡巴掏出来,一分钟内发个全身露鸟照过来。
顾斌微怔了一下,无奈地走到了大立镜前,解开警裤上的扣子,把自己的阴茎掏了出来,耷拉在裤门外,然后把手机摄像头对着镜子,前后左右调好了距离和角度,咔嚓一声,一个全身警服却阴茎外露的全身照定格在屏幕上,然后向对方发了过去。
很快,对方的短信就回复过来:“合格。全身脱光,只戴警帽正面全身照,两分钟!
随着件件衣裤的剥离,健美的身体也逐渐地在镜子中坦现出来。当最后的白色底裤从双腿上脱落出去,一具只戴着警帽的赤裸身体毫无遮掩地坦现在立镜中,那堪称完美的健美身躯甚至让顾斌自己都感到一阵兴奋。他象在欣赏别人一样痴痴地呆看着镜子中的影像,右手无意识地在健硕的肌肉上轻抚游移着,结实的肌肉块块坟起, 细致的肌肤微闪着油光,甚至连上面残存的几处没有完全消退的淤痕都使得这漂亮的身体更添性感。突然,短信的铃音猝然响起:“妈的,磨蹭什么,半分钟内发过来。
顾斌一下警醒过来,赶紧把手机上的摄像头对准了镜子,衡量好合适距离,终于,当自己那完美的身体清晰而完整地表现在手机屏幕上时,顾斌按下了快门,立即把照片发了过去。
“妈的,以后只要超时一次我就在网上给你亮一张你的光身靓照,或是给你的领导们挨个发几张,想试试吗!”对方毫不含糊地发出了威胁,同时又下达了新的指令:“转身,叉腿弯腰,秀一张你的大屁股,屁眼也得完全暴露出来。三分钟。”
顾斌背对镜子摆好姿势,当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镜子,屏幕上展现出来的画面真是让他羞臊不已。虽然比这暴露屈辱的照片都被拍过,但今天却要自己拍自己,真是做梦都不曾想过。终于,一张想一想都会让人脸红的自拍照在最后一刻发了过去。
“吃乒乓球,特写,三分钟。
顾斌的心一颤,对方的指令虽然简单,但他已经明白那个‘吃’字的含义。无论在地堡还是在唐家大院,无论是男孩们的硬鸡巴还是其它什么器具,只要在他们四个俘虏的肛门里抽插时,都叫做‘吃’。
顾斌紧皱着眉头,却无奈地大叉着双腿蹲在地上,探在胯下的右手捏着准备好的乒乓球顶在自己的肛门口上。虽然几天的空闲让肛门已经恢复了些许紧致,但毕竟被十几根少年的鸡巴轮番昏天黑地没遍数地奸淫过,稍微顶了几下,肛门就已经张开了。当乒乓球正好半进半出卡在肛门口中时,顾斌赶忙把手机探到胯下,调整好角度,拍了一张清晰的特写发了过去。
“哈哈哈哈,咬的还挺牢,几天没挨插,你的小屁眼又紧了点吧!”一句下流的调侃让顾斌的脸一阵发烧,耳边似乎能听见对方在接收到照片时放肆而无耻的笑声。随即,新的指令又发了过来:“按照样子做,五分钟。
这是一张彩信,展现着一具赤裸躯体的上半身。黝黑粗壮的身体上,狠狠地夹着两个大号的木夹,把挺立在胸膛上的两粒黑红色的乳头夹得扁扁的。顾斌自然知道那是谁的身体,那个壮军官已经成了模特,被那些不知来历却已经掌握了自己命运的神秘的‘新主人’们用即时转播画面的方式给自己下达着新的指令。
顾斌拆开了木夹上的塑料包装,逐个试了试,挑了一个劲道稍微轻些的,慢慢夹在自己的一个乳头上。当捏着夹子的手指完全松开时,敏感的乳头上传来的的疼痛还是让他咧了咧嘴。两个乳头完全夹好后,顾斌对着镜子把自己那乳头夹着木夹的胸膛拍下来发了过去。
很快又一张彩信指令就发了过来,照片上年轻的军官大叉双腿挺身骑坐在一个硕大的香槟酒瓶上。坐桩——那自然也是顾斌再熟悉不过的动作。军人的嘴里叼着一根燃烧的蜡烛,红亮的火焰照亮了英俊的脸庞。在他那大叉的两胯间,四个木夹分夹在根毛不剩的阴囊两侧,一个木夹竖直夹在挺起的阴茎头上。这次的规定时间用黑笔写在了军人光裸的胸膛上:五分钟 . 漫长的一夜,彩信随时都会发送过来。照片上不变的是军人赤裸的身体,变的是他各种屈辱的姿势以及身上木夹的数量和夹住的部位。对方在用军人的身体向顾斌下达着一个个新的指令。他随时要保证自己的姿势和身上的木夹与照片上的军人保持一致,而且必须在接到短信后的规定时间内完成并把照片发过去接受检查.....已是深夜,这场不见面的游戏还在没有尽头地持续着。顾斌虽已很疲惫,但还是丝毫也不敢松懈,短信铃音催命般地声声拉绷着他的神经,摇撼着他的意志。虽然痛苦,虽然屈辱,但他知道,他此时还算是庆幸的,至少不象在彩信另头那个可怜的军官,正遭受着那些神秘人的亲手折磨和玩弄。